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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24)

作者:三三娘 时间:2026-03-05 11:21 标签:重生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都市

  零点零一秒的空档,周阎浮又是狠狠一个关节技卸去对方另一条手臂,戴有黑色手套的左手伸出:“给我!”
  裴枝和猛地反应,递出电击器,但周阎浮没接,而是握着他的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拉往身前。
  电极贴上壮汉的侧颈——嘶的一声,庞大如山的男人,体内像是经历了一场十级地震。只见他肌肉痉挛,四肢抽搐,牙关发颤两眼上翻,继而双膝一软,整个人重重跪下,随着周阎浮手的松开,像一袋水泥一般轰然倒地!
  裴枝和心跳如鼓,肾上腺素直冲脑门,让他口干舌燥,太阳穴嗡嗡的发懵。他杀人了!不对不对……裴枝和死死捏着电击器,涣散的瞳孔随着心脏归位渐渐清醒过来。
  没死。只是昏过去了。
  ……好热。
  不是运动出汗,也不是紧张,而是他整个人正被周阎浮从背后圈抱在怀里,严严实实,一臂拦腰,脊背贴胸膛,心脏的跳动几乎共振。
  奇怪,他这个新手紧张也就算了,他这个看上去总是枪林弹雨来去自如的,心跳原来也这么快么?
  两人身上新鲜冒出的热汗与喘息交织,与周阎浮身上的香水味纠缠,酝酿空气,再被彼此急切深重的呼吸吸进肺腑。
  外面的乐声和这里好像是两个世界,更衬得此方寂静。裴枝和喉结不敢滚动,怕吞咽被周阎浮听到。
  但他却先听到了周阎浮的吞咽声。就在耳畔,清晰、缓慢,似乎有某种克制,也唯这克制更深地暴露出了难耐。
  “怕吗?”周阎浮垂下眼,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耳廓,眸色转暗,声音发哑:“怕得耳朵都这么红了?”
  想亲。他知道耳朵是他的敏感处,再往下便是最要命的脖子。含住他喉结,用舌尖拨弄舔舐,而他会垂头,腰往后折,四肢绵软,像被兽王叼住的猎物。
  在不管不顾地亲下去前,周阎浮命令自己放开了他。后面还有追兵,他把人拖进隔间绑好,当机立断道:“走。”
  他牵住裴枝和的动作无比自然。
  裴枝和两手僵硬十指冰凉,但掌心却是一片汗湿。被吓的。周阎浮顿了顿,什么话都没说,但先是用力抿了抿他冰凉的指尖,继而拇指贴进他手心,动作舒缓地揉了揉。他的掌心、指腹、指侧都有茧,不知道摸过多少枪械?抑或是……多少女人丝滑的大腿和皮肤?
  裴枝和咬了舌尖一下,驱散这些诡异的画面,抽了抽手。没抽动。周阎浮变本加厉,把牵着的他的手放进了自己大衣口袋。
  “后面还有同伙,跟紧我。”他沉声,面无表情,但将手加倍紧了紧。
  裴枝和点点头,心率居高不下。想,幸好没戴智能手表,否则现在一定会响警报。
  从酒吧到电梯厅的几步路,周阎浮走得心头躁动,想喝冰水,或者干脆把他就地按倒、狠狠贯穿。上辈子所有的记忆都翩跹而至,既有与他肌肤相贴耳鬓厮磨的清晨,也有与他从窗前到床头爽到浑然忘我的深夜。
  出了酒吧,躁动暂时被警惕压下,周阎浮按下电梯做伪装,接着推开一旁应急通道的门,走楼梯。
  真是吓到了,裴枝和什么意见也没有,完全顺着他安排。
  也不知道艾丽有没有起夜,有没有发现他不见了……
  艾丽有。艾丽正在崩溃拨电话。
  手机在兜里震动,裴枝和滑开接听:“喂?”
  “你去哪了!”艾丽求爷爷告奶奶,“大半夜不打招呼就消失!”
  “说来话长,”裴枝和长话短说:“还活着,手脚俱全。”
  艾丽:“?”
  不要简短到这么惊悚!
  “总之你先睡。”
  “等等,你还回来吗?”
  鬼使神差地,裴枝和看向了周阎浮,仿佛在征求他意见。周阎浮抬腕看表,指令明确:“告诉她,你二十分钟后回去。”
  艾丽:“???”
  男的?
  ——嘟。
  在她问出什么让人恼火的问题前,裴枝和把电话挂了。
  又匆匆地下了两层楼,出了楼道,周阎浮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房卡,抽出其中一张,刷开锁。
  这显然是个行政套房,面积比裴枝和的房间要大许多。周阎浮却没有让他继续往里的打算:“听着,”他抬手按下“免打扰”,语速里有了分秒必争的紧迫感:“你的经纪人选错了酒店,这里不太平,是几个情报组织接头的地方,明天就换一家住。”
  “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裴枝和迫不及待地问。
  周阎浮拉开他身后一个抽屉,掏出一盒烟来:“什么?”
  “为什么来柏林?怎么来的?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奥利弗呢?!”
  一连四个问题,倒把周阎浮问得怔了一怔。他略略失笑,将烟送进嘴里,低头凑向火苗,略静了静,问:“我可以当作你在关心我吗?”
  裴枝和被他问住了。
  周阎浮只回答了第二个问题:“是今天出事的那趟。”
  裴枝和心里的反应比他自己预期的要大。一听他是坐这趟车来的,他心脏咯噔一沉,一股后怕如微风拂树,虽然不强烈,但到底有痕迹。他皱眉,脱口而出:“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坐飞机?”
  这可是一列差点被恐怖份子劫持的车,不是吗!
  而他安排的私人飞机,明明可以帮他避险。
  “我也没说这架飞机是我给你安排的。”周阎浮似笑非笑,不等裴枝和再问,一种微弱的蜂鸣伴随着震动从周阎浮裤兜里传来。是警报。他神色一敛,将只抽了两口的烟在墙上匆匆捻灭,继而一把拉开门,将裴枝和推出门外:“至于我为什么来柏林——”
  他微微停顿。
  “你心里知道。”
  门在裴枝和眼前毫不留情地关上了,他发愣,好像明白什么,退了一步,继而转身,往电梯厅走去。他到电梯厅时,刚好有一部电梯停稳,门开,两个明显斯拉夫人轮廓的男人,身穿深灰西服,耳朵别着通讯器,面无表情而脚步毫不迟疑地往裴枝和来时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将手伸向西装下的后腰。
  裴枝和捏紧了双拳,与这两人擦肩而过,没有停留,没有眨眼,也没有呼吸。
  梯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带着他极速离开这个危险的楼层。
  裴枝和心里忽然掠过念头。周阎浮,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一直没再睡下的艾丽,终于等到了他,一叠声地问:“你刚刚跟谁在一起?不对,你脸怎么这么白?手也这么冰?!”
  裴枝和闭了闭眼,说话声有些抖:“艾丽,我耳朵坏了。”
  “哈?”艾丽大惊失色。
  “我好像听到枪响了。”裴枝和蹙紧眉心,薄薄的眼皮颤抖,“我耳朵里,一直有枪声。”
  裴枝和的怪病一直到演出当天还没好。说来也怪,没恢复好的耳压会影响音准,但耳朵里的枪响声,看样子却丝毫没影响,毕竟他排练时给出的水准还是天衣无缝,除了不拉琴时,他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
  转眼到了演出日。
  有了前车之鉴,艾丽和艺术总监都心有余悸,开演前和各方三令五申强调,枝和留的位子绝对不能动,就算总理来了也不能动!
  后台休息室内,裴枝和正在冥想。他咬牙专注,头脑中搏斗,额头沁出薄汗,却收效甚微。明明上次在拉文内尔家死里逃生,他都还能够静下心来,今天却极其怕幕布拉开。既怕座位有人,又怕空空如也。
  “路易先生!”艾丽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裴枝和一口气骤然泄了,指尖一抖,风一般地起身离席。
  艾丽惊喜地望着周阎浮,又看向他身边的男人。秘书长?居然是阿伯瑞斯基金会的秘书长!
  “抱歉,演出马上开始,枝和在做冥想。”艾丽吞咽一口,逼自己在这权势滔天的男人面前守住这道门。
  猛地一声,门自己开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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