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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148)

作者:三三娘 时间:2026-03-05 11:21 标签:重生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都市

  她从屏风后转出来,仰望着周阎浮:“就为了那个小提琴家?”
  知子莫若母——虽然她不是他真正的母亲。
  周阎浮低眸看着她:“为了一切。”
  “我会为你祈祷。”
  周阎浮点点头:“假如我有了意外,请你好好照顾他,托举他走到一切他想到的高度,让他成为最自由的人。”
  埃莉诺眉心反复蹙了又蹙,拂袖背身,恨铁不成钢:“你明明知道我不支持同性恋!”
  时间差不多了,周阎浮该交代的一切都已交代完,他勾了勾唇:“我受人监视,不能送你下楼了。”
  埃莉诺夫人从来都倨傲地宛如一条直线的头颈,此刻弯了下来。在侍女也是保镖的陪同下,她一步三回头。
  “路易!你还从来没叫过我母亲。”
  不远处,站在瀑布水晶灯下的男人孤身站着,在那提花织物地毯的中心,冲她勾了勾唇,绿眸幽深淡然。
  “我是垃圾街的孩子,不足以称您一句母亲。”
  他的目光于晦暗底色中保持了一抹说不清的坚定,正如苍茫黑天灰海间供海燕飞翔搏斗的那一抹光。
  “合作愉快,夫人。再会。”
  没人注意到,被严密监视的埃莉诺夫人乔装成了一个受邀的教授,低调地提前离场了。
  宾利疾驰在巴黎流动的金色夜色中,埃莉诺夫人忍不住回头看,眼看着拉文内尔宅邸越来越远,也在她泪眼中越来越朦胧。
  她知道,那男人刚刚的字字句句,都没给自己预设活路。


第76章
  那一枚亮银色尾戒的内圈,刻着“D-A-D-F#-D”,除此之外都很简约,佩戴感极为舒适,舒适到裴枝和找不到摘下的理由。
  但裴枝和对周阎浮只送尾戒的举动很不爽。
  “破产不是理由。”他那天晚上说,“这上面甚至没有钻。”
  虽然如此,却对着灯光反复照了好久。银色光华灼人眼,他不嫌。
  周阎浮:“怕你演出不方便,特意挑了个素的。”
  裴枝和戳出一根小拇指:“那先套一个小拇指什么意思?是定金和预付金的意思吗?”
  “可以这么理解。”
  “你的意思是要我等你东山再起?”
  周阎浮颔首:“假如你信任我的能力的话。”
  恰逢苏慧珍来短信,告知了她帮他推掉了希腊船王最受宠的千金想要跟他联姻的请求,裴枝和敲字回复:“干得好。”
  摁掉手机,目光炯炯地看着周阎浮:“这不对,你用一个小拇指尾戒,就想套牢我数以年计的等待时间,就是想低成本持有我。你要我学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载。”
  周阎浮:“谁东山再起需要花好几年?”
  裴枝和:“……”
  裴枝和:“那要多久?”
  “一两个月。”周阎浮轻描淡写地说。
  裴枝和:“……那你干嘛不一步到位!”
  周阎浮:“也不是没有失败的风险。知道宝宝重情重义,只套一个小拇指,你来去自便,要是套上无名指,怕宝宝真的愿意跟我吃糠咽菜。”
  裴枝和目露迷惑:“我有这么重情重义吗?”
  “你有。”周阎浮笃定地看着他。
  裴枝和有些心虚地嘀嘀咕咕:“真的?那你死了以后我怎么办?我岂不是很伤心?”
  他嘀咕着,冷不丁就被周阎浮用力地抱到了怀里:“不用,反正只是一个小拇指的情谊,该忘就忘,该开心就开心。”
  他说得很平静,虽然手臂钳得那样有力。裴枝和也跟着平静下来,老老实实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开玩笑似的:“可能也来不及伤心,你上次不是说了吗,你死了,时间线就崩塌湮灭了,否则那块手表不会消失。”
  “这只是这一辈子的你和上一辈子,之前的,我无法确认。”周阎浮很严谨,因为一只小白鼠无从根据实验箱里发生的一切,去推断天机并自以为正确。在此之前的重生里,除了通关的执念外,他更多用一种“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心态来镇定麻醉自己。
  正是在周阎浮严谨保守的措辞中,裴枝和有点糊涂了:“对了,好像在我告诉你之前,你也不知道这行和弦代表我爱你。但是如果我很爱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呢?比如这一辈子,这个和弦刻在你送我的手表上,刻在戒指上,如果这是我们的爱情标记,你怎么到这辈子才知道呀?”他似乎有些埋怨地说,又像是嘀咕的自言自语。
  周阎浮沉默了一会儿:“你忘了,我说过,因为一些事我让你不高兴了,所以你特意不告诉我。”
  “一直到你死?”
  “从现实来看,是这样。”
  “闹这么大别扭……”裴枝和自言自语,试图从这一世的自己去推断,大脑嗡的一声:“你出轨了?”
  “没有。”
  “你被迫参加政治联姻,把我当情人。”
  “也没有。”
  “你不尊重我,让我在相处中感到窒息。”
  周阎浮沉默了一下。虽然是倒果为因,但不能说是错的。
  但裴枝和自己反驳了这个猜测:“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不可能爱上你,除非我犯了那个什么,摩尔曼斯克。”
  “斯德哥尔摩。”
  “……对不起。斯德哥尔摩。”
  周阎浮笑了笑:“所以,也许刻下这行字的你,犯了斯德哥尔摩,后来顿悟了,纠正了自己。”
  从而,一遍又一遍背叛他,朝他开枪。
  那也可以。他没有意见。至少他的死,可以换来裴枝和的解脱、快意。他不会成为他一生未绝的雨。
  “但这辈子不是。”裴枝和从他怀里抬起头,黑发乱翘,眼眸星亮:“我确定,我保证。”
  周阎浮勾了勾唇,大手在他头发上揉了揉,在自己表情失控前,把他按了回去,按到怀里。
  对,这辈子的裴枝和,和他心相印了,如他一开始设定的目标那样,甚至如此快速。所以,如果他死了呢?如果命运无法更改,他还是在这个世界死了,而上帝又跟他开了个玩笑,让他没有回到时间线,而是去了另一个时空。
  那么这里的裴枝和,要怎么办?
  胸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铁锤夯击,闷痛在痉挛的抽紧中缓慢地蔓延开,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几乎有点后悔送裴枝和这枚戒指了。他是多么贪心,明知道自己也许会再次战败,却仍想在裴枝和的余生里占有一席之地。不多,一个小拇指的分量。小拇指的存在与失去,都无伤大雅,近乎无害,这就是周阎浮希望自己死后在裴枝和余生里扮演的角色。
  “但是万一之前也是真的爱上你了呢?”裴枝和无声地笑了笑,“要是之前每辈子都真的爱上了你,不是斯德哥尔摩,那你死了,我会难过的吧。”
  他安静下来。
  心脏好像慢慢沉到胃里了,有点酸,有点疼。
  “会难过挺久的。”他最终说,“尤其是每一世都没来得及告诉你,那行和弦的秘密。”
  新年音乐会结束后,裴枝和有了一小段长假。周阎浮陪他去瑞士度假。他不爱滑雪,于是两人就在周阎浮的度假别墅里待着。
  三千公尺,四面山谷的腹地,不沾任何喧嚣。车辆的引擎声在针叶林边缘熄掉后,世界就只剩下鞋踩进新雪的咯吱声。
  天色黑得很快,太阳一落山,落地窗外便是典型的阿尔卑斯山区的冬夜:零下二十度,无风,雪落得安静而绵密,高耸的冰川在月下泛着幽蓝。
  但屋子里却温暖得让人忘记季节。
  裴枝和赤脚走动,一件宽松的羊绒长衫套得松松垮垮的,从一边肩膀半落。他喜欢亲自去伺候壁炉,听落叶松木在炉膛里噼啪作响。而周阎浮站在灶前,翻动红色的珐琅锅,煎着下午从山下牧村里送来的高山奶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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