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指哪我咬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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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真热闹。”胖子嘿嘿笑道, “这下黑队要炸窝了。估计今晚他们都得忙着逃命,哪还有功夫来找我们麻烦。”
蓝岚冷笑一声:“这下黑队该消停一阵了。”
就在这时,楼上又传来熟悉的咚咚声。
一下, 两下,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该上去看看了。”祁墨说,眼神变得凝重,“看看楼上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晚上了,也许条件满足了。”
几人对视一眼, 都明白他的意思。白天看不到的东西, 晚上也许就能看到了。
他们上楼, 来到那户女性独居的房间门口。
陈风启走在最前面,他伸手推开门。
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的声响。
门开的瞬间,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地板上躺着两具尸体。
陈风启和沈艾木的尸体。
他们就那样倒在血泊中, 眼睛还睁着, 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鲜血还在往外渗, 在地板上缓缓蔓延。
厕所里传来一声尖叫, 是蓝岚的声音,尖锐而惊恐。
“什么——”
胖子的话还没说完, 眼前的画面突然一变。
尸体消失了。
客厅里的尸体消失了。
就那样凭空消失, 连血迹都不见了。地板干干净净, 像是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厕所也安静下来,蓝岚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凝重。
就在这时,厕所里又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不是之前那种咚咚的撞击声,而是淋浴喷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冲刷在瓷砖上, 发出清晰的哗啦声,还有水花溅起的噼啪声。
几人提高警惕,缓缓靠近厕所门口。
这次打开门的瞬间,水声从浴帘后传来,清晰而真实。水流打在瓷砖上的声音,还有那种特有的回音,就像真的有人正在淋浴。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哼歌声响起。
曲调很轻快,像是某首老歌,音调忽高忽低。那声音很近,仿佛就在耳边,却又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听着有些飘忽。
但诡异的是,这次浴帘后面什么影子都没有。
白天在窗帘后面显现的那个清晰的人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声音。水声、歌声,甚至能听到手掌摩挲皮肤的细微声响,一切都那么真实。
可透过半透明的浴帘看过去,里面空荡荡的,连一丝轮廓都看不到。
牧三七走过去,湛蓝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浴帘。它抬起爪子,钩住帘子边缘,猛地拉开。
唰的一声。
浴缸里空无一物。
不仅没有人,连水都没有。干燥的白色瓷面上连一滴水都没有,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水龙头紧紧关着,喷头也没有打开,一切都安静得像是从未被使用过。
水声和歌声也瞬间消失了,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牧三七盯着空荡荡的浴缸看了几秒,然后松开爪子,让帘子重新落下。
塑料布唰地滑回原位,遮住了浴缸。
下一秒,水声又响起来了。
哗啦啦,哗啦啦。
女人的哼歌声也跟着出现,还伴随着轻松的呼吸声。就像真的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在里面洗澡,享受着热水冲刷身体的舒适感。
“靠,真诡异。”蓝岚忍不住骂了一句,声音里透着烦躁和不安,“白天是有影子没声音,晚上是有声音没影子。拉开帘子,又他妈什么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
牧三七盯着浴帘,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它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有什么重要的细节被忽略了,在脑海深处闪烁着微弱的光,却怎么也抓不住。
它甩了甩头,想要理清思路。
正想着,余光瞥见祁墨走到了浴室柜前。
牧三七立刻跟过去,四条腿在瓷砖上打滑,差点撞在柜子上。
祁墨站在镜子前,似乎在观察什么。
牧三七抬起头,目光落在镜面上。
那一瞬间,它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镜子里倒映出来的不是祁墨的身影。
是一个女人。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长发披散在肩上。她正对着镜子梳妆,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木梳,一下一下梳理着长发。动作很优雅,很从容,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梳着梳着,她忽然顿住了。
手中的木梳停在半空,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然后,她的头突然掉了下去。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挣扎。那颗头颅就那样从脖子上滑落,啪嗒一声掉了下去。
下一秒,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
不是正常的流淌,而是喷射,像是高压水枪。猩红的液体呈扇形喷溅开来,溅在镜面上,溅在墙壁上,溅得到处都是。那股力道大得惊人,血液砸在镜子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镜面很快被染红,鲜血顺着玻璃往下流,拖出一道道暗红的痕迹。
“啊啊啊啊——”
一道男人的极其凄厉惨叫声传来!
那声音撕心裂肺,带着极度的恐惧和痛苦,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不是他们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声音陌生却真实,像是就在耳边。
牧三七看到祁墨站的位置不再是祁墨。
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陌生的男人,他的脖子正往外喷血,大股大股的鲜红液体涌出来,浸透了衣服,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血泊。男人捂着脖子,拼命想要止血,可血液还是从指缝间渗出来。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张开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染红了下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他的头也开始往下掉,就像镜子里那个女人一样。整个头颅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歪斜着,随时会彻底断开。
牧三七忍不住狂吠起来。
“嗷呜!嗷呜!”
声音急促而尖锐,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那个喷血的人瞬间转头,却在转头的瞬间又变回祁墨的脸。
祁墨皱着眉,快步走过来,蹲下身握住牧三七的前爪。他的声音里带着担忧:“三七,怎么了?”
牧三七猛地回过神,发现祁墨正蹲在它面前,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满是关切。他的手搭在牧三七头上,轻轻揉着它的毛。
“怎么了?”祁墨的声音很轻,“你在叫什么?”
牧三七愣了几秒,下意识转头看向身后的陈风启几人。
身后却空荡荡的。
陈风启不见了,胖子不见了,蓝岚和沈艾木也都不见了。
再一回头,祁墨的身影也骤然消失了。
厕所里只剩下它一个,昏暗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格外诡异。
浴缸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咚”。
那声音很重,像是什么东西掉进水里。
牧三七浑身僵硬,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它的爪子在地上打滑,想要后退,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浴缸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有什么在牵引着它。
它走到浴帘前,抬起爪子,缓缓拉开。
浴缸里,泡着一颗狗头。
黑白相间的毛□□浮在血水中,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还睁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是它自己的头。
牧三七愣愣地看着浴缸里的头颅,大脑一片空白。它机械地伸出爪子,轻轻拱了拱水面上的脑袋。
冰凉的触感传来,那颗头随着水波晃动,嘴巴微微张开,舌头耷拉出来。
“三七。”
祁墨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