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恋爱游戏模拟器(88)
【你已完成每日投喂,狗狗3号目前健康状况良好。】
……
祝瑶:“……”不得不承认,其实【查阅】挺好用的,还能【查阅】狗的健康。
不过,目前也只能查阅狗和人。
[云二郎依旧没有回来,可托人寄了钱财回来,既然有钱,那是不是说明……还是会回来的?]
[你的母亲略有些安心。]
[你的狗越发大了,他们成群结队,守卫在院子里。]
[你父亲送回来的钱财,不少都用于养着这些狗,你母亲看着越发凶壮的狗,更加安心了不少。]
春天到夏天,秋天到冬天。
又是一年。
杨家的船出海了,可本该回来的人依旧没有回来,近来陶娘子反而将家中仅剩的钱财用来买了好几亩地。
她不顾其他人的好奇和反对,雇人种起了棉花。
陶娘子是从卢景福的信中听说了近来淮州出现了一种土布,轻薄舒适,价格适宜,尤为畅销。
这土布貌似是由棉花制成的。
她虽然不识字,可似乎有一种敏锐的认识能力。
很快,她从杨家船上出海归来的商人那里买来棉种,买的人不多,因为不好种,听说是从最远的崖州带回来的。
她还买了个女奴,也是崖州的。
女奴叫阿黎,她种过棉花,还说崖州人多种棉花,是能制成布的。
当家中的大人们,时常在田地里商讨着如何种植棉花,如何采摘好,接下来如何处理等等的一系列琐事。
祝瑶多是在家养狗。
一边养狗,一边读书,偶尔还负责一下家中饭菜,以及狗食。
“手工达人”的称号佩戴其实用途蛮大的。
做饭也算,狗食也算,味道还不错,奇怪的搭配貌似也行?
至少……狗都养的很壮,很结实。
【你已学会低级观星术。】
【你已学会低级测绘术。】
【你已学会低级航道术。】
……
【你已学会高级测绘术。】
【恭喜玩家,成功晋升为“足不出户,乡县皆知”,声名+2】
某个天气正好的日子,太阳还在照射中,照的人暖暖的,祝瑶终是从桌案上抬起了头,看着手里的图画。
这是个秋日。
距离那年初春发现海上的卢景福,已然过去了两年多,他已经九岁了,翻过接下来的冬日,就十岁了。
院门外,黑犬纷纷都叫了起来,越发的凶猛。
“是谁来了?”
祝瑶想,那一定不会是他的母亲和阿黎,她们这些天都是在田里督工,年初种下的棉花终于要收获了。
那也不会是胡侨。
这是他的母亲除了很年幼的孩子外,唯一会让他接触的人,他的黑犬都很熟悉他,只会轻微的叫唤。
“云渚,云渚,你看谁来了?”
“……”
是胡侨的声音。
祝瑶招了招手,厅前那守着的白色大犬跑了过来,舔了舔他的手,他拍了拍这条狗,一起推开了门。
此时,他并不知晓这是一条命运转向的大门。
院门外,卢景福穿着道士长衫,跟随而来的还有个童子,他们望着院里的黑犬,个个凶猛如狼,皮毛光滑,壮硕有力,若是围着人还挺吓人。
“老爷,这狗真凶。”
童子撇嘴道。
他这无疑是有些烦躁了,从淮州远道而来,来这漳州最偏远的地方,一路上长途跋涉,累都累死了。
来的还是这个小村里,寻个最普通的农户。
“陶夫人,这狗养的挺好。”
卢景福只是说。
胡侨也只是逗了逗其中一条黑硕的犬,他显然很熟悉这黑狗,叫唤声慢慢小了些,可从门口似是跑出了好大一条白犬。
童子惊愕了下,好白的狗,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种,忽得他看向那紧闭已久的门,似是站了个身影。
卢景福看了过去。
两年未见,那孩子走了出来,似乎穿的是素色麻布,半分装饰都无,可细碎的阳光下,只粗略一瞥,都是怎样都掩盖不住的美丽,不是那种纯粹诱惑的美。
也许是圣洁的,也许是壮美的。
你会欣赏这种美,就像欣赏天地万物的美景。可日后,怕是天地也要为他的美动容,为这种美沉沦。
【当前人物好感度上升2。】
【当前人物好感度上升2。】
【当前人物“卢景福”好感度上升1。】
……
【当前人物“卢景福”好感度上升1,当前人物好感度75。】
【当前人物好感度上升2,当前人物好感度37。】
[两年未见,卢景福再一次造访了你,他远道而来,只说自己回了家,还在淮州找了个不错的差事。]
[你的母亲也回来了。]
[这一次他却说他不反对曾经你的母亲的想法了,他只说:“当年我还是不够了解世人的险恶。”]
[他略有些叹气,很是忧心说,“陶夫人,你的思虑颇有道理啊,这样的美丽,实在是容易生出罪恶来啊,这可怎么办?”]
[你的母亲没有出声。]
[她只是怔怔看了你,看了许久,你知道养大的黑犬也许并没有减缓多少她心中的焦虑。]
[且就在几个月前,这群黑犬差点咬死了两个人,这两人还是隔壁县里的人。]
[他们不过听闻过你,就偷偷跑来了,还想掳走你。]
[只是,他们才刚刚靠近你家的屋舍,黑夜中就被黑犬给咬住了,好在其他的乡民也被惊醒了。]
【这一次,他的到来给了你两个选择,你会如何选择?】
【随他走/留下】
游戏大厅里,祝瑶静静地看着这个画面上出现的选项,长久的乡野生活,比较平静的日子,给了他太多的安宁。
实景画面里,卢景福身着道士袍,只低声道:“陶夫人,在下正好想找个山高的地处隐居修道,后半生的日子怕会是很平静,如果你愿意让这个孩子随我走,我也许不能给他奢华的生活,给他华美的衣袍。”
“也许大多数时光都会在山里,可我想……这也许能够给这个孩子多出几分安宁。”
“我在淮州结识了州府的一位长官,他很是欣赏我,也愿意资助我在山间修行,且他也是个慕求仙道的高士。”
“不知您的想法呢?”
陶彩姑沉思了许久,抬头问他,“你年岁不算大,为何决心在山中隐居修道?”
这自然是疑惑,来自一个母亲最简单的困惑。
山上实在清苦,大多数道士都是依附于世家大户,以求生存,也许俗世里更能修他们所谓的“道”。
卢景福给了一个略有些平静的回应。
这是那些他未曾在信中所说的,原来他虽是游方道士,可也是娶妻生子了的,由于被人骗至船上。
这一去就是四年。
一直渺无音讯,所有人都觉得他死了,不仅家中父老这般认为,妻子更这般认为,加上家中本就赖他生存。
他一走,家中父母便病了,治治病,维持家里,所剩钱财实在难以维生,所以妻子在他父母因病而逝后,索性就带着孩子改嫁了。
四五个人,都因这番话默然了。
只有卢景福身边最小的小童怔怔看着那坐在旁边的少年,可真是好看啊。
怎会有这么好看的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陶彩姑转而把目光投向了你。]
[这一次,她似乎彻底将选择权交给了你,也许是……她觉得长大的雏鸟,长出了羽雀,是时候该决定自己的命运了。]
[也许,她一直都很内疚于这两年只把你关在家中。]
[美丽向来是一种罪吗?]
[出生乡野,家乡世代采珠维生的陶彩姑向来知道,美丽也许本无罪,真正的罪在那些被美色而惑的世人。]
[好比她,自幼也会因这种超出常人一点的美而困扰。可她的孩子,生的美不是他的错啊!从来就不是!]
祝瑶看了许久这段渐渐吐露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