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指哪我咬哪
“他们一定在里面。”
门锁着。
他也不意外, 后退半步,抬脚狠狠踹了上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炸开,裂纹从门锁处蔓延开来,他推开门,率先冲了进去。
客厅里空荡荡的。
他缓步走向卧室门口, 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在丈量猎物的恐惧。走到门前,他停下脚步,眼神微微眯起。
门里传出细微的呼吸,黑队成员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上前,用肩膀狠狠撞向门板。
咔嚓一声,门锁应声而断。
门被撞开的瞬间,两道身影猛地从里面冲出。陈风启和沈艾木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拳头狠狠砸向最近的那个黑队成员。
另一个黑队成员反应过来,刚要掏出武器,就被沈艾木一脚踹在腹部。他闷哼一声,整个人撞在墙上,后脑勺砸在墙面上,晕了过去。
转眼间,只剩下牧浔还站在那里。
他看着地上的人,神色没有任何波动,那双眼睛冷冷看着陈风启和沈艾木。
“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没死。”牧浔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某种危险的意味,“用了傀儡娃娃?居然把我也骗过去了。”
陈风启和沈艾木对视一眼,没有回答。
他们也是在苏醒后才发现自己还活着。记忆停留在被鬼袭击后的剧痛、窒息、然后是一片黑暗。可再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躺在小男孩的卧室里,身上的伤口都消失了。
旁边放着两个破碎的娃娃,那是傀儡娃娃的残骸。
他们这才明白,祁墨不知什么时候让他们兑换了这个道具,并且在不知不觉中催眠了他们,让他们躲在三楼,让傀儡娃娃跟在自己身边。
直到傀儡娃娃被杀死,催眠才被打破,两人从沉睡中醒来。
不得不佩服祁墨的算计。
只有真正入局,他们才不会露出任何破绽。让牧浔以为那就是真正的人,而不是可以被看穿的傀儡。如果他们知道真相,哪怕再会伪装,眼神、动作、反应,总会有细微的差异。
可催眠状态下,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种懵懂和恐惧是真的,所以牧浔没有怀疑。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出手。
陈风启从左侧攻击,沈艾木从右侧包抄。可牧浔的身手远超他们想象,他侧身躲过沈艾木砸过来的东西,又反手一掌劈向陈风启的颈侧。
陈风启勉强格挡,却被那股巨大的力道震得后退两步。
还没等他们调整,牧浔已经欺身而上。又一脚踹在陈风启胸口,随后扫向沈艾木的膝盖。两人几乎同时倒地,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可下一秒,两人瞬间消失了。
牧浔不慌不忙,冷笑道:“鬼帮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闹钟,修长的手指按下按钮。
刺耳的铃声在房间里炸开。
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某个角落传来。那是小男孩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极度的痛苦和恐惧。
牧浔声音里带着嘲讽:“连鬼都能买通,真是小瞧你们了。”
他大步走向卧室,一脚踹开次卧的门,又踹开主卧的门。挨个进去搜查。
搜到主卧,他的视线停留在主卧的衣柜上,脚步缓缓靠近。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出来吧,你们已经暴露了。”
话音刚落,衣柜门猛地被撞开。
陈风启和沈艾木从里面窜出,拳头狠狠砸向牧浔的面门。牧浔偏头躲过,反手扣住陈风启的手腕,用力一扭。骨骼发出咔的一声脆响,陈风启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沈艾木趁机从侧面攻击,却被牧浔一脚踢飞,重重撞在墙上。
短短几个回合,两人就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牧浔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怀表,银色的链子在指尖晃动。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一切都该结束了。”
陈风启狠狠啐出一口血,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腥:“我看未必。”
牧浔脸色一变,本能地察觉到哪里不对。他猛地扭头,余光瞥见一道身影从侧面袭来。
是祁墨。
他不知何时出现,手中攥着一个狗脑袋,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一脚狠狠踹向牧浔的小腹。那股力道大得惊人,牧浔踉跄后退两步,后背撞在墙上。
陈风启和沈艾木也立刻站起来,三人同时围攻上来。
陈风启和沈艾木从两侧包抄,祁墨正面进攻。拳脚相交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碰撞都带着骨肉相击的沉闷声响。
牧浔边躲边伸出手,手指在空中灵活地舞动,像是在编织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很快,陈风启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闷哼一声,低头看去。许多极细的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身体,勒进皮肉里,渗出细密的血珠。那些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在某个角度才能捕捉到一丝反光。
“该死......”陈风启咬牙想要挣脱,可那些线越勒越紧。
另一边,祁墨也因为剧烈的动作牵动了伤口。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很快浸透了衣服。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被牧浔捕捉到了。
牧浔瞬间欺身而上,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修长的手指抓住祁墨的头发,用力往后扯。那股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把头皮扯下来。
祁墨被迫仰起头,他大口喘着气,那张苍白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恐惧,只有冷静。
“我容忍你这么多次。”牧浔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透着压抑的怒火,“可你却一再践踏我的真心。难道他们比我还重要吗?”
祁墨看上去已经彻底脱力。
他仰着头,剧烈喘息着,胸膛起伏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很困难,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汗水混着血液,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地板上。可他还是嗤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你很想装成他的样子。”祁墨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牧浔耳朵里,“但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你永远都无法成为他。”
牧浔的手指收紧,几乎要扯断那些发丝:“你到现在都怀疑我不是牧浔。”
“我找不到任何你是牧浔的证据。”祁墨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你的眼里没有任何爱意,只有警惕与惶恐。因为你害怕被拆穿。”
牧浔冷冷盯着他,那双眼睛像淬了冰。
“你根本看不透我。”他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透着寒意,“你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全是算计,对我没有半点真诚可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都没有移开视线。距离那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倒映的自己。可那眼神里的距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远。
祁墨忽然轻声说:“牧浔,你认真看着我。”
他的声音变得更轻,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像是在低语:“我在你的眼睛里感受不到爱意。我记得你说过,我的眼睛最漂亮,是你最爱亲吻的地方,可你现在眼中只有警惕,你已经不爱我了吗?”
牧浔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垂下眼,目光落在那双眼睛上。那双眼睛确实很漂亮,漆黑如夜,像是能吸进所有的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凌厉,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魅惑。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指尖悬在那双眼睛上方。想要抚摸,想要亲吻,想要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