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甲归田娶夫郎(133)
“陶安。”
“陶安,我没事。”
陶安睁开被眼泪糊住的双眼,看向对岸,陆修承气喘吁吁地站在岸边,一身衣服全都湿透了,头发和衣服都在滴水。就在陶安看过来的时候,他一个猛子扎到河里,朝陶安所在的这边河岸游过来。陶安看他跳到河里,眼泪都忘了擦,死死地盯着他,直到陆修承安全地从河里上来,在他面前蹲下。
陆修承看他鞋跑掉了一只,没了鞋的那只脚被尖刺和石子扎破,那些小伤口正在流血,一双手也擦破皮好几处,陆修承看着他身上的伤,狠皱着眉,又看他扑在地上不动,连忙伸手捏向他小腿检查骨头,“腿摔伤了吗?”
陶安自看到他就一直愣愣地看着他,听到他说话,再也忍不住,不顾还有其他人在场,扑到陆修承怀里,抱着他呜呜地哭起来。陆修承捏了他两条腿,确认他没摔伤腿后,把他抱怀里,任由他哭。
在场的其他人正想问陆修承周林怎么样了,就听到对岸传来一阵人声,远处一群汉子正回走,一身都是水的周林也在其中。
陆修承被周林死死地抱住一起沉到水里后,被河水冲着往下流,那段河水水流急,周林又死死地抱着他,陆修承一时挣不脱他,随着河水冲出好长一段距离才找到机会把周林挣脱,可是脚抽筋的周林没有自救的能力,河水太急,陆修承拽着他往河岸游十分费劲,只能顺着河流慢慢往岸边靠近,还没等他们上岸,河水裹挟着他们来到两边河堤都比人高的河段。
河堤太高上不去,陆修承只好抓着周林,随着河水来到一处河堤变得平缓的地方才得以上岸。周林呛了水,脚上抽筋的情况好了些,看着问题不大,陆修承躺在河滩上恢复体力。
周林咳了几声,吐出一些水,对陆修承道:“多谢。”
陆修承看向他,“那蛇是水蛇,没毒。”
周林尴尬地避开他视线,“我怕蛇,没毒也怕。”
陆修承:“你平时不上山?”
周林:“很少去荒山。”
陆修承没再说什么,过了一阵远远地听到有人喊他们,陆修承知道是村里的人沿岸下来找他们了。
陆修承没力气回喊,吹了几声口哨,喊他们的人停了声音,又过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那个负责拉周林绳的汉子扑跪到周林身边,摇晃他,“周林,周林。”
周林睁开眼,“我没死。”
那汉子瘫坐在地,“你没事太好了,我要吓死了。”
陆德义忍到现在,破口大骂道:“混账东西,让你拉个绳都拉不好,要是阿林和修承出事了,我看你怎么面对他们家人。”
听到家人,陆修承从地上起来,“你们有没有告诉我夫郎我被河水冲走了?”
李阿龙和陆子安一众人被吓够呛,回道:“没告诉,但是当时河堤边有好些小孩子在玩,我们下来找你的时候把他们赶回家去了,现在村里的人估计都知道了。”
陆修承抬脚就走,走到半道远远就看到很多人在往下游走,他看到了陶安,还看到陶安摔倒了又爬起来继续跑,陆修承看得着急,跑了起来,跑近了隐约听到陶安嘶哑着声音哭喊“修承,陆修承”,陆修承心揪成一团,忙出声喊陶安,告诉他他没事。
陶安被陆修承背回家,陆修承拒绝了要帮忙的林阳和何香,回到家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又湿又脏。陆修承帮陶安换干净的衣服,发现除了双手双脚,陶安身上别的地方还有好几处瘀伤,他忍着心痛,摘来草药,把陶安放床上,仔细给陶安上药。
上好药,陆修承想出去给他倒碗水,陶安抓着他手,“你去哪里?”
陆修承:“我去给你倒水。”
陶安没有松手,一双红肿的眼,巴巴地看着他,“你以后别下河了,也别去河里打鱼了。”
陆修承想起他摔倒又爬起来,最后扑在岸边,对着河撕心裂肺地喊他的样子,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了他,“好。”
陆修承让陶安睡一会,他去做午饭,做完午饭,回房间想叫陶安起来吃饭,却看到陶安闭着眼,两颊通红,一摸额头,触手滚烫。
陆修承走出房间,想去找李阿龙,让他帮忙去请郎中,还没走出院子,看到周林过来了,手上拎着好些东西。陆修承毫不客气地道:“你赶我家骡车去一趟涞北村,请郎中来一趟,告诉郎中病人受惊后发热,叫他带上退热的草药。”
“行。”周林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往外走。
半个多时辰后,郎中来了,摸脉过后,说法和陆修承猜测的一样,“受惊过度引起的发热,煎一副退热药,吃下去退热后就没事了。”
陆修承:“要是吃了药也不退热呢?”
郎中:“按道理吃了药就会退,要是超出两日不退,你就带他去镇上看其他郎中吧。”
那郎中说到去镇上看其他郎中时,隐晦地看了一眼陆修承。
陆修承察觉到,问道:“是否有什么别的问题,您直说无妨。”
那郎中看了一眼陶安,到底还是没有把心里的话告诉陆修承,“没有别的问题,就是你夫郎身子有些气血不足,须得好好养着。”
陆修承依然看着他,“就是气血不足,没有别的问题?我觉得您有话没说完。”
郎中诧异于他的敏锐,说道:“我刚才是想说让你买些精细的吃食让你夫郎好好养身子,又怕你觉得这是乱花银子。”
陆修承:“不会,我会按您说的做。”
郎中出门的时候,心里暗暗惋惜:这对夫夫般配得很,可惜那夫郎以前身体底子亏损得太严重,即使现在好好将养着,有孕的希望也十分渺茫。那哥儿身子能亏损得那么厉害,想来以前是个命苦的,现在这个夫君看着对他还不错,能帮他瞒一日就瞒一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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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柏砚的确很忙碌,但晚上加班会提前告知,出差,起飞和落地会报备,出差回来会给他带礼物。有空的时候会亲自开车去医院接加班的他回家,他生病,宋柏砚会居家办公照顾他……
婚后半年,某个清晨,又一次在男人怀抱里醒来,许清凡打了个哈欠,盯着男人英俊的侧面,陷入了沉思:宋柏砚对他好,是出自对伴侣的责任,还是对爱侣的情不自禁?
宋柏砚的人生和他的行程单一样,每一件事都有合理的规划,偶有变动,但从不乱套,都在他的掌控里,直到他和许清凡闪婚。
婚姻之于他可有可无,但既然为了完成奶奶遗愿和许清凡结了婚,那他会承担起为人夫的责任,关心、维护伴侣,和许清凡相敬如宾,但随着和许清凡相处的深入了解,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平稳情绪一次次因为许清凡起伏、失控……
Ps:1、年上,相差7岁,双洁,先婚后爱,日久生情,he。
2、没有原型,背景架空,私设同性可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