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176)
酒店套房内,对白不堪入耳。
“宝宝再努力摇一下,有些新的东西要被想起来了。”
裴枝和扒着门,被男人贴抓着的p{}g翘得很高,不自觉更用力地摇着騕,直到身后男人的眼神更深。
他呜咽地问:“想起了什么啊?”
扣在他p{}g上的扌更为用力,青筋充满暴力感地爆起,令他的软肉几乎从指缝中溢出。
嗓音沉哑:“想起你之前也是这么卖力地摇。”
“……”
路易·拉文内尔你真是坏事做尽,背弃天父彻底……
当然,坏事做完后,周阎浮还是会稍微回忆起一两件完整的细节。比如终战前,他们曾在瑞士的雪山中度过了与世隔绝的三天。
有一天,他“回忆”起了裴枝和曾认他做教父一事,于是便自然而然地与第一晚时当作范例叫他的”Daddy”联系起来。
“宝宝怎么可以和自己的教父做这种事?”他一边疯狂地进出,一边在他耳边微喘着问。
过了会儿,换了个姿势也换了种问法,将他一条蹆压在下面,从刁钻的角度深深地込内,问:“宝宝在和自己的教父Daddy做什么?”
裴枝和如实地答,这个男人便会奖励他,俯身亲吻他的眼皮,叫他:“虽然喜欢吃教父的r棒,但还是乖宝宝。”
如此,裴枝和上着早中晚一天三次的班……他不知道,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一切体验都是新的,真正是刚吃了腥。
裴枝和把出国巡演当放假。
其他团友早就在长期的乐团生涯中被磨没了期待,只有他们首席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甚至眼巴巴追着经理问:“退一万步讲,就不能接下来三个月都在伦敦演吗?”
经理:“……”
你要不看看你团名的抬头呢。
视频拨通,手机很显然是被摆在了什么支架上,而镜头前的男人正拿着两个银光闪闪的什么工具。
裴枝和:“你在干什么?”
周阎浮剪住了波兰王子的鸡翅膀,拎起来给他看了一眼。
波兰王子满脸惊恐。
裴枝和脸色煞白:“你干什么!你不许吃它!”
“不吃。”周阎浮垂眸,将银色手术刀在手中娴熟地转了一圈——长期的负伤生涯,他和奥利弗都是半个外科专家了——
“只是给它做绝育手术。”
《只是》
波兰王子天塌了。
裴枝和也觉得天塌了:“一国王储怎么能是个太监!!!”
“没关系,你还有两个每天定时下蛋的公主。”周阎浮忙里抽空看了裴枝和一眼:“绝育了就不会打鸣了。”
首席怒不可遏,声音穿透了他的休息室:“周阎浮,整个房子里最应该绝育的就是你了!”
第93章
回到维也纳,波兰王子已经惨遭阉割,两颗蚕豆大小的“男性尊严”被盛在黄铜锤纹托盘上,泡过了福尔马林,此刻已有些风干了。
裴枝和木着个脸:“你别告诉我你是特意留着等我回来看的。”
端着阿拉伯彩绘琉璃盏喝茶的男人优雅地欠了欠身。
三只鸡花枝招展得像是要参加化妆舞会似的,其中波兰王子的鸡胸脯挺得最高,威风凛凛,正在重新长出来的鸡冠毛让它看上去像个斜刘海杀马特。
裴枝和:“……被阉了你倒是威风上了……”
不仅如此,经此一役,他发现波兰王子成了周阎浮最忠诚的兵,周阎浮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哒哒哒哒哒哒,周阎浮吃饭它站岗,周阎浮工作它警惕,周阎浮站在落地窗前注视远方沉思时,它也收拢羽翼,昂首挺胸。
……
愣是把鸡训成了鹰,好可怕的男人……
紧接着,裴枝和发现它们三个的排泄兜不见了。鸡是直肠子,想拉就得拉,憋不住,这也是劝退人把鸡当作宠物豢养的一大原因。
现代人的解决方案一是定时喂养,喂了等一阵子,跟在屁股后头擦;二是给鸡屁股装上一个一次性的三角形布袋,这也是管家推荐给裴枝和的妙招。
难道周阎浮跟在鸡屁股后头亲手擦了……?一想到这个可能,裴枝和肃然起敬。不愧是曾在垃圾街修行的男人……
还没想透,骤然见到塞尔玛公主飞到了外间客用马桶上,爪子一钩,屁股一抬,就这么噗噗了!
裴枝和:“…………………………”
塞尔玛,你是只鸡啊………………你忘了你是只鸡了吗…………
感应到如厕的自动马桶,轰地一下将水冲走。塞尔玛公主扑棱着飞跃而下,一脸矜贵优雅地走了。
裴枝和转身,看着倚门而站的男人茫然而喃喃地问:“周阎浮,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可以是语言学家,是兽医,是顶级操盘手,是能源巨头,是格斗高手,是刺客,是狙击手,是特工,是将军,是工科博士,是大贵族……
这屋子住不下这老些人!
周阎浮认真思考了一番这个问题,说了句意料之外的情话:“做不到没有你。”
裴枝和愣了愣,耳廓红起来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那丝慌乱。
周阎浮也不知道他在慌什么。
直到裴枝和可怜地说:“我、我有点累,还没休息好!”
“……”
“只是一句单纯的事实,不是骗你上床的前奏。”
“……哦。”
“虽然从你进门开始,确实硬很久了。”
“……”
鉴于他视频里那句“整个屋子最应该被绝育的是他”,周阎浮决定证明一下自己。这样吧,到入夜前都不折腾他。
他做出了承诺,对裴枝和张开双手:“来抱抱。”
裴枝和犹犹豫豫地投到他怀里,四臂相拥,心跳相贴。过了会儿,他臀下被一双手垫住用力一托,整个人腾空。
被周阎浮这样身高的人抱起来,无论多少次裴枝和都还是感到轻微的晕眩。他西装裤下的两条长腿不得不紧紧扣住周阎浮的劲腰,胳膊也圈住了他的脖子。
“轻了。”周阎浮说。
“抱这么一下就知道了?”裴枝和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着偏过脸。
周阎浮作势要掂一掂,吓得裴枝和紧闭双眼。他得逞,哼笑一声:“工作这么辛苦,是不是该休息一下?”
裴枝和还真有个几天假。
“去埃及?”周阎浮亲他耳朵。
“你又想起什么了?”裴枝和眼眸一亮。
“想起你之前提过想去埃及。”周阎浮四两拨千斤式的。
“看来不需要上床也能恢复记忆。”裴枝和自以为揪到小辫子,有些得意。
周阎浮眸色晦沉地注视了他一会儿:“想着你自己动手不算?”
裴枝和浑身都烧起来:“我就走了三天!”
“你听说过人一饿饿三天的吗?”
周阎浮抱着人往客厅走,将他放在那张定制的黑色真皮沙发上。这间屋子的各处都留下过他们翻滚的痕迹,周阎浮最喜欢这里,因为黑色是裴枝和最好的配色,令他像是天鹅绒上的极品美玉。
他的单膝跪在裴枝和的两腿间,两手撑在柔软的羽毛靠背上。
他的目光不妙,裴枝和吞咽了一下了,往下缩着:“你刚刚才说要到入夜!”
周阎浮面露无奈:“我什么也没做。”
“你眼神不对!”裴枝和控诉:“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这没办法,”周阎浮单指点点太阳穴:“这里看到你就坏了。”
裴枝和鼓了下腮帮子,眼珠子左右转转——这是他感到不好意思的表现。
“你真的还没恢复?没恢复的话,只是接受了设定就能做到对我这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