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205)
他蹲在床边捏了捏那只猫的脸,打量了片刻之后。
在确定外面一片安静的时候,便突然抱住了那只巨大的玩偶,将自己整个都陷了进去,长长地吸了口气。
玩偶上带着一股被阳光烘烤后的好闻的味道,像是有人已经提前处理过了。
从那只玩偶上似有似无的气味,赵之禾便模模糊糊地知道了那个人的身份。
他将脸埋进了那只玩偶的肚子,心情莫名就轻松了下来,连失眠都不是那么难熬了。
毕竟玩偶抱着真的很舒服...
如果————
门框上没有响起三道敲击声的话..
这声音让他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在看清门口站着的人的时候,脸更是当场就热了起来。
宋澜玉似是也没想到能见到他这副样子,面上似是也微微一愣。
“我..看着灯亮着,就想着你可能是睡不着..”
他顿了顿,在看清赵之禾的样子是,还是有些歉意地补充道。
“虽然门开着,但我下次不会...”
“没!”
撂下这一个字,赵之禾又觉得自己好像咬了舌头。
他啧了一声,便随便抓了把有些凌乱的头发。
他头发时带着点自来卷的,晚上没有扎起来,就乱炸了起来,将他的脸都包了起来。
像是只突然被提起脖子的猫,浑身的毛都朝着不同的方向乱飞。
“算了...我是不是吵着你睡觉了吗,澜玉?”
赵之禾下意识离那个玩偶远了些,就见宋澜玉笑着扬了扬眉。
“我可以进来吗?”
他的步子刚刚好停在门口,明明只要抬步就可以迈进来,但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赵之禾有些懵,也没有详细去看他手里端着什么,就愣愣地点了点头。
宋澜玉进来后,将牛奶放到了他的床头,顺便捡起了那只猫不小心被他甩在地上的大尾巴。
赵之禾不去看他,觉得没脸。
“先喝点牛奶吧,一直睡不着觉不行,明天去看医生吧。”
宋澜玉似是轻轻叹了口气,赵之禾看不得他那副看着自己的眼神,便拿起牛奶一口灌了个干净。
味道有点涩,尝起来有些怪。
他虽然皱了下眉,但也没当回事,毕竟温热的奶制品大多都是这个味道。
宋澜玉在一旁静静地望着他,在赵之禾完成任务似地看向他的时候,他才温温地笑了一声,像是樽玉做的瓷观音。
“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了,之禾。”
说完,他便端起那个空了的杯子走了出去,在即将走出门口之际,身后才传来了一道有些别扭的声音。
“澜玉...”
赵之禾喊了他一声,顿了很久才迟疑地说道。
“晚安啊。”
宋澜玉的身子一滞,在身后无尽的黑暗中,他朝着那处暖黄色的灯光微微偏头,勾起了个温柔的笑。
“晚安,之禾。”
*
那杯牛奶似是有魔力,赵之禾真的睡了很沉的一觉...一个梦都没做。
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放在窗边的那束花碎了一地。
花瓣七零八落地碎在了水上,带着些许枯败发霉的颜色,像是只被剖开身体的鸟雀。
看着那束败得如此迅速的花,赵之禾出神地呆了下。
但宋澜玉却已经端着早餐从厨房走了出来,似是看见了他正呆呆地立在窗边看着,便解释道。
“昨晚没管窗户,可能晚上起了风。”
赵之禾“哦”了声,他抬头看了眼外面万里无云的天,轻轻点了点头。
“没事,反正是要扔的,谢了就谢了吧。”
“嗯..还是挺可惜的。”
“玫瑰可能不好养吧..”
宋澜玉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
“来吃饭吧,之禾,我煮了云吞。”
他的声音泛着柔,那种温暖轻柔的感觉像是他煮的那碗泛着热气的云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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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评论有红包oioi!!
这章写不完了,所以把一个特殊的写法扔下章了,算是为了弥补宋澜玉这个入是个装货的短板。(点头)
所以他这章的心绪会放到下章啊啊啊啊
其实阿禾是不会把花送给宋的,因为阿禾会觉得那是对两个人的不尊重,因为阿禾很好。[比心]
宋:宝宝,玫瑰不好养,养我吧
禾:易铮的钱死掉了。
第105章 我只是爱上了赵之禾
秋假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足有一个月的光景。
自易敛的那通电话之后,赵之禾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过易铮了。
这个时间段正逢联邦四年一度的议会换届选拔,大街小巷,高厦矮楼都贴满了各位选.举人或是亲和或是严肃的大头贴。
即使是在林顿学院这出僻静的楼里住着,他也时不时能听见外街传来的欢呼声。
在去疗养院的路上,赵之禾还时不时就会被热情的民众塞上几张选举单,附赠几张数额不菲多代金券。
赵之禾对议会换届的事没什么兴趣,毕竟也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虽然他小时候也曾很期待联邦这热闹得似过年式的节日,但他在八岁那年,看见了那位标榜着慈善好施的某长.官跪在了易笙面前,痛哭流涕地请对方原谅自己这次兜不住底的贪污行为。
他那时帮米莉亚送咖啡进去,刚好和那个满脸肥油的长官碰了个正着。
对方似是把他当成了少爷,于是这位时常出现在电视机画面,一脸正气的长官便朝他弯下了腰,一边擦着脸上的汗珠,一边献媚又着急的从口袋里试图给他掏出那块早已准备好的巧克力。
毕竟,易家的继承人喜欢吃甜食,是人尽皆知的事。
那块价格不菲的巧克力在男人颤抖的手掌上看着已经有些化了,赵之禾环着那只咖啡杯静静地看着他,不是很想接。
那男人的脸色便变了变,豆大的汗珠就不要命地淌了起来。
赵之禾透过那张肥厚的嘴唇看见了他略有些不齐的牙,可还没等他说什么,身体就一轻,整个人便被从后面抱了起来。
“诶呦,我们家阿禾在看什么呢?”
易敛那时候刚从军校回来不久,向来喜欢托着他的腿弯抱他。
赵之禾一个不稳,就将热腾腾的咖啡撒了易敛一身。
那个长官便尖叫了起来,忙要去帮着擦,但易敛却像是没事人似的,接过了赵之禾握得死紧的咖啡,喝了一口,微微挑起了眉。
“易笙又把我们阿禾当小佣人使了?”
只有易笙喜欢喝这苦得要命的咖啡。
赵之禾没说话,只是抿着唇将咖啡杯又抢了回去,用着尚显稚嫩的手掌熟练地掐了抱着自己的人的小臂一把,易敛便又笑了起来。
那长官便也跟着笑,但他一笑,易敛却像是才注意到他似的,略显诧异地抬起了头,惊讶地眨了眨眼。
“你还没走啊?”
赵之禾便见那人脸上的肥油似是凝在了一起,露了个尴尬的笑后,就灰溜溜地跑走了。
“米莉亚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在她那怎么这么乖?”
年轻的易敛拿着军.帽幼稚地逗他,很幼稚。
赵之禾挣得厉害,最终还是被成功放了下来。
易敛便蹲在地上看着赵之禾踩了自己一脚后,朝着廊道的尽头里跑去。
赵之禾那时候和他关系好,发泄完这一下后还不忘回头瞥他一眼,但那一眼不仅瞥见了笑盈盈的易敛,还看见了站在书房门口,正冷眼望着他的易笙。
赵之禾觉得,如果说易敛有多喜欢他,易笙就可以说有多讨厌他,不然不会时时刻刻像看苍蝇一样地看他。
之后,他将遇到了那位长官的事情告诉了米莉亚。
米莉亚的表情有些奇怪,但随后却是做了一顿赵之禾一直很想吃的蛋糕。
而当他把另一半蛋糕端给易铮的时候,才见易铮看了他许久,随后冷笑道。
“那个肥猪曾经想把小儿子送给易笙,但易笙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