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指哪我咬哪
警报声刺耳地响起,整栋建筑瞬间陷入混乱。十几个公会成员从各个角落冲出来,手里握着各式各样的道具武器。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根本看不清面目的影子。
黑色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骨骼断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惨叫声此起彼伏。牧浔没有使用任何道具, 仅凭肉搏就将这些人打得落花流水。
“草!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快去叫老大!”
二楼的走廊上, 牧浔单手扣住一个试图偷袭的人的脖子,手指微微用力,那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一秒, 他直接将人甩向墙壁, 沉闷的撞击声后, 那人像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 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节处沾着点点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甩了甩手, 继续往楼上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不疾不徐,却透着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一路上遇到的公会成员全都被他放倒。整栋建筑里哀嚎遍野,却没有一个人能拦住他的脚步。
三楼的会议室里,老苏听到外面的动静,脸色铁青地站起身。他身边的几个核心成员也纷纷握紧了武器, 严阵以待。
“砰!”
会议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你是谁?!”老苏眼中闪过警惕,“胆子倒是不小,敢单枪匹马闯我鸦雀公会。”
牧浔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来。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老苏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到底是谁?”他再次质问。
牧浔在他面前停下,微微低头,湛蓝色的眸子透过帽檐看着他。那双眼睛在阴影里幽深得像深海,看不到底。
“今天只是个教训。”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记住了,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老苏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声音,这个气场,还有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大,让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你是牧浔?!”他忍无可忍地质问道,声音里满是震惊,“你没死?!”
牧浔轻笑一声,慢慢抬起头。帽檐下,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淬了冰的宝石。
“你猜。”他淡淡地反问道。
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老苏如坠冰窟。
他死死盯着那双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牧浔的资料他看过无数遍,那人的眼睛是褐色的,不是蓝色。可是这个人的实力,这个人的气场,除了牧浔还能是谁?
难道是戴了美瞳?
还是说情报本身就是错的?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老苏越想越心惊。他想开口再问,可那个人已经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就在老苏犹豫的瞬间,牧浔已经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
“会长!”平头青年捂着胳膊冲了进来,“那人跑了!要不要追?”
老苏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整张桌子都震了三震。
“追!给我追!”他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通缉这个人!一身黑衣,戴鸭舌帽和口罩,身高一米九左右,眼睛是蓝色的!”
“把中转站翻个底朝天!”老苏阴沉着脸,“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藏着!”
这件事很快在中转站传开了。
鸦雀公会被人单枪匹马闹了个底朝天,这件事本身就够劲爆了。更何况那人还全身而退,只留下一地伤员和混乱的现场。
一时间,中转站里到处都在讨论这个神秘的黑衣人。
有人说他是来报仇的,有人说他是某个隐藏大佬,还有人猜测他可能和排行榜上的某个人有关。
总之,一个穿黑衣、戴帽子口罩、眼睛是蓝色的男人,成了中转站最热门的话题。
第二天早上,桥洞旁的空地上。
陈风启提着几份打包好的食物,和蓝岚一起找到了祁墨。
“来来来,今天我们请客,咱们好好吃一顿。”蓝岚热情地招呼着,顺手把食物放在地上,“对了,你听说了吗?鸦雀公会昨天被人血洗了!”
祁墨正坐在桥洞口,闻言抬起头。“什么情况?”
“嚯,可厉害了!”蓝岚眉飞色舞地说,“一个人,就一个人啊,直接把鸦雀公会搅得天翻地覆。据说那人身手特别好,公会里几十号人愣是没拦住他。”
陈风启正巧点燃一根烟,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现在整个中转站都在找那个人呢。鸦雀公会发了通缉令,说是要活捉他。”
“那人长什么样?”祁墨问道。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蓝岚眼睛微微眯起来,“没人看清他的脸,只知道他穿一身黑,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哦对了,还有个特征,他眼睛是蓝色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不过也不确定是不是戴了美瞳,反正就是蓝色的。还有啊,那人个子特别高,目测一米九往上,身手强得离谱。”
话音刚落,三个人的动作同时顿住。
空气安静了两秒。
三人缓缓转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不远处的牧三七身上。
此时此刻,牧三七正趴在水边,四条腿伸得笔直,屁股撅得老高。它把一条后腿伸进水里,试图用爪子充当钓竿去钓水里游过的鱼。
那个姿势别提多沙雕了。
鱼灵活地一躲,牧三七扑了个空,整只狗差点栽进水里。它气得汪汪叫了两声,愤怒地抬起后腿,对着水面就是一泡尿。
“......”
三人默默收回视线。
“我肯定是想多了。”蓝岚干笑一声,抽了抽嘴角。
“是啊。”陈风启附和道,深吸一口烟,“就算这狗能变成人,也不可能是那种类型的。你看它那怂样,连只鱼都抓不住。”
祁墨沉默地看着牧三七,眼神复杂。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那个高挑的身影,还有那种危险的气场。太像了,太像那天在录像黑屏前一闪而过的感觉。
但他什么也没说。
“对了。”蓝岚突然想起什么,看向祁墨,“你不是前天卖道具挣了不少积分吗?怎么还住桥洞?不打算租个房子?这桥洞虽然免费,但也太简陋了吧。”
祁墨的动作停了一下。
蓝岚眨了眨眼,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该不会……把积分都花了吧?”
祁墨轻轻点了点头。
“我去!”蓝岚震惊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这个除了多了几个破垫子以外毫无变化的桥洞,“你怎么花的啊?这也没添置什么东西啊。你还挺败家?”
“有些事要处理。”祁墨平静地说,没有多解释。
蓝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追问。她在心里默默感叹,没想到祁墨看着挺靠谱,原来这么败家。
陈风启无奈地摇摇头,忽然抬头看向半空中那个巨大的正方体。此刻正好转到了排行榜那一面。榜首的位置,“牧浔”两个字金光闪闪,后面跟着一串让人眼花缭乱的积分数字。
“唉。”他忍不住感叹,“即使大佬失踪了这么久,还是没人能超越啊。这个记录估计得保持很久很久了。”
祁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目光落在排行榜上。第一名是牧浔,第二名是一个叫汲相生的人。
“这个汲相生是谁?”他问。
“也是个大佬。”蓝岚咬了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和牧浔是一个公会的,听说实力很强,但是很少露面。”
祁墨的心跳快了一拍。“牧浔是哪个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