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社畜打工指南(111)
他看着萧彻的眼睛,语气无比郑重:“至于与陛下相见……臣的心意,陛下难道还不明白吗?即便公务繁忙,臣也绝不会因此就疏远了陛下,你在这里。”
林砚说着,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臣无论身在何处,都不会忘记。”
“昭临,你是我心里的人。”伸出手,搂住了萧彻的脖子。
萧彻依旧没有立刻松开手,只是眸光幽深地看着林砚,确认般地问道:“真的?不会因为户部公务繁杂,就忘了我?”
“绝对不会!”林砚就差指天发誓了,“公务是公务,你是你,这怎么能相比?”
萧彻似乎终于满意了,紧绷的下颌线条柔和下来,眼底也重新染上了笑意。
他低头,用额头顶着林砚的额头,鼻尖蹭着林砚的鼻尖,呼吸交融,声音低沉而愉悦:“记住你说的话。”
这亲昵的举动让林砚刚刚降温的脸颊又烧了起来,但他没躲开,反而鼓起勇气,飞快地在萧彻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像完成了什么壮举一样,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盖章为证!”
萧彻被他这主动的亲吻和幼稚的话语逗笑了,胸腔震动,发出低沉悦耳的笑声。
他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存牢牢锁住。
林砚乖顺地靠在他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份几乎要将他溺毙的独占欲,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唉,算了算了,自家男朋友,恋爱脑就恋爱脑吧,自己宠着呗。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静静地享受了片刻的静谧与亲昵。
御书房内熏香袅袅,气氛温馨得不像话。
过了一会儿,林砚忽然觉得……硌得越发明显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
萧彻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也粗重了几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声音沙哑地警告:“别动。”
林砚顿时僵住,不敢再乱动,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萧彻。
【要命!这这这这这青天白日的!还是在御书房!】
【萧彻你冷静!你的帝王威仪呢!】
萧彻也想冷静,可小萧彻不听话。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着身体的反应,却收效甚微。
怀里的温香软玉,林砚身上那股淡淡的、独一无二的气息,都在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林砚显然也感觉到了那处的变化,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救命啊啊啊啊啊!这该怎么办?他是该假装不知道?还是该做点什么?
在线等,挺急的!
最终,林砚把心一横,眼一闭,搂着萧彻脖子的手臂微微用力,仰起头,再次主动吻上了萧彻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样一触即分的轻啄,而是带着点豁出去的深入。
萧彻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猛地燃起一簇暗火,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气息交缠,唇舌相依,交缠着情动和渴望。
御书房内的温度仿佛骤然升高,熏香的气息也变得暧昧起来。
林砚被吻得浑身发软,脑子晕乎乎的,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砚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时,萧彻才终于放开了他。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不稳。
萧彻看着林砚那副被吻得眼泛水光、嘴唇红肿的模样,眸色深得可怕,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将林砚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不让他再看自己,声音沙哑得厉害:“含章,别再撩拨我了。”
林砚把滚烫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嘟囔:“我还不是想帮你。”
萧彻低笑一声,胸腔震动,手臂却依旧抱得死紧,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两人又静静抱了一会儿,直到彼此的气息都渐渐平复下来。
萧彻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只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去了户部,若有难处,或是有人不服调遣,尽管来告诉朕。”
林砚在他怀里点点头,闷声道:“知道啦,陛下放心,臣也不是好欺负的。”
“嗯。”萧彻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朕的林侍郎,自然无人敢欺。”
又温存了片刻,林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轻轻推了推萧彻:“陛下,臣该去户部报到了。”
萧彻这才万分不舍地松开手臂,允许他从自己腿上下去。
林砚脚一沾地,赶紧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官袍,脸上热度还没完全消退。
萧彻也站起身,替他理了理略显凌乱的鬓发,动作自然亲昵。
“去吧。”萧彻的目光依旧黏在他身上,“晚些时候,若无事,便来清漪阁。”
林砚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有点回升的趋势,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臣尽量。”
直到走出殿门,被外面微凉的春风一吹,林砚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升官了,恋爱也谈着。
值得高歌一曲。
哎——开心的锣鼓……
【作者有话要说】
[猫头]
第81章 太典了,实在是太典了。
林砚从御书房退出来,一抬眼,就瞧见李德福笑眯眯地候在廊下,那笑容,慈祥得仿佛庙里的弥勒佛。
“林大人。”李德福迎上来,“您的新官袍,已经送到您府上了,您看,是不是先回府换上,再去户部公廨?”
林砚愣了愣,才想起来自己升官了,官袍也不一样,对着李德福拱手:“有劳李公公特意告知。”
李德福脸上笑容不变,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户部那边,张尚书已经打过招呼了,都知道您今儿个过去,您放心,张尚书为人宽厚,是个好相与的。”
林砚再次谢过,心里门儿清,李德福艺人知道他之前在武海闵的手底下做事很是憋屈,这是在给他提醒。
也是,萧彻不可能让他去一个乌烟瘴气的部门给一大堆人擦屁股,更何况户部尚书要真是个武海闵那样的人,萧彻早就把人撤了。
坐在回家的马车上,林砚就开始盘算。
户部那地方,跟礼部祠祭司那可不一样,管的都是实打实的钱粮账目,里头的老油条估计比祠祭司的还多,年纪估计也比他大上一轮。
第一印象很重要,得来个接地气的开场。
请客吃饭,古今中外永恒不变的拉近距离大法。
一到家,林砚脚还没沾地,就先吩咐人:“去五味斋,订一桌上好的席面,让他们巳时末准时送到户部公廨去,记得,要多些硬菜,分量足点。”
吩咐好了下人去置办饭菜,林砚直奔文韫那儿。
“娘,帮帮忙。”林砚的时间不算多,走路都风风火火。
文韫正在看家里的账本,闻言暂且搁下:“什么事需要娘帮你?”
“儿子这不是升了户部侍郎嘛,今儿头一天去点卯,想给同僚们带点见面礼,娘的眼光好,快帮儿子挑些不失体面又实用、还不算太扎眼的东西,我一会儿带过去。”林砚说道。
文韫一听是这事,她略一思忖,便道:“库房里还有好些上好的笔墨,一人一份,既雅致又合用,再配些上好的茶叶,用小巧的瓷罐分装,如何?”
“儿子觉着可行。”林砚点头,“就按娘说的办。”
准备好了给新同事的见面礼,林砚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崭新的户部右侍郎官袍已经平整地挂在衣架上了。
深绯色,仅次于尚书的紫色,袍服上用金银丝线绣着精致的云雁补子,旁边还配着一条金带。
林砚利落地换上了这身新皮肤,系上金带,挂好银鱼袋,对着铜镜照了照。
镜中的青年,身姿挺拔,绯袍玉带,衬得面庞愈发清俊,眉宇间还略显稚嫩,但也被这身威严的官袍压下去不少,透出几分沉稳气度。
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