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恋爱游戏模拟器(219)
“这位陆大人都舍不得让人知晓这位佳人。”
“若非那位擅画的季公子,旁人都不知晓他家中有位绝世佳人!不过这位季公子如今还在那白首山痴心等着,也不知道何时是个休止,那位佳人就生得如此美吗?”
“休得胡说。”
士子斥责道,随后只解释了句,“这世道里不得以而为之的人何其之多。”
[门子说,这位听说中举了的举人有一日,他写了封书信说是要交予府邸的主人。]
[据说,陆韬看了那封信。]
[仆从们不得而知,他究竟写了什么,只知道陆韬真的接见了这位举人。]
画面变幻。
堂前,这位士子沉咛一会,问道:“大人,敢问他愿意吗?我总觉得一个人,无论男女,必有所愿。”
“可这愿是什么?”
“他不见人,听闻不做什么,只困守在这园子内,我私心里觉得总是不愿的。”
“他若有奴籍,这份钱财够他脱身吗?够一个人自由吗?我没有别的想法,只希望陆大人,你能好好考虑一下,且让他离去吧,若是能远离这尘世纷扰,也好的。”
“……”
“声名对他无意义,又何必苦留一人。”
“何况,一介男子?大人,你一不能明媒正娶,二不能为他抛下其他,不如让他离去。”
[原来,他知晓你是男是女的。]
[也对,那方筒镜出自他手,也是他亲自要了回来。]
[这一日,他奉上了一张价值千两的银票,一共三张,整整齐齐,崭新如初。]
[当真骇人。]
[那堂前的仆从都有些吓到了,便是曲中名妓赎身也远远比不上的。]
[“大人,我并非要买下他。”]
[“我总觉得……似乎买一个人,是不对的。这世上从来如此,便对吗?”]
[这个士子出声说。]
[陆韬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他来到了翠水楼,来到了那间你沉睡的房间外,说了一段有些长的话。]
[他们没有进去。]
[也许是那封信,也许是士子的话,使他有些难得开口。]
“名医说他身患离魂之症,他也时常这样睡着,一睡几月,不知世事。于他这样的人,若无人看照,这世上哪里又会是桃源?他说,这世上不求回报,赤诚相待的人自然有,可不是你。”
“的确不是我。”
“难道是你吗?”
一声冷笑,几分怨怼,可又有些恨意道:“他说他要爱一个爱他胜过一切的人。”
“爱他容颜不算。”
“这样的人天底下有几个?有几个?”
[陆韬拒绝了他的银票。]
[他说:“这世上千金能买一笑,能买一人,可绝不足以买他!他也并非我的奴仆。”]
[“我不会让你带走他,你带不了他走,你更护不住他。”]
[“你可以走了。”]
[士子陷入沉思,迟迟未言,最终只道:“这银票便当做赠予他吧。”]
【你收到了三张银票。】
【你收到了一张书签。】
【此旬补充精力2点,当前精力9点。】
画面呈现出一个木牌,似是刻了一只猫儿,异常活泼可爱,下面系着一根红线编织成的绳结。
祝瑶指尖触碰,忽得就见这书签挂在了时间【昭化二年·十一月】旁边的福牌旁边。
红绳编织成结,增添了一股亮色。
祝瑶来不及多想,转眼间天地变幻,似是他再一次醒来了,可这醒来却是因为突发意外。
游戏画面依旧在记录。
【中旬:选择入睡,补充精力。】
[你醒来了,在一场争斗之中,于刀兵和鲜血之中彻底醒来了。]
【隐藏剧情:神秘的刺客,已录入】
【剧情介绍:
一场出乎意料的刺杀出现了,只是旁人不知道在前一次在园外就被一个神秘的小偷解决了。而这一次,是第二次,这个被指使前来行刺、有一定武力的刺客运气未免有些不太好了。
他竟是撞上了另一人的回来,杨子濯刚从海上归来不久,这一夜他正好在这里。】
深更半夜,刀剑相争。
刺客身披黑巾,一身全黑,拿着一把小刀,正同这位榻前守卫的年轻人相斗争之中。
刺客手中匕首,最早就有些刺上年轻人,流了一些血,他是偷袭的,冲着死处而去,岂不料年轻人有些武力,躲过了一些,只被稍稍刺伤了,还能有余力同他搏斗。
眼看时间拖得越久了些,刺客躬身,不经意间从腿间拔出另一把小刀,甩了出去,年轻人终是被止住了,他才松了口气,慢慢走往床榻,忽得那趴在地上的年轻人抓住了他的腿,将他扳倒了。
两人在地上纠缠,死命纠缠。
忽得,一声刺入,刺客一愣,看向贯入自己胸膛的剑。
这黑夜里晕晕,他抬眼看去,望见了一张美人面,一张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面。
真是个绝世美人啊!
可,
一剑。
如此利落的一剑,如此锋利的一剑,彻底夺去了他的命。
杨子濯将人推开了,血液滴在他的衣襟,只在原地深深喘气着,一只手将他扶了起来。
他被扶到了床榻上。
烛火渐渐被点起,散发出昏黄的光,那手持剑的人立在床前,看他身上的伤口。
他放下剑,找出药箱。
杨子濯来不及痛,只匆匆说道:“云渚,快走吧,我看这刺客定是季家人重金买来杀你的。”
“那个姓季的,真是可恨,死了就死了,还惹得一身腥,他生来就是害人的!”
“我们可以一起出海。”
“不……来不及了,别管我了,你快让陆大人连夜送你出金陵,你去海上,快走,越快越好。”
“季家人势必不会罢休的!”
[季还真死了。]
[五日前,他夜里死在白首山,只留下一屋舍的画作。]
[他的家人悲痛欲绝。]
[这事情是后面你听公堂之上的人的证词所言,当时不禁哂笑了几声,引起他家人的怒视。]
[这个年轻人猜测没有错。]
[季家人没有善罢甘休,的确如此,世道如斯,权势如此,他们怎甘心如此,世代簪缨,累世积累,唯独这一位亲子,如斯年华,如斯才华,就这样了断了性命。]
[尤其知州还是他们姻亲。]
[可这一夜,你没有离开,而是摇了摇头,只耐心替他处理伤口。]
[好在伤口并不很严重。]
[杨子濯在海上呆了半年,后半年则被他叔叔管的死死的,这才终是回来了金陵府。]
[他有些哀伤看你,说:“我回来太晚了,不该这时候才来的,我该早就带你去海上的。”]
[他已知晓这场风波。]
[你道:“无事。”]
[他怒道:“怎会无事!云渚,你不晓得这种人家能干出何种恶心之事!”]
[你竟有些淡淡的无奈,亦有些笑了声,其实你是知道这个人的,这个前生里杨家的三代当家人。]
[当那场漳州的叛乱里,抵抗的最强硬的是杨家,跑的最快的也是杨家。]
[他正是那个果速安排人逃走的当家,自己则留了下来抵挡,最终死在了争斗之中。]
[你承认你好奇过。]
[他怎能果速抛下一切,第一时间安排人逃跑,他既然敢赴死,就说明他不是怯懦之人。]
[于是,那一年你在杨家时恰好撞上了他,遂以他作为要挟,离开前你本想放了他,谁知他却如此的害怕,懦弱,甚至不熟水性,情愿留下来,要知道那时离岸边并不算很远的。]
[时间最能磨砺人。]
[时间能让一个少年从怯懦变得勇敢。]
[是啊,也许需要时间,可你却不愿意等了,不愿意了。]
[你起身道:“我知道的,我怎会不知道。”]
[你提起那那把剑,回头看了他一眼,嘱咐道:“不必为我担忧,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