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恋爱游戏模拟器(256)
[婢女三(微酸):“她要真不能生就好了。”]
[婢女二:“谁知道呢?她同她那位丈夫说是有过一胎,偏偏生出来就是死胎,忌讳地很,这些年来也没第二个,旁人早就说她怕是生不了得。大娘自是啥都和三爷说了,谁知三爷听了,竟是不答应就拿一笔钱让人走,只说是自己不义,也不能怪罪一个妇人。”]
[婢女一:“三爷真看上了这个农妇?”]
[婢女二:“还不是瞧她可怜,三爷心善地很,她那丈夫在莱州管船,谁知……听说是死了呢,反正是回不来了,一个弱女子这世道也难得很。三爷想着照顾她一段时间,谁知道就这么凑了巧,她竟是怀了,算算时间怕是三爷的。”]
画面再次变幻。
宅院里一个宽袍大袖的青年走近了些,身后跟着一个下人,不过穿着很不错,引得那些婢女都收住了声。
他看向身边人,那人连忙叫住婢女中的一个,问起话来。
[“她怎样?”]
[“程管事,好得很呢,大娘子也寻了医士来。”]
[“三爷,不过好像这位陶娘子有些不太适应。”]
那位首位的青年,约莫二十岁,还很年轻,未曾蓄须,面目清俊,头戴冠帽,行止间略有思绪。
那是一种旁人干扰不了的气度。
他似是迟疑了一下,只让身旁人带去带来的东西。
很快就大步出了这院子。
画面再次化作屋子里的女子,镜中唯见她静悄悄地闭目,看不出任何的思绪,只隐隐有些黯然。
妆台上是两个盒子,一盒是各色甜的方糕,一盒则是放着一柄美丽的珠钗,配有一对耳坠。
[你的母亲收到了一些礼物。]
[可她只是在想腹中的这个孩子,想你,想你会出生吗?想这个可能又要降临的新生命……不知为何,想到这一切,她竟有些茵茵的期待。]
[并非其他。]
[她只是……只是觉得她应当有个孩子的。]
祝瑶震震看着这一切,依旧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他并不陌生。
自己……曾夺走了他的一只腿,不是吗?
他……曾害死自己母亲……也许就是他,不是吗?
祝瑶终是点下【继续游戏】。
画面化作一个男孩的蹦蹦跳跳。
“母亲,三叔真的要有孩子吗?我要有弟弟了吗?”
身旁妇人眉眼里有些苦色,肤色略有些黄,只咳了一声,急忙把他的嘴捂住,“濯儿,你胡说什么,这种事情不要说了,任何人面前都不能说。”
男孩狐疑看了眼。
“娘,我又没骗人?我就是听到了,三叔得有孩子了,我要多个弟弟,或者妹妹陪我了。”
“你知道什么!”
妇人摇头,拉住他连忙走了。
[起初,很多人都觉得你母亲这一胎怕是保不住的。]
[就连医士都说,难。]
[因而那些妒忌、风言渐渐有些消散了。]
[你的父亲却毅然决定在外置了一个宅院,把她接了过去,另外请了医生,照料的婆子。]
画面化作一方小小院子里的身影。
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食盒,原本踌躇了一会,可听到那传来的吞吐声,终是急忙踏了进去。
烛火之下,年轻妇人面色有些红润,眉目舒展,散发着一股温柔,像是作为母亲的柔软,可手却瑟缩了一下,身旁的男子则是手里拿着一方锦帕,有些轻轻地替她擦拭了嘴角,将她扶到床榻上。
祝瑶只怔怔看着。
画面化作那方清晰的水镜,点燃的烛火不灭的跳跃。
后方的人影竟也是有些亲密,相携之感。
[你的父亲的确重视他的这个第一个孩子。]
[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他的重视都让家里兄长有些微词了,私下寻时间询问他。]
[“如此上心,万一养不活呢?济风,不要太有执念了。”]
[他想了想,回道:“许是刚刚中举,又得知这消息,总觉得双喜临门,莫名有些欣喜吧。”]
[他的大哥叹了口气,“你二哥在京里还想着给你张罗一门上好婚事,这事闹得,都是家里妇人之过,大哥也只能同你道个歉了,你嫂子也是心急。”]
[“……不怪嫂子。”]
[你的父亲说。]
[他眉目间略有思索,后叹了声道,“大哥,不知为何,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有些意外。都说儿女是债,怕是这也许就等着我。”]
[这一年,在你还未曾出生前个月,你父亲的二哥却突然从京中传来一封信,说自己替他说了一门亲事。]
画面化作中堂里的众人的严肃而对。
上方年龄略大的中年人细心地说着,似有些微词。
年轻男子微微而动。
[这是不能拒绝的一门亲事,只因这姻缘是二哥杨济才上司介绍的,听说他家里还有个年轻中了举人的弟弟后,极力推荐自己一个小侄女。]
[年岁相仿,岂非佳缘。]
[再说明年恰好应举,便让这个弟弟过来。]
[因而,在你出生前的一个月,你的父亲因这书信不得不奔赴略有些遥远的中都,去寻他的二哥。]
[他留下自己的亲信程布吉,替他照料这个一切。]
……
[一个昏黑的夜晚里,你终于真正出生了。]
[出乎意料,生产的有些顺利。]
[至少杨府的人不知,不太关注,只有程布吉来了。]
[他急忙带来产婆,医士,三爷交代的事他还是很上心的。]
[他在这方宅院里慢慢等着,有些焦躁不安。]
[里面没听到什么声音。]
[一声婴儿的啼哭都没有,实在有些寂静了。]
[程布吉想到里面这位娘子,以前也是生过一个死胎,想着难不成这一次生下来也是如此吧?其实,这样倒也好呢,至少家里大爷是安心的,不然京里那边也不好交代,若活着就由家里人养着吗?唉,三爷走前是这么说的,可也不是件顶好事。]
画面停留在这稍稍点起了灯的屋舍外。
窗内灯火通明。
程布吉同医士苦等着,脸上也有丝丝焦急。
[屋内却是另一番场景。]
[产婆吃惊于生产的顺利,不过当接过生下来的孩子时,则是一颤,第一次见到这么瘦小,轻的孩子。]
[这样的孩子能养大吗?]
[不过这个孩子,是很有些漂亮的,静静地躺在母亲怀里,当真是可怜可爱,就是太瘦了些。]
[就是这样的瘦弱,能正常养大吗?]
[可这是一个男孩。]
[这一夜,你的母亲却突然抓住了产婆的手,抓住了那服侍她不少时间的婆子,有些哭着声说:“阿婆,求求您了,不要告诉他们,就当他是个女孩好了。”]
[照料的婆子叹了口气:“娘子,你这样想也没用啊,这世道当女人难,这孩子身子骨弱,还好是杨家的孩子,就算出生不济,也是可以享受富贵的。”]
[就在这时,屋外的程布吉走了进来,也同样看到了那似是睡着的婴儿,如此的小,瘦,偏偏又是极为漂亮,甚至有些妖异,他不禁走上前去,忽得就看到这个婴儿的手腕间似缠绕着东西。]
画面化作男子的走近。
他看了下床榻上虚弱的,掉着眼泪的女子,微微叹了口气,安慰出声:“陶娘子,母为子强,不管日后如何,你现在也要打起精神来。”
“三爷这人,不说十分的有情有义,可你和他的孩子,还有你总是能照顾好的,你看这孩子多可怜啊。”
程布吉弯下腰,看向孩子的腕间,那抹有些亮白的东西,不禁好奇地举起来,看了过去。
就给这孩子带上银镯子了吗?
嘶嘶一声。
忽得。
程布吉吓了一跳,就看那手腕间似有什么划过了,像是一条灵动的蛇,叫声也像,他心脏砰砰的跳,又听叮咚一声,落在地上。
似有重物一样。
他拿起旁边烛台,往床下一看,却看到了一个很小的白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