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31)
...赵之禾想说其实也不是这个原因。
他只是单纯吃多了,又被易铮那人盯得发毛,所以才走的快了些,倒也不是因为吃了风。
“谢..谢谢哈。”
赵之禾尴尬地回了一句,捯饬着手里的东西,三心二意地不知道往哪搁。
偏偏今早的宋澜玉似乎格外地喜欢找话题,表现得有些出乎意料的活泼。
“你很怕我吗?”
话音落下,赵之禾猛地回过了头,眼里的尴尬也被宋澜玉的这句话一扫而空。
他只是直愣愣地盯着面前的人,满脸都写着一句话:
你从哪知道的?
宋澜玉看了他一眼,在确定对方是在看自己之后,才不急不缓地一边收拾器皿,一边继续问道。
“我是有什么地方让你感到不适了吗?那次群架还是重修的事?”
他放下手里那个透明的试剂瓶,皮质手套与玻璃摩擦的声音发出了一声轻响。
这道异响似乎让宋澜玉本人怔了片刻,赵之禾亲眼见着他盯着那个杯子看了许久,才放下来继续看向自己。
这人还真是够敏锐的,不愧是从小在勾心斗角的宋家长大,又能在后斡旋于一众股票之间的倒霉蛋。
这脑子,就是比某些人好使哈...
不过就像宋澜玉所说的,赵之禾是有点“怕”他的,倒不是因为他所说的群架和挂科的事。
毕竟那两件事从程序上而言,宋澜玉的确没有做错什么。
他怕宋澜玉更多是怕麻烦,因为只要按照书中的流程走,宋澜玉和麻烦的源头几乎没什么区别。
和他走的近了就代表源源不断的麻烦。
赵之禾讨厌给自己找麻烦,如果不是因为任务,他可能在见到宋澜玉这种人的第一时间就立马掉头走人了。
但显然他现在不可能和对方说实话。
说了,他怎么在这人身边帮易铮说好话...
于是他抹了把脸,故作惊异的“啊”了一声,又将头摇得更猛烈了些。
“哪能啊,我怕你干...”
可还没等他说完,宋澜玉的桌上就传出了“叮——”的一声轻响,是杯底放在桌上的声音。
“如果是因为重修,按照学校的规定我没办法给你通过,期末考试你也不会通过,你的出席次数实在太少了。”
赵之禾的笑脸僵了僵,可宋澜玉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
“不过如果是因为那次群架的事,我可以向你道歉,当时的确会有更好的处理方法,是我急躁了。”
说着他朝赵之禾微微低头,真做出了道歉的架势。
所以宋澜玉是真的在和他道歉?但页不至于现在才和他说吧?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
像是看出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宋澜玉面上倒是没什么波动。
“只是觉得,如果你一直对我抱有排斥态度,未来一周的宿舍生活可能会影响我们的合作。”
哦,原来是要住在一起...嗐,他还以为是什么呢。
不是...?
赵之禾脸上的笑在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没有了。他像是没听懂宋澜玉在说什么,有些困惑地又问了一遍。
“不是,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宿舍?我和谁?”
宋澜玉蹙着眉,他嘴巴微微张了张,还是出声解释了。
“学院为了安全考量,论坛是全封闭环境,学院的中心校区会暂时关闭,为论坛活动做准备。”
说到这,他顿了顿,在看到赵之禾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之后,又继续说了下去。
“与会人员住在科尔顿楼,我和你是同一课题组,会和李老师的学生一起住在21层。”
“或许你可以查看一下校内邮件,应该是前天发的公告,你没有收到吗。”
哈哈...
他没看,他最近忙到连小鱼的消息都没回,更别说校邮了。
“当然,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住的话也没关系,我会去和李老师说,不用担...”
“不用!”
赵之禾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可见宋澜玉望过来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眨了眨眼睛,斟酌着回应道。
“不用那么麻烦,我没对你有意见,真的!只是我们不是还不熟吗,所以就...”
“我知道了。”
宋澜玉应了一声,他又像之前那样朝赵之禾微微点头,遂后便整理了桌上的文件,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他的来去快得像是一阵风,从赵之禾进来到现在,只是过去了五分钟不到。
宋澜玉便在大清早离开了实验室,无论怎么看——
都不像是来做实验的样子。
*
赵之禾又待了很久,直到数据显示正常才按着酸痛的脖子出了屋。
当他拎起放在柜子上的书包时,一个瓶子似乎被撞了下去,在他的脚边滚了一段距离。
赵之禾弯下身去捡,拿起东西冲着光瞅了瞅。
是一瓶止咳糖浆。
瓶子被他捏着转了个个,很轻易就露出了背后的标签。
“赵之禾收。”
只有这简单的一行字,是很漂亮的字体,谁给得不言而喻。
行吧...
赵之禾将瓶子朝上抛了抛,心里嘀咕道。
宋澜玉这里估计可以慢慢来,不过他得先和易铮先解释解释——自己要放他鸽子的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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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澜玉:不怕等于不讨厌,不讨厌等于喜欢,喜欢等于爱,爱等于他想和我在一起。
易铮:嘿嘿,他给我做饭,嘿嘿,他围围裙真好看,嘿嘿。嘿嘿,饭做的真难吃。
阿禾:我真是厨艺大师!
PS:存稿差点4000字全消失,本人发出尖锐爆鸣[小丑]
第17章 你喜欢哪种类型
曲澈走进训练室的时候,易铮刚取下拳套从台上跳下来,见曲澈过来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径直走到了休息台处喝水。
室内的冷气放得很足,激得窗户上都覆了一层浅色的水汽。
偌大一间训练室都是易铮独有的训练场所,即使它如此突兀地挤在一堆专项体测室之间,也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哪怕这所房间的主人相较于校内,更加钟情于中央街道的那间私人拳击场。
“易哥。”
曲澈走过去的时候看了眼瘫在台上直喘气的教练,便转身笑着和易铮打了个招呼。
他接过那瓶推过来的冰水,拿在手里没喝,只是低头时不时瞟眼手机,看上去神情有些恍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打完一场拳的缘故,易铮的心情看上去格外得好。
见曲澈这副三魂丢了七魄的样子,难得掀起眼皮问了句。
“怎么了?”
曲澈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圆滑,和他那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老子爹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虽然易铮有时候很看不上他那副假惺惺的样子,但看到今天这副架势,也是难得来了几分兴趣。
主要是对方这副萎靡的样子属实是难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老子曲寅破产了。
“啊?没什么...就是最近这鬼天气太热了,猛地凉下来有些缓不过神来着。”
曲澈似乎因为这声出乎意料的质问恍了恍神,随即又笑着喝了口水,朝易铮摇头。
见他不愿说,易铮也懒得问,没了寒暄的兴趣,便干脆直入主题地说道。
“车钥匙给我。”
他这一说,曲澈这才反应过来此行的目的,那把法拉利488的钥匙便顺着桌子滑了过去,给钥匙的同时还随意地调侃了一句。
“我以为你更喜欢上次那台Chiron,跑起来手感重些。”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那支烟,易铮便随口答道。
“Chiron手感好,不过赵之禾那家伙品味土,喜欢颜色亮的。”
这话虽是在损人,但是曲澈不是傻子,放谁都能听出来易铮此刻的心情不错。
“周五那场明山的车赛?之禾..也要去吗?”
曲澈的手指微动,像是随口一提似地问了句,但面上的神色却是认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