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真少爷是史莱姆?!(49)
孙扬理智是恢复了,但不知道时云木说的“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他只能迷茫地看向时云木,发出无助的“呜呜”声——他嘴还被时云木捂着呢。
“小琳”还是很仇视时云木:“你谁啊你,我和我男朋友说话,你闯进来干什么?”
时云木笑了下,松开手:“我是别人的爱情呵护大使。”
他是来当爱情保安的!
孙扬和“小琳”同时脸上露出空白,不知道作何表情去回应。
爱情呵护大使是什么东西?
“咦?嫂子?”执勤的明赫和祁桃“恰到好处”地出现,佯装巧遇,惊讶地喊时云木。
时云木回过头:“嗯?你们怎么在这里?”
越过明赫和祁桃,他还看见了陆确。
男人站在他们之后,眉眼疏淡,可能是熬了夜,脸色明显不太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疲惫,眼底也是一片青黑。
他的目光落在了时云木身上,似乎对时云木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
孙扬也看见了这三位,作为案子的报警人和当事人,他自然认识几位在面具之下的真实身份。眼睛瞪大,孙扬有些惊喜:“警……”
招呼还没打完,就见陆确轻轻摇了摇头。
他不想在时云木面前暴露和报警人的熟识。
孙扬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憋了回去。
倒是时云木在望见陆确之后,表情顷刻变得委屈,他直接干嚎一嗓子:“老公!他们欺负我!”
在场几人:“……”
时云木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呢,他挤开明赫和祁桃就冲到陆确面前,委屈巴巴地展示自己手里装死的小喂:“你看,都给我撞坏了!老公,你要为我做主啊!”
装死的小喂差点没憋住:他是被撞的眼冒金星,但也没到坏掉了的地步吧……
孙扬缓慢地反应过来:嗯?小琳意外扔到的倒霉蛋,竟然是警官的爱人吗?
陆确被吵得头疼,按了按太阳穴,男人有点无奈地说:“做,一定做主。”
他看向孙扬,孙扬是个聪明人,他会意道:“不如这样,我们进屋聊吧?”
如此这般,几个人还是决定进屋再聊。
“小琳”虽不悦,但碍于在场有这么多人,它肯定也不敢贸然出手,只能憋屈地和他们回了屋子。
它的眼神不经意般从时云木身上掠过,魔物的预感让它觉得眼前的青年似乎不是普通人,叫它有些警觉。
孙扬积极地给所有人泡了茶,时云木喝了口,是好茶,史莱姆只品的出来茶的清香,再多的,他便品不出来了。
作为一只不了解茶的魔物,他觉得好喝就行。
忙忙碌碌好一阵,孙扬终于坐下,抓抓头发,诚恳看向时云木:“那个,这位小哥,你那个装饰多少钱啊?我赔给你。”
小喂早被时云木收到衣兜里去,青年眼睫快速闪了两下,他以手支颐,随意地挥了挥另一只手:“不用,你都请我喝茶了,何必再追究。”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又不是真的为了点钱。
一旁安静呷茶的陆确突然问:“你是怎么逛到这个小区的?”
这话问得有些莫名,不明就里的孙扬一脸茫然,明赫和祁桃倒是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对八卦的炽热。
时云木心一跳,没料到陆确竟然在乎这个问题。
他硬着头皮,磕磕巴巴地解释:“是因为有人秋天在这小区里放风筝,我看着好奇,跟着别的住户混进来了……”
明赫狐疑:“嫂子,你这理由太扯了吧?”
孙扬弱弱举手:“你们别说,我们独栋隔壁就是那个秋天也要放风筝的大爷……”
祁桃忍不住跑到花园去看了眼,回来时表情复杂:“还真有。”
大爷站在自己独栋的阳台花园上自得地放着风筝呢,姿势很拽。
攻守之势异也,时云木挺起胸膛,硬气反问:“那老公你又是来做什么的?”
突然出现在这个小区,还自然而然进来,怎么看怎么奇怪!
陆确不动声色:“工作执勤,入户调查。”
祁桃聪明地跟上:“对对对,入户调查呢。这是我们的问卷。”
特殊安全科本就要披一层皮出来调查,这种披皮的调查问卷多得不得了,她随便掏出一个,都是有力的证据。
打消了怀疑,时云木“哦哦”两声,满脸心疼:“那老公你好辛苦哦,熬夜加班还要执勤。”
纵然心疼是一眼能看穿的假模假样,陆确还是漫不经心回复:“不辛苦。”
毕竟他今晚要是回得去,肯定还得给这只不会做饭的史莱姆做饭。
“你们还要聊多久?”这样东扯西扯的聊天明显惹怒了“小琳”,她不耐烦地开了口,颐指气使,“孙扬,你赶紧把他们赶出去!”
气氛急转直下,孙扬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什么,但“小琳”似乎很烦躁,她抓住自己的头发,面露狰狞:“头好疼,好疼!把他们赶出去!”
孙扬焦急地想要上前:“小琳,你怎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祁桃和明赫他们面色一凛,差点顾不得时云木还在这里,就要上前控制住“小琳”。
可某只吨吨吨喝完茶的史莱姆看了两眼,却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位小姐,你想把我们赶出去,也不需要这么生硬的表演吧?”
他摇摇头,唉,恨时花的拟态果然还是做不到像他这样轻松自如。
“小琳”根本不搭理他,还在喃喃着“头好疼”。
孙扬听不进去时云木的话,他焦急地扶住“小琳”,想要带她上楼去休息。但仔细看,可以看出他的手指有些发抖。
他直觉眼前人不是他的小琳,可他还是会为了这样一个有着小琳脸的人头疼而感到担心。
真奇怪。
时云木想,他盯着孙扬的一举一动,像是发现了什么令他感到疑惑的事。
孙扬还是歉意地让他们先离开独栋,但没说不能待在外面;男生没有拉二楼的窗帘,可以看见他细心地将“小琳”扶到了床上,又急急忙忙去倒水。
一直盯着二楼看的青年歪了下脑袋。
忽视“小琳”看过来的、带着恨意的视线,时云木只觉得人类很奇怪。
他不能理解这种情感,如果换做是他,何必再优柔寡断;带着不熟悉味道出现在他家、还有一定危险性的人,哪怕长着一张熟悉的脸,也直接杀掉便是。
为什么要在心里对此苦苦挣扎?
“走了。”注视青年疑惑观察的背影良久,陆确才低声开了口。
时云木回过头,弯了下莹绿的眼睛,又回到了积极昂扬的状态里,仿佛刚才隔着一层冷冰冰观察人类的家伙和他是不同的个体:“老公你是不是还要上班呀?我自己也可以回去的,没有关系——”
他手臂被人拽住,显然看穿一切的男人淡定道:“我送你回去。”
时云木:“……”
可以不要用这种扭送犯人一样的姿势吗?
明赫和祁桃都在背后哧哧笑,被陆确回头瞥了眼,两个人只好闭了嘴,又开始假装望天望地不望前面。
陆确暂时离开观察的岗位,特地为了把另一只坏心思摆在脸上的魔物送回去。
默不作声老老实实被陆确送回家,时云木站在家里的客厅中央,故作坚强:“老公,你安心地去执勤吧,我一个人在家可以的!”
陆确:“。”
为什么这话说得和他要去死了一样?
捏了捏眉心,男人似笑非笑:“我一定安心。”
他睨向时云木在沙发上摊着的一本狗血小说,还有凌乱的沙发布,临走前忍无可忍将这些所有收拾整齐。
再看一眼书上的内容,陆确很难理解平时史莱姆到底在看什么。
可能这个家伙只是纯看,猛猛吐槽文里不合理的逻辑,其实什么都没理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