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指哪我咬哪
男主人闭上眼睛,颤抖着按住了女主人的手脚。女主人拼命挣扎,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她看着曾经深爱的丈夫,发出无声的哀求。但男人只是闭着眼睛,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莉莉丝举起刀。一刀,两刀,三刀……每一刀都刺得很深,刀尖穿透身体,钉进下面的地板。鲜血喷溅,溅在莉莉丝的脸上、衣服上,她却像感觉不到一样,不断举刀、刺下、拔出,再举刀。
直到女主人彻底不动了,身体已经被捅成了筛子。
小女孩站在门口,吓得一动不动,洋娃娃从手里掉落,骨碌骨碌滚到莉莉丝脚边。
“过来。”莉莉丝看向她,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叫我妈妈。”
小女孩颤抖着后退,摇着头,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叫我妈妈!”莉莉丝尖叫,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妈……妈妈……”小女孩哆嗦着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从那天起,莉莉丝取代了女主人的位置,穿上她的衣服,梳着她的发型,用她的语气说话,学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和男主人继续过着表面幸福的生活,对外人来说,这依旧是一个美满的家庭。
但男主人害怕这个疯子。他试图杀死莉莉丝,趁她睡觉的时候,拿着枕头压住她的脸。但莉莉丝早有防备,她反手一刀,刺进了男主人的大腿。
然后她把男主人拖上阁楼,用铁链锁住,像对待牲畜一样对待他。
小女孩常常偷偷去阁楼探望父亲。父亲握着她的手,颤抖着说:“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用毒药……在汤里下毒……”
于是小女孩煮了一锅汤,将父亲藏起来的老鼠药放了进去。但当她端着汤走向莉莉丝时,手却止不住地颤抖。汤洒了一地,玻璃瓶也从口袋里滚出来,在地板上转了几圈,停在莉莉丝脚边。
莉莉丝捡起玻璃瓶,看着上面的标签,笑了。
“你想毒死我?”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哦,可怜的孩子。”
她骗小女孩进了卧室,锁上门。然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月光照进来,照在小女孩惊恐的脸上。
“爸爸……”小女孩看向阁楼的窗户,那里能看到阁楼的窗口。
小女孩想要逃跑,但门已经锁死了。她拼命地拍打着门,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哭喊着:“救命!救命!”
但没有人来救她。
莉莉丝一刀砍在她的手臂上,小女孩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的裙子。
“别哭。”莉莉丝蹲下身,用手抚摸着小女孩的脸,“很快就不疼了。”
然后她开始一刀一刀地砍。
砍断手臂,砍断腿,砍断身体。小女孩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微弱的呜咽。莉莉丝像在处理食材一样,将小女孩的身体切成碎块,仔细地装进她最爱的洋娃娃里。
头颅装进洋娃娃的头部,躯干装进身体,四肢分别装进手脚。鲜血从洋娃娃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黑色的血泊。
做完这一切,莉莉丝拿着针线走上阁楼。
父亲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恐惧和愤怒。
莉莉丝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父亲的脸。
“你不是很爱我吗?”她轻声说,“为什么又要杀我呢?”
父亲拼命挣扎,但铁链锁得很紧,他动弹不得。
她拿起针线,像缝合洋娃娃一样,将父亲的眼睛缝上,又缝上嘴巴。
鲜血滴滴答答落下,父亲的脸很快血肉模糊,发出含糊的惨叫。
画面到这里,突然定格。
父亲的尸体坐在阁楼的椅子上,眼睛和嘴巴都被黑线缝住,只能看到针脚缝隙里渗出的干涸血迹。身体已经干瘪成一具骷髅,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像一张褶皱的皮革。
忽然,他动了。
僵硬的脖子缓缓转向牧三七,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被黑线封住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莉莉丝……找到……莉莉丝……”
每说一个字,铁链缝隙里就会渗出黑色的液体,散发出恶臭。
洋娃娃也裂开了。
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里面装着小女孩头颅的部分突然睁开眼睛。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黑洞洞的眼眶,眼球早已腐烂,只剩下两个空洞。洋娃娃的嘴巴也裂开了,露出里面塞着的残缺舌头。
“找到……莉莉丝……”
整个房间的东西都暴动起来!
墙上的画框掉下来,摔得粉碎,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家具开始移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地板上留下深深的划痕。吊灯液剧烈摇晃,灯泡一个接一个地炸裂,玻璃碎片如雨般落下。
父亲的尸体站起来,拖着铁链一步步走向牧三七。每走一步,铁链就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小女孩的尸块也开始拼凑。洋娃娃裂开,里面的碎肉蠕动着,爬出来,在地上拼凑成一个诡异的形态。头颅歪在一边,只靠几根筋肉连着身体。手臂和腿都是反着长的,骨头也戳出了皮肉。
“莉莉丝……莉莉丝在哪……”
它们都在寻找莉莉丝。而牧三七,是它们眼中唯一的活人。
两个怨灵一起朝牧三七扑来,速度快得惊人。
牧三七身形一闪,避开第一波攻击。
他很清楚现在的处境,必须在这些怨灵彻底疯狂之前帮助他们找到莉莉丝。
而莉莉丝显然已经躲起来了。她如今已经从猎人的身份变成了猎物,一旦被这家人找到,立刻就会被撕成碎片。
找到莉莉丝之后,他们应该就能离开副本了。
可他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这个。
祁墨。
方才沈艾木的惨叫声令他不安!
牧三七身形如鬼魅般穿过怪物的围攻,直冲一楼。在经过厨房时,他脚步顿了顿,猛地冲进去,从那口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汤锅里舀出一碗热汤,灌进一个带盖的保温杯里。
滚烫的液体溅到手背上,留下一片红痕,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然后转身冲出厨房。
他回到之前让祁墨休息的地方,却发现两人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地上凌乱的痕迹。
牧三七的瞳孔骤然紧缩,湛蓝的眸子在黑夜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失控的情绪,开始在花园里搜寻。
跑到一处时,他目光扫到水池边——一个人影漂浮在水面上,脸朝下,一动不动。
牧三七冲过去,一把掀开那人,却发现不是祁墨,而是小胡子团队的某个成员。尸体已经泡得发胀,皮肤惨白,面目全非。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已经扩散,死不瞑目。
牧三七丢开尸体,湛蓝的眸子里闪过焦躁和疯狂。他像一头困兽般在花园里搜寻,眼睛血红,呼吸急促。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如果祁墨出事……
他会把这个副本里的所有东西都撕碎。
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杀意的时候,他突然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了小女孩。
不是屋子里那个拼凑而成的怪物,而是平常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她穿着干净的白裙子,抱着洋娃娃,安静地站在月光下,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她缓缓抬起手,指向花园深处的一个角落。
牧三七瞬间冲了过去。
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后,他终于找到了祁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