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165)
顶住!项廷这样告诫自己说道:“你信我就完事了,我没违法犯罪,没你说的拉帮结派、坐地分赃。”
“那我该说什么,对不起,财神老爷!谢谢你,谜多少解开了几分?你应该去当领导,很有这个才华。”蓝珀猜疑地眯上了眼睛,“你做这么多层嵌套想干什么,全世界的无产者还没联合起来,资产阶级先联合起来了?”
“反正没搞灰产,绝对不是什么黑恶势力,至少没侵占中国国家和人民财产。”
“那钱呢?钱都花哪了?”
“钱能花哪……糊口啊老婆。”
“好悬,没给我气死。”蓝珀闭眼,“妈妈晕倒了。”
“好好说啊别急眼。”项廷坐下来扶住他一边肩膀,想吧唧一口没吧唧上,嘴巴碰一块前鼻子先撞到了。
第一次只是一个情难自禁的意外,后面几次蓝珀都是故意的,捧着项廷圆丢丢的脑袋,把项廷当掌上小狗马尔济斯,把自己唇色蹭得愈发斑驳凄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告之以方,约之以法,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一会说,你别咬着我,让我走;一会说,我的眼泪不值钱,你拿去吧!一会戳戳项廷的腹肌,还配音,噗噗就是几刀。叽格叽格,哈痒。翡翠冰蛋戒指在清晰滚烫的胸中缝滑来滑去,小偷小摸。项廷的手粗,有枪茧,不能碰绫罗绸缎,一碰就拉丝。所以蓝珀顺理成章地把他的手拉到了自己光裸洁白的后腰上。痒酥酥的,一握而已。秋天到了丰硕的果实压低枝头传递着自然的恩赐。蜂缠蝶恋,把蓝珀舒服得屁股扭来扭去。几套化骨绵绵掌组合下来,就这样项廷都没心软,没被蓝珀麻痹。可是眼见耳闻身受,总有那么几个瞬间,遭不住遭不住,蓝珀问他饿不饿,项廷非常恍惚地说,我最想吃的东西在你嘴里,你又不让我吃。蓝珀就怜悯笑笑,狗狗边上馋坏了。小头艰难控制,但是项廷心里很有干翻这个狗日的世界的冲动,爱恨燃尽。眼神都快实质化了,狠狠灌注。
蓝珀双手搂他的脖子:“坏球。”
项廷说:“别晃了我晕车。”
蓝珀喝了一口牛奶,一圈猫胡子,甜甜的边说边笑:“老公。”
项廷墓前安好:“喊老爹都没用。”
“你这死孩子!”蓝珀细细地呼了一口气,口气很有点一家之主息事宁人的味道,“其实在我这都算不了什么,司空见惯了。资本原始积累谁是没沾一手血的,哪家巨型联合企业没有一丁点儿财务上的病态呢?从来没有什么风险等于零的事情,论迹不论心。”
说什么蓝珀都会发现供词不对头,短短两分钟项廷甚至忏悔了上辈子。他吐不出二话:“你给我点时间,以后家里钱都归你管行不行,我两袖清风,净身出户,啊。”
项廷头脑中构想了一下婚后的画面。刚吃了大亏又忘记蓝珀的地位和手腕,想象中的蓝珀成天看戏喝茶搓麻将逛商场。爽!项廷这人很有点旧社会的。蓝珀刚才讽刺他是财神老爷,项廷只听进去后两字。甜!
“你呀,好不自信。”蓝珀的声音像一缕凉风拂过,虽绷紧了脸,却没流露出愠色,“不自信的男人到头来只是男人,他成不了丈夫,更遑论守住谁的一辈子的。”
这话非常重了。但蓝珀似乎并不是露骨地威胁他,也没使性子小打小闹,竟是优雅地掷下了决斗的手套。
台球厅里的色调像香港电影,很土很艳丽,头顶是那种老式KTV灯球,立柱是几根发廊门口的旋转灯。蓝珀就立在这片光怪陆离之中,墨绿色台呢前,拈起一块天蓝色的菱形巧粉,不疾不徐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地揉擦着球杆那包裹着细绒的撞头。项廷被这骤然汇聚的光线刺得几乎睁不开眼,穿透光幕,他看见那腰肢惊心动魄地弯折下去,长发垂落扫过乳脂般的肩颈。
蓝珀微抿双唇,形成一个带着点冷冽意味的弧度,俯身架杆,目光锐利地刺向那颗目标球:“三局两胜。我赢了,你从今往后就别想在我面前有一点点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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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病了,会写完的
第103章 潜龙鳞爪出云间
“骗你一下还真来了, ”蓝珀看着朝他走过来的项廷。
“今天就是来向你学习的。”项廷顺手抄起手边一根球杆,动作随意,“你开吧。 ”
蓝珀没多说,把手腕上的一根红绳子解下, 利落地扎起了高马尾。他将杆架在大拇指上, 沉下腰, 将手臂连通上身一起送出去。三颗彩球应声入网。蓝珀没抬头, 只瞄了一眼便继续连杆。盯住一颗远处的小号球, 目标明确——一个颇考验准度与手感的远台。出手却异常轻巧, 像只猫爪, 轻轻一碰, 那球便听话地滚向袋口。
项廷见他选了这颗球, 球杆在手心转了个圈, 身体前倾预备起身。然而,他刚想站起来,咚的一声, 那颗球就进了,是个清脆的响袋。
蓝珀脸上波澜不惊。能打进这种难度球的, 一般人都会笑出来。
项廷又坐了回去。况且目标球进了, 母球却跑到了一个糟糕的位置,紧贴库边,下一杆几乎成了死球。蓝珀蹙起眉头,俯身端详片刻, 看那运杆姿势,竟仍打算发力。贴库球哪能这么硬来?稍不留意就得弹出袋口。嗡!——出乎意料,又是一声利落的落袋。
接下来的6号、7号、3号,对蓝珀而言宛如家常便饭。加上开球那三颗, 清台只剩一步之遥,黑八的归属已在眼前。只可惜处理4号球时,虽是一记漂亮的翻袋入网,母球却鬼使神差地藏进了项廷的大号球堆里,硬生生给自己造了个斯诺克障碍——典型的低级失误,拱手将自由球的大好机会送给了项廷。
“没控制好。 ”蓝珀声音里夹着一丝懊恼,“球权给你了,你的自由球。 ”
项廷一只手去网袋掏球,目光却在蓝珀身上流连。
“干嘛——喂!”蓝珀忽然叫起来,“好讨厌……恶心!”
“你裙子太短了,我帮你压住点。”项廷说得堂而皇之,继续污染这片纯洁的处|女|地,“知不知道这样很招坏人惦记啊。”
蓝珀没转头耳朵红起来,逃开咸猪手一丈远:“还要不要打?臭流氓、色狼、菜狗!”
项廷勉强吃掉两颗简单球,蓝珀短暂紧张了一下。紧接着项廷选择难度中等的彩球打薄边未进,做安全球时不慎漏出大把机会,失误后就站在旁边反复擦巧粉。轮到蓝珀上场的时候,项廷的眼睛似乎就没离开过那伏低的腰线、若有若无翘起的屁股、毫不费力抬手就能摸到紧致而有弹性的嫩肉。待项廷终于再拿起球杆,灾难便降临了——连打带撞,白球竟稀里糊涂地接连三次坠入袋口!三犯之后,本局直接判负。
蓝珀那点胜负欲早就被忧虑取代,表情凝重极了:“净想着下半身那点事,连最基本的美式都不会打,出去怎么跟别人谈生意?十八了还当自己是大宝宝呢!”
“紧张了,手抖,”项廷拖过三角框开始码球,“平时打篮球谁玩这个球?社会青年?”
蓝珀听了觉得好有道理,对项廷说道:“趴下,照标准姿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