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162)
暧昧零星不剩,不像接吻,受不了了翻身压上去,像大鸟喂小鸟往嗉囊里打桩。蓝珀真的又气又搞笑。果然,教小屁孩亲嘴这件事,既讲究手法,又考验心态。
“我这是造了多少孽,才能找到这么一个晚熟的小老公?”蓝珀气得笑了又笑,“你还是人吗,你自己单开一个星球吧!”
于是也只能怕他呛奶似的,来回慢慢摸他的脖子和背耐心地说,不要那么着急伸舌头,一点点只能吸一下哦。一次吃少一点,一点点吃,又没有人跟你抢。蓝珀断断续续地一直在笑,笑得发抖,问他有那么好吸吗,你像个小宝宝一样,哈啊……宝宝。一会安慰他,宝宝嘴巴可能会有点酸了,再坚持一下好不好?妈妈要你取代你的爸爸……蓝珀一招半式都不带重样的,他手指屈起在他头上敲个栗子,故意抿紧双唇说,你不要捣开了,你舔开嘛。一会亲他的额头鼓励他,好舒服,再多舔两下,要那种啾啾的。他吐出鲜红的舌尖对项廷说,嘴巴里面的上面,这里是最痒痒的,舌头多顶几下多转几圈。一会又说,别这样,好用力哦,姐夫也变得好想舔了……
不知过了多久,蓝珀拽着他后脑勺的短发把狗头一整个拉起来:“学会了吗?”
项廷说:“好爽我脑子快出来了……”
“我是问你这个了吗?”
“你的嘴真红,牙也好白,你怎么这么好看?”
蓝珀听了都半放弃了,忽从座椅下面摸到一颗蓝莓糖。剥了糖纸含进嘴里,搂着项廷的脖子用微醺的语气说:“快进来用你的舌头找找……”
一个大声喘气,一个小声呻吟,糖一眨眼就化没了,蓝珀的嘴一咬一包蜜。于是就昏天黑地地相爱了一阵,弄到精疲力竭为止。
项廷还要激烈切磋。蓝珀嘴巴都快给他钻出火了,忙挡住说:“还来?你身体很好吗?”
“亲多了就不刺激了,”蓝珀想抽烟又不舍得熏他,从盒子里弹了根出来,干巴巴的夹在指间,回眸忽而望到他满脸大红坨,不由得说,“小心肝,长得还挺帅。”
项廷心率就没下过一百三,一直在短跑。看到蓝珀咬了口烟嘴,自欺欺人地吐着气的时候,那舌尖便像圆润的花蕊包裹在花朵中。
“让我弄一次,”项廷的眼皮烫得蓝珀一缩手,他声音发涩,“不舒服我是小狗。”
蓝珀烟掉了,双手抠着他的肩膀用力把他往外推,看着他的眼睛发出嫌弃的声音:“你本来就是小狗!”
“妈妈,”项廷抱他抱得好紧,又急又凶,“狗几把硬了,顶过来就插。”
好可怕的一句话!蓝珀脑子里嘟嘟嘟发射狂野机枪,眼前一黑项廷又扑过来了,蓝珀越害怕越害羞就越使不上力。
正在这时,车窗外传来一声山歌般的:“老大!”
如大山一般的身影是什么观感,车外的凯林如是令人难忘。
玻璃是单向的,外头看不到里面,但蓝珀惊恐得像一条鱼。忽的项廷手掌一湿,热乎乎的液体都流了满手,滑到小臂上去。放下车窗之前,项廷的指腹还在蓝珀大腿内侧流连,还把玩似的抓了一把,挺无意又挺蓄谋。冷风灌进车内的瞬间,蓝珀更猛地哆嗦了一下缩进项廷的怀里。直到凯林打个招呼走了,蓝珀一时半会眼睛都没法聚焦,压根没听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反应慢好多的蓝珀:“他哪位呀?真会烦人!”
项廷抽几张纸巾,掀起蓝珀的裙子仔细着,解释道:“他跟几个兄弟会的在这吃饭,碰上我就问我去不去,就这事。”
“真有病,以为谁都跟他似的野孩子呢,”蓝珀无颜落色又受尽委屈,但是转念忽的抬起头来亮晶晶地看项廷,“那你带我去吗?”
项廷拧开一瓶矿泉水,倒在纸巾上一边给蓝珀洗屁股,水太凉了,先在手掌上把纸巾捂一会,一边说:“带你去吃露天大排档啊,冷不冷?”
没错大排档,赵氏大排档。老赵得了项总的天使投资,离开煲煲好来到波士顿单干。凯林又受中国文化感染殊深,现在吃饺子蘸番茄酱,牛排裹麻酱,是为赵氏大排档第一精神股东。
蓝珀扭了扭身体,小声问:“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咱回家啊。”
“一到家你就给我下跪吗?”
“也……也行!”
项廷戴着经典葡萄牙系列万国表的左手扶着方向盘,皱眉四处看了看路况。好像商务得让人有点陌生了。实际上脑子正想着一进门直接把蓝珀推倒在墙上地板上,让蓝珀被摁在楼梯上裙子扒到膝盖吐着舌头被傻干。一只手开车,另只手找机会运动开拓一下的话,一边吐一边塞,到家岂不春满人间桃花流水刚刚好!
他真是个天才。但姐系男友最不好的一点就是他太懂你想干什么了,然后就被逮捕了。
蓝珀凉飕飕地说:“你不带我吃夜宵就算了,还想要我半夜三更给男人当杯子。”
什么杯子!哪个杯子?项廷不能深想,因为他为了保持对蓝珀的忠贞连杯子都不敢买!他大学宿舍里有一个同样性压抑的日本同学,日本同学请做剑鞘的师傅利用木头制作手工杯子,里头填入纳豆和山药做润滑,一片赤诚命名为“吾妻形”。项廷想了想还真有点搞头,但还是觉得对不住蓝珀,属于性犯罪的一种。
风紧扯呼。项廷装没听懂,把剩一小口的矿泉水瓶递过去:“你渴不?”
蓝珀一声不哼。项廷开过几个路口,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蒙混过关了的时候,忽在后视镜里看到蓝珀刀马旦一样瞬间凌厉的眼神,有一种等丈夫半夜睡着一把刀架你脖子上、像皮大衣拉开了拉链似的把你开膛的感觉。
高跟鞋的跟儿敲着地毯,蓝珀冷笑道:“自己答应过带着我见你兄弟,早知有这么一出,坏东西,何必哄我?你这种人真的好不真心。不管你是什么人,你这论调真像纳粹,红色法西斯。”
凯林那一伙,酒肉朋友都算不着。兄弟吗,小弟吧?竖子不可与谋又非我族类。项廷说:“那都是外国人啊。”
“外国人怎么了?你是没泡过洋妞,还是没尝过洋把事?我还是美籍华人呢!”
“人不能忘本啊,乖咱别卖国,”项廷似乎深明事理颇有原则地来了这么一句,“你是华籍美人。”
蓝珀执着:“你带我去!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再认你这个儿子。”
项廷沉默,同意了好像也并不妙。他快速设想了一下那个带着嫂子见兄弟的场面,他惊觉上一次幻想时自己太天真、太无私了。说什么虚荣心、自豪感、雄风烈烈,那都是统统没有的。他现在只想找个什么地儿,把蓝珀藏起来,用距离杜绝一切可能性,谁敢看一眼就得死。项廷默默地调了下车里的电台,是台湾的中文频道。张信哲低回地唱着情歌,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蓝珀在旁边一个人陷入世界末日,腿蹬出风火轮,开口就那么高的音,像嗑大了一样吵闹,“啊!啊!啊!”
你该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张信哲曰。项廷在张信哲的怂恿下继续当铁头娃:像我这样有信仰的人,随你怎么诱惑。
但是偷偷看一眼,蓝珀发狠的眼神也特别迷人。
蓝珀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还从来没有过专门为一个男人穿裙子,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心里害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