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382)
赵之禾不动声色地挥开了他的手,在郑晓璐的注视下,他还是淡声朝着宋澜玉说了句“谢谢”。
说完他又看了面前人一眼,没打招呼就转身推了门。
“之禾。”
...
“你还有事吗?”
宋澜玉看着站在门口的赵之禾,在对方的注视下轻描淡写道。
“忘了和你说,林煜晟来找过我,在我把合同还给你的第二天。”
赵之禾转头看他,不过出乎宋澜玉意料的是,对方竟是笑了下。
“我猜他也会去找你,怎么,你就这么把他卖了?”
宋澜玉歪了下头。
“你一直知道的吗?”
赵之禾冷笑一声,将帘子重重甩了下来。
“你说呢。”
*
自赵之禾走后,郑晓璐的头就缩了下去。
她刚要转身,就听一旁若有所思的人突然开口和她搭了腔。
“阿禾真挺可爱的...对吧?”
“长得好看,性格也好,总是很讨人喜欢。”
他这话说的像是自言自语,郑晓璐没有出声,只是“嗯”了一声,就自顾自地朝后跑,像是条极欲溜回池里的鱼,仿佛再在地上待一秒就会凭空死去。
“郑小姐。”
可偏偏她刚打开柜台的门,一只手就率先扣在了那扇欲要合拢的门上。
“你落了东西。”
郑晓璐转头对上宋澜玉的目光,一低头这才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
那是她方才口袋里装的唇膏,原本要送给赵之禾的唇膏...
和宋澜玉刚才送出去的那只...一模一样的唇膏。
...
“谢..谢谢。”
郑晓璐的头埋的更低了些,还没等她从对方手里接过,那只唇膏就被人放在了桌面上,刚好避开了她的手。
“不客气。”
宋澜玉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看了许久,这才微笑着看向了坐在原位的女孩。
“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
空气中弥漫着微弱的木炭烧焦的味道,有些刺鼻。
青年垂顺的黑发高高束在脑后,露出的皮肤在室内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他站在那里,姿态放松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只有微微前倾的脖颈暴露出一种并不明显的咄咄逼人。
柜台上的唇膏安静地落在一堆废纸上,宋澜玉将那只唇膏重新拿起,朝着女孩礼貌地递了过去。
“您会祝我们毕业快乐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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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祝大家新的一年快乐!!!本来想写点轻松的,但好像剧情不允许,不过我真的要完结了(磕头磕头),其实我的心已经放飞到番外了。
因为这本太长了,所以我想把番外都写成福利番外啦,60订阅率就可以看,么么~
送妃:好不容易掰弯的,别再直了(信徒点香)
PS:
猜猜林狗找宋干什么,而且阿禾早就知道哈哈哈哈哈,提示是结合一下“宋威胁禾的合同书”,而且林之前一直在帮禾找。
第183章 【二合一】两清
赵之禾回来的时候,原本在客厅里坐着的人从易笙变成了易敛。
灯一打开,易敛那双瞎了一只的眼睛就直溜溜朝着赵之禾转了过来。
他的右眼凹下去一块,一看就是又没有戴义眼,如果不是那张皮囊顶着,端是一副能吓哭三个小孩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今晚就要出去来着,怎么难得这么听话?”
他手里拿着一串紫翡佛珠,估计是从易老夫人那里拿的宝贝,又润又亮,望着倒是比他完好的那只眼珠子还透亮几分。
不过眼下这价值连城的东西却是被人不怎么珍惜地胡乱甩着,估计让易老夫人瞧见了,又会是一脖子梗过去的闹剧。
那珠串的颜色实在扎眼,赵之禾也难得瞧了一眼,随后就装作没看见人似的,顺手关了灯径直朝屋里走。
只不过在路过易敛坐着的沙发时,还是被人轻轻揪住了一小片衣角。
易敛的身子微微探了出来。
“回家了怎么不叫人?小心眼的大人生气了,可就不给我们阿禾糖吃了。”
男人话里带着三分调侃似的笑意,这幅贱嗖嗖的样子倒是像极了易敛年轻时的样子,与现在对外一本正经的样子来看,倒是找不出一点相似。
在赵之禾面无表情地要拍开那只手之前,易敛却是颇有自知之明地率先松开了手,换了副关切的语气,自然地转了话题。
“易笙今天把你父亲叫来了?”
他满脸都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像是在问今天家里有没有进马戏团的猴子。
赵之禾了解这人的性子,想知道的事没个回应总是会没完没了,像是只不停打转的苍蝇。
他在对方身后不远处站定,不冷不淡地怼了回去。
“你不是挺能没话找话的吗?不会自己问?”
碰了个冷钉子,易敛倒是没一点气馁的苗头,只默默笑着看了他一会,才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倒是想,不过这人好像又病了,我不太想招他最近的晦气,巴不得跑远点。
不过你说他病就病吧,还连累我明天也不能去你们的毕业典礼,可惜我特意赶回来一趟,倒是要给他打工去。”
赵之禾将小苗掉在地上的球捡了起来,扫了眼这脸上丝毫不见担心之色的人,难得顺着他的话说了句。
“那可真是一个好消息。”
易敛笑了笑,却也没有多找他搭话,只是在赵之禾拿着球进门前,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手里那串晶莹剔透的珠子被他解了下来,率先捉住了赵之禾那只欲要抽回的手,就在对方的挣扎下一圈圈缠了上去。
佛珠上的紫色润的像水,在月光照耀下一圈圈托着那只白皙的手腕。
易敛在拂过青年凸起了的那截腕骨时手指顿了下,若有似无地碾了碾。
温热的指腹瞬间就将那片莹润的皮肤带起了一层薄薄的红色,而在微凉的佛珠贴在赵之禾皮肤上的瞬间,易敛就蓦地伸手接住了那只要砸到自己脸上的球。
“想玩就拿着玩去吧,不喜欢砸着听响也行,别理易笙那老王八蛋了。”
说完,那张与兄长有着三分相似的脸上就露出了点思索的意味,接着易敛便伸着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他最近病得...这里的问题好像更严重了,我也不知道他抽哪门子疯。
你也别想太多,疗养院那里我一直在盯着,你明天只要好好玩就可以了,阿禾。”
赵之禾微微眯起眼看着易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股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咬人的气势。
易敛瞧着他这样子,就微笑着后退了一步,用下巴朝他点了点房间的位置。
“毕业礼物我让米莉亚放在桌子上了,记得看。”
赵之禾摔门的时候,易敛还站在原地,赶在那条缝彻底合上之际,闭着一只眼的男人笑着回他。
“你会喜欢的。”
*
赵之禾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头有点疼,一抽一抽地像凿子似的往他的神经上砸,凿的人快要发疯。
他就说,他和宋澜玉总是有点八字不合的,见了他之后总是倒霉事缠身。
他拿手抹了把脸,刚清醒一些打算抚着脑袋坐起来,就觉得脚下蓦地一热...
大部分人睡觉时总是喜欢把脚藏起来的,可能是骨头里哪门子的基因作祟,总是疑神疑鬼地觉着耷拉在外面的脚会被什么东西摸一把。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双脚似乎成了人的“猫脖子”,一被碰总是会让全身上下的骨头打个哆嗦。
而赵之禾在条件反射地要把脚抽回来之际,脚踝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鼓起个大包的被子就动了起来,生出了易铮那只乱糟糟的脑袋。
“...起了?”
易铮赤着的上半身上还缠着绷带,他一坐起来,赵之禾的被子就被带起了一大半,只留下起了一半的人穿着背心短裤坐在原地。
稀溜溜的冷空气一钻,剩下的一点瞌睡也被扫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