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指哪我咬哪
祁墨死死盯着牧浔,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居然骗我。”
牧浔冷笑,眼中没有任何温度:“你不也在骗我吗?表面顺从,实际却想要杀了我。彼此彼此,老婆。”
“蓝岚!”祁墨突然抬头,大吼一声,“进厕所,刷新时间!”
蓝岚脸色一变,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她爆发出全部力量,挣脱束缚她的人,几步冲到厕所门口,拧开门冲了进去。
牧浔眼神一凛,一掌推开祁墨,身形如箭般射向厕所。两人几乎同时冲进去,在扭打中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厕所里传来激烈的打斗声,还有什么东西砸在瓷砖上的碎裂声。
祁墨挣扎着坐起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牧三七头颅上。那颗头模糊了一下,像是随时会消失。
消失......
闹钟突然浮现黑队的两人,也是在闪动后突然消失。
他像是想通什么,瞳孔猛地收缩一下,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抓住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指尖触碰到皮毛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猛地将他拖拽进去。眼前的世界扭曲、旋转,所有的景象都化作流光溢彩的碎片。
一人一头瞬间消失在原地。
......
厕所里,蓝岚根本不是牧浔的对手。
她的格斗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几个回合下来,肩膀被踹中,手臂被扭伤,嘴角渗出血迹。
牧浔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怀表,银色的链子在指尖晃动。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蛊惑:“看着它。”
怀表开始摇晃。
左,右,左,右。
蓝岚的眼神渐渐涣散,瞳孔失去焦距。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举起来,握住腰间的刀,刀尖缓缓对准自己的喉咙。
“不......”她咬紧牙关,拼命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可手臂还是一点一点抬起,刀尖越来越近。
绝望在心底蔓延。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牧浔的目光偏离了她,正盯着镜子的方向看。那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兴奋和专注,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蓝岚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强迫眼珠转动,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镜子。
镜面里倒映出的不是现在的场景。
那是过去的某个时间点。祁墨和牧三七正在和那个持斧头的疯子纠缠,两人配合默契,险险躲过一次次攻击。画面很清晰,连祁墨额角的汗水都看得一清二楚。
“时间要到了。”牧浔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愉悦的期待。
蓝岚眼睁睁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团极细的丝线,对准镜中牧三七站立的位置。他的手指灵活地编织着,动作轻柔又精准,像在完成某件艺术品。
那些细线在空中交织成网,忽然消失,随后一摊血液凭空出现在地面。
镜子里,牧三七已经被绞杀。
牧浔嘴角的笑容加深,望着镜子里的祁墨,两人分别出去过去与未来,却隔着镜子进行了对视。
蓝岚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清楚地记得,杀死牧三七的,就是这些丝线。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圈套。牧浔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他在未来亲手布置陷阱,杀死了过去的牧三七。
“不......”蓝岚想要大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中的刀尖刺破了皮肤。
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往下流。她吐出一口血,视线渐渐模糊,最后彻底陷入黑暗。
牧浔收回视线,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蓝岚,神情没有任何波动。他打开门,走出厕所。
黑队的几个成员神色很古怪地站在那里,互相对视,欲言又止。
牧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面容冷下来,声音里带着不悦:“怎么了?”
其中一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们的人......没有复活。”
“什么意思?”牧浔眉头一皱。
“陈风启和沈艾木明明是被变成鬼的队友杀死的。”那人解释,语气里透着困惑,“按理说杀死他们的人应该能复活。可是......我们的队友还是死了,根本没有回来。”
牧浔脸色瞬间一变。
没有回来?!那就意味着陈风启和沈艾木根本就没有死!!
他猛地转头,看向刚才祁墨倒下的位置。
地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原本被他控制住的祁墨消失了,那颗狗头也消失了。
就在这一瞬间,客厅的灯突然闪烁了两下。
下一秒,祁墨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浑身是血,衣服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处处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最骇人的是脖颈——皮肤几乎被整个掀开,血肉模糊间,暗红的筋络隐约可见。每一次呼吸,都像破旧风箱在挣扎抽动,发出嘶哑空洞的声响。他看上去几乎已是一具尸体,只勉强撑着一副人的形状。
可他的嘴角却勾着一个笑,那笑容里藏着疯狂和得意。
“两点五十五分。”祁墨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要用尽全力,“闭环......完成。”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
那里摆放着一个果盘,此刻正不稳定地闪烁着,像是随时会消失。水果的轮廓变得模糊,在现实和虚幻之间不断切换。
牧浔瞬间明白了什么,他脸色一变,瞳孔瞬间紧缩。
他和祁墨几乎同时冲向果盘。
可距离更近的是祁墨。他的手指触碰到果盘边缘的瞬间,整个人瞬间随着果盘一起消失,消失在空气中。
牧浔扑了个空,手指穿过果盘消失的虚影,什么都没抓住。
他跪在地上,盯着空荡荡的茶几,胸膛剧烈起伏。
闭环完成。
什么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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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小可爱们的投喂[撒花]等周末我们再抽一次奖吧。
第120章
牧浔猛地抬起头。
“陈风启和沈艾木还没死!”他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每个字都透着咬牙切齿的怒意,“我们上当了,他们肯定还在这栋楼里, 现在就去搜!”
黑队成员立刻散开,脚步声在楼道里此起彼伏。他们挨个房间搜查,撬开每一扇锁着的门,翻遍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可整整搜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就像两个大活人凭空蒸发了一样。
牧浔跟在队伍后面,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像是在搜寻猎物的野兽。他的视线扫过每一个房间, 最后停在三楼那扇紧闭的门上。
那是小男孩住的房子。
门板上的漆已经有些斑驳, 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一切看起来都很普通,可牧浔的目光却在那扇门上停留了很久,眼中闪过某种深思。
“这里搜过了吗?”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随口一问。
一个黑队成员摇头, 神情有些忌惮:“这里面有只鬼, 攻击性很强。我们试过靠近, 但那鬼太凶了。我觉得他们不可能躲在这种地方, 太危险了。”
“不。”牧浔却勾起嘴角。
那笑容冷得刺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他缓步走向那扇门。修长的手指握住门把手。金属的冰冷触感传来, 他却毫不在意, 用力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