炮灰真少爷是史莱姆?!(195)
老严看看他俩,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怎么,你们又要上班时间出去了?”
陆确表情淡然,意有所指:“我前几天都加了班。”
意思是他可以正常补假。
时云木更淡定,理直气壮:“我是出去观察一下还有没有漏网的魔物,抓了维护你们人类城市的安全。”其实时云木比陆确要自由一点,毕竟只是编外顾问,而且还是一只魔物,大家都理解他在办公室里面坐不住的情况,所以对时云木的一切行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严摇摇头,陆确自从结了婚,整个人都懒散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一个劲儿地猛冲着上班了。但要老严说实话的话,他更喜欢现在的陆确。
更有人情味了,不像以前,跟个石头似的,逗着也无聊。
老严摆摆手:“你们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出任务呢!”
这对夫夫朝他点头,靠得很紧密地走出了安全局。
面对其他朋友同事时,时云木脸上都挂着笑;可一出安全局,那嘴角就立马撇了下去。
他其实酸得很醋得很,心里那口大醋缸早就翻了倒仰,醋洒了一地,但还得忍着!
说实在的,史莱姆的占有欲可不比人类少。
虽然那个情敌很上不了台面,时云木甚至也知道他绝对过不了试用期,但这并不影响时云木感到不爽。
所以时云木直接垮着一张脸面对陆确了。
天气比较热,他俩没出去吃,但也懒得做饭,干脆在家里准备点外卖。
陆确问他吃什么,时云木恹恹地说:“随便。”
觉察到青年语气些许的不对劲,陆确直接放下手机,指腹微微将青年的脸捧起,而后捏了捏那软乎如旧的脸颊。男人垂下眼睑,低声询问:“怎么一脸不开心?”
时云木挪动莹绿的眼珠,盯住陆确,不高兴地鼓了鼓脸,作势要去咬那掐着他脸边肉的手指。
陆确径直将指腹压在他嘴角处,按了按。
意思很明显,他不介意把手指放进时云木的口腔内。
想起了什么,时云木面色古怪起来。
陆确眯眼观察,再次出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大脑里的思绪忽然卡住,时云木清空脑袋里的废料,努力让自己回忆着那令史莱姆讨厌的情敌,才半掩着眼帘说:“我在吃醋,你看不出来吗?”
陆确端详了一下,点点头:“看出来了,是因为谁?”
时云木缓慢地哼哼两声:“……还能是谁。”
仔细将自己身边的人和魔物都想了一遍,转了一圈,陆确还是精准锁定了嫌疑人:“新人?”
叫什么名字,他全然不记得。
他根本就没把注意力放在这个人身上过。
时云木见陆确拧眉回忆小赵的名字,心里的不满已经就散去七八分,但脸上还要装装面子,他特别霸道地说:“你赶紧把他炒鱿鱼了!”
陆确:“……”
陆确:“我记得我只是一个异常调查小队的队长,不是什么霸道总裁。”
他晃了晃史莱姆毛茸茸的脑袋:“你也不是什么小白花。”
时云木心虚道:“那你不能在试用期把他裁了?”
“会找理由调走的。”男人淡淡道。
像小赵这种心思不干净的,其实大多数同事都看得出来,那么这件事就很好解决了;老严肯定会替他想办法的——像老严这么热衷于家和万事兴的老头,肯定不允许新人插手别人的家庭。
其实根本不算误会的误会也算是解开,青年能感觉到搭在自己脸边的手指有越来越烫的趋势,他登时有点胸闷气短,不免拍了拍陆确的手背:“得了,我不说这个事了,我们赶紧吃饭——你的手为什么在往下伸?”
男人的手已经离开他的脸,转而体贴地替他解开裤子拉链。
微微撩起眼皮,陆确慢条斯理地说:“小木,我们已经有三周没见过了。”
时云木下意识想去捂住裤//裆,但手腕很快就被男人攥在了手里。他只好拿出“吃饭”当挡箭牌:“……我们还没吃饭呢!”
“不急。”
男人将他往上抬了抬,再把青年抱进他怀里,淡定地说:“偶尔吃一顿夜宵也是可以的。”
时云木:“……”
为了这一顿“饭”,陆确也真是颠倒黑白。
*
到最后他们两个是吃的早饭。
经过了几年严格的锻炼,时云木早上起来已经能很快就恢复到活蹦乱跳的样子,压根看不出来昨晚他被压在床上折腾了一晚上。
等时云木慢悠悠地吃完,还投喂完家里的小喂,他和陆确才一道出了门。
结果一进安全局的大门,时云木就被拦下了。拦下他的人气急败坏:“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威胁要把我调走的?”
时云木目光挪过去,拦住他的是小赵,气得满脸通红,胸口都在急促起伏。
陆确都还在呢,小赵却顾不得那么多了,愤怒地道:“我是喜欢队长,但是你没必要这么心胸狭隘吧?”
早上来上班的同事们眼睛都看了过来,稀奇地打量着这对峙现场。
时云木抬起一边眉梢,淡定地问:“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诘问我,有点不太对吧?你有调查过吗?有证据吗?”
小赵语塞,但很快又说道:“你别转移话题!我知道是你,只有你和我有矛盾!除了你,还有谁会上眼药赶我走?”
“——申请把你调走的人是我。”
时云木还没说话,一道威严低沉的声音便从小赵身后传来。
说话的是老严,此刻他脸上完全没有了在时云木他们面前和蔼可亲的表情,相反,有些严肃漠然。
小赵一下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偃旗息鼓。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出声问道:“严科,我好像没做错什么吧?为什么要调走我。”
他背着手,缓缓走到小赵他们面前,淡淡地说:“你可以在其他城市有更好的发展,我们这里不一定适合你。”
“不可能!”小赵下意识说,“我可是精挑细选了的,就喜欢C市。”
老严锐利的视线划过小赵的那张脸:“你到底是喜欢C市还是喜欢其他的什么,你自己清楚。我在大家面前给你留了脸面,你自己也要给你自己留。”
这话已经说得足够清楚,老严摆了摆手:“给你一个星期时间搬走,其他的,不要再多说了。”
小赵彻底说不出话,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怨恨的目光划过时云木的脸,他指着时云木说:“但我还是不服!我的实力摆在那里,你们肯定还是需要我的——你和我对打,这样肯定能看出孰高孰低。”
青年牵着陆确的手,笑意盈盈的,尽管眸底满是厌烦:“我不和你打。”
小赵不甘心:“为什么?”
时云木上上下下打量小赵,完全没有把小赵放在眼里:“你太弱了。”
他甚至没有和对方打的必要,一根触手就能放倒的事,难道需要他动手吗?
“你看不起我?”小赵问。
“对,”时云木点头认下,“我看不起你。”
青年轻飘飘看他最后一眼:“我也不需要看得起你。”
留下这最后一句话,时云木就晃了晃陆确的手,和男人一起上去了。
走入电梯,青年还在嘟囔:“你们从哪招的奇葩?真搞笑。”
陆确无奈道:“这都是老文和老严一手在操办,入队前大多数人都人模狗样,他们两个看不出来太多也正常。”指不定连陆确自己,都无法区别一些刻意伪装的人。
有些人就是在进入一个新的环境之前把自己掩饰得很好,直到彻底融入了,就会真相毕露。
时云木摇了摇脑袋:“老文和老严又得头疼了。”
他俩讲着话到了特殊安全科的楼层,还没隔多久,老严就进来了:“咳咳,那个,小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