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甲归田娶夫郎(78)
说完,陆修承不等其他人反应,直接大跨步朝孟冬梅家去,孟冬梅看他这架势,吓得腿发软,想追追不上,其他人呼啦啦跟着一起去。陶安也连忙跑过去,他猜不透陆修承是真的要把陆鸿扔河里,还是去吓唬他。
陆修承到的时候,陆鸿还在房子里躺死,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孟冬梅俩夫妻来劝他吃饭,叫囔道:“我不吃,娶不到小雯我就不吃,我死给你们看。”
陆山不解地迎上来,“修承,你这是?”
陆修承没理他,一脚踹开陆鸿房门,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从床上拎起来,拖出房间,“你不是要跳涞河吗,绝食了几天,没力气去河边了吧,我送你去过去。”
陆鸿被他这架势吓惨了,出院门的时候死命抱住门框,哭喊:“娘,救我,爹,救我,我不跳河了,我不跳了。”
孟冬梅才踉踉跄跄回到家,忙抱住陆鸿,“修承,他是你弟,你弟啊,他还小,不懂事,他就是说说,你别当真。”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陶安越过人群,走到陆修承身边,和他并排站着,大家都在看他们,但他这时一点都不怕,就想站在陆修承身边。
陆修承把陶安拉到何香身边,又给陆子安和李阿龙使了个眼色,使劲把陆鸿抓起来往河边拖,他力气大,拖着陆鸿也走得很快。一大群人跟着往河边走,陆山和孟冬梅被陆子安和李阿龙刻意挡灾人群后,一路上想上前阻拦陆修承都走不到前面去。
陆修承把陆鸿拖到河边河水最深的地方,陆鸿看着深不见底的河水,吓得瘫在地,“哥,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陶安怕陆修承气狠了真把陆鸿扔河里,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衣服,陆修承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放心,陶安就没开口劝。
陆修承把陶安挡在身后,看向陆鸿,“你不是要跳河,现在跳吧。”
陆山和孟冬梅推开人群来到陆鸿身边,孟冬梅难得低头认错道:“修承,别,是我不对,我们以后不会去找你了。”
陆修承没空陪这一家子当猴被人围观,鄙视地看着缩在孟冬梅身后的陆鸿,“你那么喜欢那姑娘,你倒是努力去赚二十两啊,逼你娘来向我夫郎要银子,打才刚十岁的小云的主意,你算什么男人?我警告你们最后一次,你们再来打扰我夫郎,再不经小云同意就打她主意,我让你们比跳涞河还痛苦。”
孟冬梅、陆山、陆鸿、陆景想起被割掉舌头的陆二,吓得打了个寒战。
陆修承拉着陶安,转身离开。站在人群后的小云因为陆修承最后一句话哭得满脸泪水,见他们要走连忙追出去,“大哥,谢谢你。”
陆修承对陆山一家唯一还愿意理的人就是陆云了,陆芳跟他说过,他爹最后那些日子,才七岁的陆云经常去看他爹,帮着倒水扫地。
陆修承放缓了些神色,“他们要是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你来找我。”
陆云哭着点头,陶安摸了摸她的头,和陆修承一起离开。
回去路上,陶安侧头看了看陆修承脸色,看他还是冷着一张脸,摇了摇被他抓着的手,“别气了,他们不值得。”
陆修承看向自己夫郎,在他脸上看到了心疼,心里那股火就这么灭了,捏了捏夫郎手心,“嗯,不气。”
陶安:“该做夕食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陆修承:“苋菜面糊糊。”陶安第一次给他做的饭就是苋菜面糊糊。
陶安:“好。”
陶安和陆修承离开后,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有人把在陆修承家陆修承对孟冬梅说的话说出来,“孟冬梅这一家子做的事我还当修承不知道,原来都知道啊。”
“肯定知道啊,陆芳当时多心寒多生气,肯定要告诉修承当时的情景。”
“找修承要二十两,我的天老爷,她怎么张得开嘴的。”
“经过修承这一顿修理,这一家子再也不敢惹修承和修承夫郎了吧。”
“唉,还是得自己汉子可靠啊,我家妯娌夫郎把我欺负成什么样了,我家那汉子屁都不敢对他弟放一个。”
说到这个在场好几个妇人心有戚戚焉,被外人欺负了,家里汉子会为了面子帮她们出头,可要是欺负她们的是婆家人,自家汉子都不当回事。
大家议论着,感叹着离开了。
陆修承说想吃苋菜面糊糊,一回到家,陶安就拿着篮子和扁担、竹篾出去找苋菜了。陆修承看到他在后面挖的坑,又看到放在一边的竹子,就明白他是想给骡子搭茅棚,于是拿起竹子搭茅棚的支架。
陶安一边找野菜,一边往晒茅草的山坡上去,明天会很忙,哪里找野菜都是找,他顺便过来看一下那些茅草晒得怎么样了,如果干了就挑回来。现在天气热了,大家菜园里的菜长得好,没什么人找野菜吃,陶安一路往山坡去一路找,找到了一半篮子苋菜,半篮子龙葵。
那些茅草晒了几天已经干了,陶安收拢到一起,用竹篾扎了两大捆,挑着茅草,拎着篮子回家。回到家,陆修承还在搭茅棚的支架,陶安把茅草挑过去,“只割了这两捆,够吗?”
陆修承看了看那结结实实的两大捆茅草,“够了。”
陶安:“我去做饭?”
陆修承:“嗯。”
陶安做好饭,他们吃完夕食后,天还亮着,两个人继续去搭茅棚,支架已经搭好了,现在就差铺茅草,陆修承站在桌几上往支架上铺茅草,陶安给他递茅草。铺完茅草,看着呈伞状的茅棚,陶安想起那些他们从山上带下来的棕树皮,“对了,那些棕树皮我们还没铺到房顶上。”
陆修承看看天色,“那现在铺吧。”
把棕树皮拿出来,又把之前搭竹房时做的梯子拿出来,陆修承上了房顶。陶安也想上去帮忙,陆修承没让他上去,怕他不小心摔下去,“你在下面给我递树皮。”
陶安一边递棕树皮一边问,“铺完棕树皮怎么固定?”不固定,吹风就吹走了。
陆修承:“先用石头压着,后面有时间了再做固定。”
于是递完树皮,陶安又去捡石块,他们竹房小,在天完全黑下来时铺好了树皮,也用石块做了固定。
陆修承叮嘱陶安:“吹大风的时候别往屋檐下站。”那些石块可能会被吹动,往下滚,为了以防万一,进出门口那块他没放石块,别的地方只要不站下面就没事。
陶安:“知道了。”
铺完房顶,他们去洗漱,洗漱后回到房间躺下,陶安一时没有睡意,看向陆修承,看他好像也还没睡。怕他还为他二叔一家的事生气睡不着,陶安找了个话头转移他注意力,“我们盖房子是盖一间堂屋,两间房间吗?”
陆修承:“不,盖一间堂屋,四间房间。”
陶安:“盖四间房间?会不会太多了?”别人家四代、三代同住的才会盖这么大的房子,他们只有两个人,没必要盖这么大的房子。
陆修承:“不多,一间我们住,以后有了孩子,孩子也需要房间。”虽然他还不确定他们会有几个孩子,但不管是一个,两个,还是三个,不管是儿子还是哥儿,他都希望他们有自己的房间。
说到孩子,陶安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担心,他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哥儿比妇人难怀孕一些,他和陆修承同房过两次了,不知道现在怀孕了没。
要生孩子得先圆房,陆修承想到和陶安一起用手释放的那两次,身体燥热不已,心想得赶紧把房子盖好,孩子的事不急,但是再不圆房,再这么忍下去,他就要内伤了。
第54章 猫抓似的难受
第二天一大早陶安和陆修承就起来了,他们昨晚商量的分工是陶安在家给大家做饭,陆修承去田里。
早上起来后,陶安问陆修承:“有几个人干活?”
陆修承:“我,子安和他大哥,阿龙,姐夫,三爷爷和他孙子。”
三爷爷把手艺传给了儿子,这段时间他儿子在镇上帮人盖房,现在孙子也大了,三爷爷又开始手把手带孙子,在农村有一门手艺可以一代代往下传,不说大富大贵,最起码温饱是不成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