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163)
那声音不算娇媚却很惹人怜,不雄不雌不当不正,透着股聊斋味。项廷光是听着心都跟着他碎了一地。想搂住他的肩膀安慰他,可是怕搂上了心就软,所以手刚伸出去,装摸后脑勺。像副驾驶上坐着一位刚认识还不是很熟的女同学。为保清醒,项廷缩回来的手在太阳穴边上打了一串流畅的响指。
蓝珀却主动投怀送抱,带着项廷的手,先示范性地摸了摸丝袜上极细的菱格暗纹,然后环到了自己腰上。楚腰纤细掌中轻,项廷顿时感觉自己是桀,是纣,是一个五千年补天柱地最大写的男人。而蓝珀连脚尖都微微内扣,真像一个小女人那样依偎在他怀里,看他的眼神千万种眷恋,此等修为已是万妖之首。
项廷努力不晕:“差不多得了,你怎么动不动就晕倒啊。”
蓝珀把他的手牵了起来,捂在自己卧兔般扑扑的心口说:“你要是带我一起,回家我就给你个好东西吃。但是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事呢,不给牛吃草又要挤牛奶……老公我要,老公给我。”
项廷感觉两只耳朵都被蓝珀的魔音灌得满满,他像一条手擀面被蓝珀碾了又拽,拉长橄榄球一样的脑袋里充满了对世界的征服欲,想要践踏。
他把指关节强硬地掰响。咔,张信哲惨遭消音。
项廷强势陨落后发现自己大概率是个草包。蓝珀略微出手撒几下娇,他就什么都调理顺了,就这么乖乖引颈受戮了。
跑车开了门,往上掀起来。蓝珀像个春游的孩子冲了下去,冰天雪地,他就像跳巴西桑巴舞一样甩他的迷你裙。项廷一句冷啊冷啊还没出口,就被香得一大跟头。是蓝珀把外罩的皮草也脱了甩到他脸上,只穿着吊脖背心蝴蝶结,身上唯一的保暖装备是那一头及腰的乌亮长发,发梢下的尾巴要翘到天上了。项廷追着让他穿上穿上,蓝珀两片肩胛上遍布蛛丝般的旧疤,但在漫天的大雪中唱诗:“作为天使,是时候给你们看下我的翅膀了!”
凯林正自犯嘀咕,车窗摇下时候那把整张脸都埋在老大身上不见人的姑娘是何方神圣,真是人吗,一只大白狐狸似的。想着想着,凯林看到对面的弟兄直接趴在桌子上桌下作无声抖腿状。回头一看,项廷带了两瓶酒抛到他手上,凯林像接了两只震天锤,震的那是两手流血。皆拜嫂子所赐,赵氏大排档今夜无眠。人类审美最大公约数,用神来形容嫂子真的足够了吗,别的兄弟想。太完美了,太出挑了,搞不好硅胶的,自热,凯林想。
蓝珀戴着卡通口罩,更露出一双美丽不可方物的眼睛,两扇浓密而招展的睫毛。挽着项廷的手臂,落落大方地对着在座诸位伸出手:“你好,我就是项廷传说中的女朋友、未婚妻、娃娃亲,青梅竹马,天造地设,前世今生。”
第102章 时时待看伊娇面
这串词像套拳, 把凯林击飞。而且是一直打他一直击飞,打得满天乱飞,跟打羽毛球一样,打了一晚上都不让凯林掉下来。十三太保和四大金刚, 众人皆被电翻。蓝珀无效介绍。
项廷简简单说一句:“你们嫂子。”
老赵坐在店门口的竹凳子上, 正抱一个揉面用的盆吃折箩菜, 手抖, 四喜丸子一夹四个变八个。忘咽, 像川金丝猴。项廷无效介绍。
项廷单独跟师傅说:“这我对象。”
老赵龟龟嗖嗖把项廷拉到后厨, 问他做咩。项廷着急忙慌要回去:不是师傅你教的沟女拍拖?老赵胆裂:我瞎编的功法徒弟怎么练成了!而且师傅传你秘籍的初衷是用在珊珊身上, 或者我那个大病初愈的闺女, 你俩若看了对眼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师母闻焉, 一勺起锅醋洒地上了。
店里人手不够, 项廷回来的时候,顺便把自己桌的菜也给上了。兄弟们诚惶诚恐,膜礼以接。但有个别显然忘了尊卑。项廷就离开这几分钟, 蓝珀不知与大家伙有了什么些不冷不热的交往,轻松松挑拨起群众斗群众。坐在蓝珀对面的捂着眼睛, 也就十几二十那么小点一脑门子皱纹, 两旁一个人哭一个人咧嘴笑,徒飙出了一身汗来,发出小型兽类的咆哮。三人尚不知遭受了何等未曾具体描述的非人虐待。蓝珀一只手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看他们掰手腕,另只手要么从花瓶里掐了一只野百合去掉花苞的外衣, 要么偶尔在空空的碗里撒点心平气和的白芝麻。
项廷有种虽是世界之王但与全世界与我为敌的感觉。他把手落在蓝珀肩上拍了拍,意思是兄弟见完了,露了个脸咱就走吧。那俩掰手腕如梦似幻突然醒了心虚站起来,一个哑巴一个结巴。只有凯林:既来之休走之!
项廷说:“单我买了, 你们吃好喝好。”
小弟们都留大哥,一下子无师自通了中华糟粕酒文化。刷刷刷七八个大海碗亮出来,有种今晚安排死大哥的感觉。
项廷随意一站便一副标准职业年轻军人的样子:“喝不了了,开车。”
“怕什么?不喝你吃还不行吗?”蓝珀飞他一眼,轻轻骂道,“好没意思。”
蓝珀不开心了,项廷的雷达响了。觉得蓝珀下一秒就会说他,认识一帮狐朋狗友天天在外那么乱跑,班也不上习也不学你想干什么,我刚觉得你长大了,变得可靠了,结果还是一样。云云。当着所有人的面啐他一脸。打小姐姐就是这么养他的,项廷有一种惯性不敢反抗。所以蓝珀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的短短几秒钟,项廷已经想好从心怂一波了,他准备承认大多数时候妻管严,管得严没一点毛病。幸好认怂无声否则震耳欲聋。
岂知道蓝珀拿眼皮子夹他一下都没夹,反而捉住他的手,握一握,呵了一口气说:“好啦好啦别那么戒备,你拳头大听你的。”
然后蓝珀就以影视剧里,女主人公即将一命呜呼死在了男主人公怀里的姿势投入了项廷的胸膛。大庭广众的,虽然不好,但是很爽。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夫复何求。觉得呼吸都雄浑了。
正美着呢,项廷心里咯噔一下:“你今儿个怎么这高?”
蓝珀不能脱掉高跟鞋只能把头低得更低,熨帖地、小心地大鸟依人,恨不得缩进项廷外套里。
凯林瞅不着脸,好家伙,脖子以下全是腿。唾液疯狂分泌,齁了几秒,凯林嘬起吸管上下滑动。
接着大家都听见了项廷声音喑哑地说了句好,他像桌上熬的这口汆着白沫的粥火锅一样,稔软没脾气,软和和、热乎乎地陷进了卡座里。
项廷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我再正儿八经介绍一回啊——”
边上一个小弟立刻起哄架秧子:“嫂子一准儿是超模!”
另个紧跟着:“牛逼!大明星!”
项廷:“你俩跟谁俩呢?”
两人吓得举起双手。
“嘛呢你们?有点眼力见行不行?”凯林批评道,他现在纽约人有点北京口音,粘牙倒齿,血管里流淌二八酱。转而愣愣地望着蓝珀,搁北京这叫大飒蜜、大尖果儿,“嫂子在哪个高中高就啊?”
蓝珀被逗笑了:“还高中呢。”
“哪家高中?”凯林嘿嘿地笑,贼兮兮的。一看就是让蓝珀给兄弟搭个桥,介绍小姐妹给认识认识呗。众人也都这么看二当家:兄弟敢说,挺你。
项廷:“你不是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