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恋爱游戏模拟器(151)
不过事后复盘,显然他们是被逼无奈地仓促行事,至少起兵时间点是被迫提前了,这也导致了这场叛乱平定的比所有人都想象的要快。
至于提前的原因,则有些滑稽,据称是由于一场酒会上,梁州久居傅氏家族有个小辈酒醉失言,说自己家要谋反了。
这种野心早有人揣测过,只是由本人说起,未免过分荒谬。
很快就有人将此事传了出去,更一路说要告举梁州傅氏意图谋反,私铸兵器。
当时皇帝任命的监察使都于各地采风,收集民怨。
傅氏仓促之下,只能起兵。
这场起兵他们所依据的一件事,则是宣称“帝非正血,当立新主”,他们拥立了一位不知哪里找来的皇子之子,他们宣称这是已故二皇子的血脉,是真正的帝裔,才是真正应该效忠的对象。
并且同时间西北处的河水发现了一条真龙,以作祥瑞。
这于信奉“天命”“鬼神”之说的人,是很有市场的。
对此,赫连辉的反应很及时,他写了一篇“雄文”,针对“血脉不正”的言论,宣称:天下并无不死之人,也并无永恒之国。治国者,当兴天下,当富百姓。取万民之利禄,而不思为民而用?意欲何为?
且不提他亦是相同血脉,依据一无辜小儿于承平年岁起兵,不过为一己私欲,而行谋逆叛乱之事。
……
他用最快的速度让这篇文章迅速传遍天下。
这篇文章不算太长,用的最简单能听懂的白话。
乡野里的妇孺都能讨论几句。
也算参与国家大事。
掀起叛乱的人打着的“拨乱反正”旗号显然有些落空了。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百姓并不觉得这场叛乱有理由,大部分多是一种观望、奇怪的想法,好好的为什么谋逆?是皇帝对他们不够好吗?肯定是他们太不珍惜了,皇帝明明什么都没做,他们偏偏就想着换人,这也太……不知恩了。
皇帝不就喜欢一个人?难道就是过错吗?
况且因为这个原因,宫内不再强征那些年幼宫女入宫,致使亲缘远隔,反而是征召一些需要这份宫禄的女子,并且对年龄要求放宽了许多。
中都就有不少寡妇想要进内宫担任六宫的职,新立的六宫并非是妃嫔宫所,而是专司一些宫中事务。
有尚乐宫,专攻舞乐。
有尚衣宫,专制服饰。
有尚食宫,专调羹食。
……
皇帝于每半年都会于中都中心举办一个小宴,让六宫的人都能展示自己的技艺,歌舞娱人,珍馐美食,并且允许民间人同台竞技,由台下人民众品鉴,评价,并会任用一些有着技艺的人。
世家大族的人多觉得荒唐,嗤笑皇帝的收买人心,与民同乐,并多以参与这宴会为耻。
奈何这很有用。
接连五年常办的宴像是一个极佳的宣传口,将皇帝的一些政令传达了出去,随着美丽歌舞和佳肴华服。
除此之外,他们也多见到了这位年轻皇帝的心爱之人。
这天下竟有这样美丽的人,也选择皇帝,陪伴在皇帝身边,这本身就是一种祥瑞啊!
相比缥缈的真龙隐现,他们更习惯于眼前的祥瑞。
长达九年的平静年岁和减税的修身养息让百姓颇为认可如今的皇帝,毕竟不折腾就已经很好了,天高地远之下,偶尔还能听到些皇帝又做了什么好事呢!他们怎能不满足这种安乐日子!
当起兵的消息传来时,赫连辉正在凤仪殿里并不惊惶,倒是止不住大笑,甚至有些兴奋了。
他笑过头了,才嗤了声,“我还以为他们会更早些,结果还是闹到现在才来。”
祝瑶不太赞同地看向他。
好歹是叛乱。
这可不是玩笑事,他细细看着这份传来的密报,虽说是起兵是有些仓促,可响应的人不少。
看来,他们对去岁颁布的盐税新政不太满意啊,自去岁起他们就禁止那些私盐通向西北,不让商户运盐以供那些家族获利,相反用更低价官盐,尤其是汾州边境开出的新盐场所出的青白井盐,随着新建立的驿站、商路通往通州,宿州,一路畅通无阻。
至于雍州等地,多用莱州近海新晒出的盐。
“他们的粮食够吗?”
祝瑶问。
但凡起兵,打到最后,莫过于粮草的供应,后勤的安排。
赫连辉扬起剑眉,转而露出一个锋芒毕露的笑,“他们的够不够,我不清楚,可我们的肯定是足够的。”
祝瑶还在思索中,眼前出现一只手,做出了邀请。
“阿瑶,去看群臣如何反应。”
“……”
“大事要紧,别闹。”
祝瑶轻轻拍了下,在他腰际作乱的另一只手,刚刚欲起身就被彻底揽抱起来,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哪里胡闹了。”
赫连辉很高兴地抱着人转了一圈,有些兴奋地追说道:“阿瑶,你不是早就想过了吗?我们都以为他们会准备很久,谁知道就这样一个酒宴上的失言,他们就这样仓促起兵了,这于我们是大吉。”
“所以更得慎重。”
“我看朝中有些人巴不得这场战事出现以求封赏。”
赫连辉终是放下人,转而紧紧握着身旁人的手,携着他一同往殿外而走。
[不得不说,这些起兵的人虽仓促,可于兵事上并非不知,反而颇懂要紧之处。]
[可怎敢起兵作乱?]
[朝中的人因这个消息,多有些震惊,尤其是靠近北地的州的官员,这位陛下自未登位前就在莱州就任过,手段可谓惊人,他曾斩去知州长官的首级之事在当地至今都是件世人念叨的故事。]
[后来先帝派遣新的知州、御史到达莱州,也多有些惧怕这位一不小心就再做了什么惊天的事。]
[毕竟他们只有一个脑袋掉,而这位郡王可是皇帝亲儿,再怎么样,就算告上去也不至于死。]
[因而赫连辉一直北地颇有余威。]
[且自他登位,将北地重镇皆托那位幽王,多次不断莅临当地,巡视北地诸州,莱州、幽州海港贸易愈发兴盛,临近莱州的汾州更是必经之地,因而这几州吏制很是清明,当地州府长官更多接触过他。]
[这位并不在意虚名,也不奢靡的帝王,太关注于民生了,以至于田地里麦苗何时起苗,何时苍翠,何时挂谷,何时收获……一块田,上中下等分别能收获多少,百姓能从中获几分利等等,他都是清晰地知晓的,因而北地的粮仓管理很健全,大多都留足了粮食。]
[何况他身边还有那位以善“殖货”,能“识人”著称的幽王,他在北地的手段可谓非常人能揣度,这些年来北地并非没有生乱过,更有过天灾,可他竟能获尽幽州民心,揽尽当地贤才。]
[因此种种,北地竟有些一片欣欣向荣趋势。]
[越是行走过北地,在此为官的人越发能感受到当地的生机和气势,以及越发强健的兵将和锋利的武器。]
[莱州同幽州的边境更发现了两座新的铁矿,生产农具,以流北地……谁知晓这铁矿产出了多少兵器?]
[非天子近臣不知,非幽王心腹不知。]
[如今这北地的善炼“金”丹的道士不少聚集此处,都说是幽王欲求长生,以保其容颜不改,可近处的人都知晓这些道人是善金石草木之术,不仅能炼仙丹,更能炼铁等,亦通一些药学。]
[不过朝中倒是有不少人偷偷找些道士,尝试炼丹,以求长生。]
[许是幽王容貌之盛着实耀目,且相较常人愈显年轻,以至于一些人常私底下感慨自己年华不再。]
[他们是真有些相信“幽王”求得过仙丹。]
[经过朝臣的争论,很快平叛的人员就被选出来了,他再次做了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的举措,他另加封你为大将军,尽付国事于你,留守后方,以备不足,自己则同选定的将军带着五万精兵出征了。]
[平叛的队伍分为两路,首先则是聚集而去,将最靠近雍州的通州迅速平乱。紧接着一路是针对梁州边境混杂而居的主路军,另一路则是固守宿州,不断打击那些地方的作乱。而你,固守中都,于雍州坐镇,避免后方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