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193)
抱歉,之禾,是我的不对。”
赵之禾似是也没料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嘴里的话倒是有些被堵着说不出来了。
他望着宋澜玉那张白皙的脸上坠着的青色,便知道自己昨天可能给他添了不少麻烦,当即就摇了摇头。
“没事没事,我没要怪你的意思,就是..算了,我先去打个电话,澜玉你先吃,别等我了。”
赵之禾跳着下了地,穿着拖鞋的时候总觉得踩到了什么东西,黏黏的。
可等他去看的时候,脚底又什么都没有,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他皱了下眉,随后才缓缓笑着和宋澜玉摆了摆手,就要往阳台走。
但人没走几步,宋澜玉的声音便在身后轻轻追了过来。
“之禾。”
这声音让赵之禾一愣,他莫名觉得对方说这话时语气似是有点凉。
但等他看过去的时候,宋澜玉却只是一如既往地看着他笑,温声劝了他一句。
“你就在这打吧,阳台上风大,你还在发烧,你打完我再进来就好。”
还没等赵之禾说话,宋澜玉已经朝他微微点头,在关门的前一刻,不忘叮嘱道。
“我给你倒了温盐水,可以先喝一点。”
“谢..”
“啪————”
剩下的那个字没出口,门却是已经被轻轻合上了。
赵之禾看了那紧闭的门一会,又看了眼床头柜上放的那几碟一看就是刚出炉的小菜和煎饺。
他的手指动了动,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将那个电话打出去。
只是将对方从黑名单上拉了出来,发了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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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易铮话版——我一发烧,这人就被打包送了进来。
人话版——谢谢那场突如其来的病,将你带到我身边。
阿禾(ooc版)————《我那柔软不能自理的外室》
不是,小宋同学你一个小3,怎么还把自己搞的一股正室做派,笑鼠了。但哥你成功了!你成功让易狗该得到的电话变成了短信!
PS:虽然我真的觉得青梅竹马巨好品,但禾和易狗这对青梅竹马其实隐藏的问题很多,如果他俩1v1的话,易狗那霸道无理的臭性子被偏爱了就根本不会改,加上他俩之间的隐忧会爆发,所以会有巨多的问题(嗯,易狗的错)
但小时候的禾真的很萌。。。和易狗属于两人打架,谁打输了,谁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的类型,所以禾每次打赢就让易狗叫他“爸爸”(什么鬼),然后易狗在后面为了这声“爸爸”就打死不愿意输了,他赢了,就让禾无偿当一天自己的跟班,且和自己睡觉(纯聊天版)
第99章 可以收留我吗
【这几天不回去了,在外面住】
简简单单的一句还算交代的话发出去不过一秒,对面的人就像是守在手机前似的,一个电话立刻就弹了过来。
那铃声又尖又急,催命符般地一下又一下撞在手机上,像是恨不得从手机里窜出来按着赵之禾的手把电话接起来。
赵之禾看着屏幕上不停闪烁的那个名字瞧了一会,突然就想起了刚上高一的时候。
当时那个所谓的任务和宋澜玉还都见不到影子,他因为中考成绩出色的原因做了发言的新生代表,后期又加了校篮球队。
身边来来去去的朋友,相较于大多数人还懵懵懂懂的初中便多了起来。
易家对于赵之禾的态度向来很微妙,仿佛只要这么个人能准时在易铮身边出现就好,在他上了初中之后,倒也很少置喙他的去向如何。
故而在最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赵之禾便答应了篮球队几个玩得还不错的朋友,一直在西公园打球打到了十二点。
那段时间易铮正因着联邦击剑比赛而集训,人按理说是要走一个月的。
可这人就像是有种第六感似的,刚巧就赶在了赵之禾出去玩的那天偷溜了回来,于是意料之中地在房间扑了个空...
赵之禾对于那天的印象实在是过于深刻了些,毕竟正常人一辈子怕是也很少会经历几次,半夜被一群保镖围起来的经历。
那群和他一起打球的队员对上易铮几乎要杀人的眼神,鸟兽散地跑了个干净。
只留赵之禾一个人站在蝉叫得要死的公园球场上,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当少年时的易铮顶着那张被汗浸透的脸似乎说了一句什么,时间太过久远,以至于赵之禾对他当时的脸都渐渐模糊了起来。
他只记得自己的篮球好像是正正砸在了对方的脸上,便和易铮当着那群保镖的面打了起来。
直到半夜两点,两个人才像是从泥地里滚出来似地回了易家。
那次的事,赵之禾冷了易铮足足一个月,是两人冷战时间最长的一次。
但是易铮这人一被甩冷脸,就会开始迎难而上地作妖,以至于在后期地打打闹闹之下,那个尴尬的夜晚很快就被赵之禾抛到了脑后。
虽然易铮没有道过歉,但一个月后,赵之禾的被子里却是多出了一个他最喜欢的球星签名的篮球。
那天的易铮从米莉亚小姐那磨来了赵之禾卧室的钥匙,第二天便和那颗球一起从赵之禾的被窝里钻了出来。
在赵之禾微愣的瞬间,易铮赤着上半身搓着烂糟糟的头发,看向了床上那颗在赵之禾眼中仿佛会发光的球,十分欠揍地打了个哈欠,没皮没脸地说道。
“...赵之禾,你昨晚下蛋了?”
易铮道歉的方式向来是古怪的,但赵之禾却总能抽丝剥茧地从里面找出一点算得上是人话的信息。
他心中仅存的那丝略显古怪的感觉,也随着后来从旁人那听说了那群篮球队员私下里爱勒索贫困生之后,便渐渐淡了过去。
那天晚上的尴尬,就像是被一只橡皮擦从他脑子里被一点点磨平。
当时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他只觉得易铮这人幼稚得没断奶,做的事既让自己尴尬,也让他尴尬。
但毕竟是个孩子,活了他两辈子的赵之禾不介意原谅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可是随着那个久违的朋友和曲澈说过的话,那丝原本该消失的古怪感便又显了出来。
像是一束刺眼的光撒在了赵之禾的脖子上,让他看清了那圈从小到大死死拴在自己脖子上的蛛丝。
它只是静静的吊着他的脖子,不轻不重,也并不明显。
可却坠着他的每次的呼吸,只要这颗头颅偏向任何一个方向,蛛丝那头的那双眼睛似乎都能第一时间朝他看过来。
并故作不经意地拽一拽...那圈缠的不紧的线。
...
易铮似是觉出了他不想接电话的意图,电话的声音便也悄然归于了平静,便也学着赵之禾的样子发来了一条消息。
【为什么?】
屏幕上跳跃的蓝色光点,与“正在输入中”的字幕,似乎与那个晚上易铮张合的双唇缓缓重合在了一起。
只不过赵之禾这回想起了易铮说的那句话,也看清了屏幕里刚跳出来的那行字。
【你不回家在外面待着做什么?你想和谁待一起?赵之禾,你不知道怎么回家吗?】
过了片刻,手机屏幕静了静,对面的人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这句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竟是偃旗息鼓地罕见缓了语气。
【...你在哪,接你去吃早饭。】
滋滋——
脖子上的那圈蛛丝似是又紧了紧,但这回赵之禾却是没有接过那个示好的篮球...
手指敲打在屏幕上的动作,像是张张合合的剪刀。
随着一句话删删改改,最终也只是发了一句话出去。
【和你有关系吗。】
咔擦————
在发送键亮起的瞬间,那把剪刀冲着他脖子上的那圈丝毫不留情地剪了下去。
*
他没有将那个号码拉黑,却也没有再去看接下来信息框里山一般涌来的消息。
这是个和往常一般无二的清晨,云层依旧在天边累了厚厚一团,连带着窗外的鸟的叫声中都多了几分疲倦。
他端着那碟仍泛着余热的早餐走出了房门,宋澜玉似是在和谁打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