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52)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林丞紧绷的胸口,一副要为他宽衣解带的模样。
林丞猛地向后倒退,手脚并用,身下是湖底滑腻的卵石,他一个趔趄,险些整个人倒进水中,幸好湖水有浮力,他只是狼狈地呛了口水。
他身上的苗服浸了水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略显单薄的身形。银饰在水中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衣服是廖鸿雪给他穿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着了水竟然会变得若隐若现,半透不透的样子比不穿还要令人羞耻!
“廖鸿雪!你发什么疯?!”林丞徒劳地用手臂挡在身前,尽管这举动在对方灼热的视线下显得无比可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而且这是两码事!”
“没关系丞哥,你想看,什么时候都能看。”廖鸿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不再给林丞后退的机会,猛地上前,一把扣住了林丞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林丞那点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水太凉了,我不要在这里……”林丞用力想甩开,却只是让两人之间的水花激荡得更加厉害。
水珠溅到他的睫毛上,模糊了视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廖鸿雪身上传来的热意,少年完全不介意袒露自己的身体,身上仅有的一块布料也岌岌可危。
廖鸿雪非但没放,另一只手还环上了林丞的腰,将他紧紧箍向自己。两人身体相贴,隔着湿透的衣物,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林丞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丞哥,你看这里,”廖鸿雪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林丞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魔性的诱惑,“多安静,多干净。就像天地初开,只有我们两个。”
林丞被迫顺着他话语的引导,环顾四周,这湖藏于山谷怀抱,水平如镜,倒映着周围苍翠的山峰和湛蓝的天空,仿佛将整个世界都收纳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水汽和草木的清新气息,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这是城镇见不到的色彩。
眼前的人……也是城里见不到的变态。
林丞略带麻木地想。
这里美得如同世外桃源,却也原始得让人心慌。
隔绝了尘世的一切规则和束缚,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在无声地涌动。林丞感到一种回归原始的恐慌,仿佛文明的外衣被彻底剥去,只剩下动物般的对峙与追逐。
“没有人会打扰我们。”廖鸿雪的手顺着脊骨往上爬,在林丞的后背缓缓游移,指尖隔着湿冷的布料,也能带来一阵阵战栗。“我们可以在这里玩到天黑。”
林丞不敢深想他所说的玩是什么意思,玩水还是玩他,已经一目了然。
他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虫,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加速自己的沦陷。
“别这样,我、我不会水……”林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绝望。
廖鸿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手臂用力,带着林丞转了个方向,让他的后背对着自己,面向湖岸的方向。然后,他撩开了林丞湿透的上衣下摆。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腰部的皮肤,林丞剧烈一颤。
这是个非常非常危险的姿势。
“别动,让我看看。”廖鸿雪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林丞瞬间僵直,竟真的不敢再动。
廖鸿雪的指尖,轻轻抚上林丞后腰的某处皮肤。那里,一个图案正若隐若现。
那是一个衔尾蛇的纹身。蛇身呈现一种暗红色,仿佛由血液绘制而成,首尾相连,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纹路的细节还不是很清晰,边缘有些模糊,仿佛还在生长、凝聚的过程中。但已经能看出其诡谲而古老的形态,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这就是“同生蛊”的外在显化。
廖鸿雪的眼神在看到这个纹身时,瞬间晦暗了下去。
比他想象中需要的时间更长,已经接近一个月了,这蛊还是闹腾得不肯安定。
少年灼热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描摹着那衔尾蛇的轮廓,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虔诚,又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丞看不到身后的情形,但他能感觉到廖鸿雪指尖的触碰。
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随着廖鸿雪指尖的移动,后腰的皮肤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如同蚁爬般的麻痒感,那纹身似乎也在微微发热。
“丞哥,有没有人告诉你,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反抗。”廖鸿雪近乎叹息般地低语,呼吸拂过林丞敏感的腰窝。
林丞心头一跳,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
他有个非常难以启齿的弱点,在极度紧张的时候,会口不择言,听到廖鸿雪这警告中带着点暗示的话语,下意识反驳道:“强.奸男人也是犯法的,你还年轻……”
“呵,”廖鸿雪轻佻地笑了声,口无遮拦,“强.奸?嗯,丞哥这样细皮嫩肉的,滋味肯定不错,这里不错,我甚至可以先奸后杀……不过只尝一次未免太亏了,要不跟我回家,我们多试几次,说不定被我操.爽了,你还不舍得去报警抓我呢。”
他直白又粗暴,好像终于撕下了人皮,怪物的内里得见天日。
林丞僵住了,迟钝如他,也听出了几分恼火的意味。
再三被林丞拒绝警告,廖鸿雪有些生气了,故意说得可怖,像个把獠牙放在猎物喉咙上的野兽,不动声色,威胁却不减半分。
那天晚上少年尚且有给他用膏脂缓冲的想法,后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搁置了,但至少手段还算温和。
今天显然就没这种待遇了,这幕天席地的野外,身下还是一片凄冷的湖水,如果真在这里做,以他的身体条件,怕是明天就要归西。
就在这种危急时刻,林丞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刚刚想通的心结。
青年抿了抿唇,忍着对自己的恶心和不耻,怯懦地握上廖鸿雪的小臂。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同时止住了两个人的动作。
廖鸿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着他主动握上来的手,琥珀色的眸神色晦涩。
青年抿了抿唇,默默给自己打气,声音小小的:“别,别在这里。”
他在示弱。
这几乎是显而易见的。
廖鸿雪不可能感觉不到他态度的软化。
林丞也知道他不可能感觉不到。
两人显然都冷静了不少。
清浅的呼吸声伴着几声清脆的鸟鸣,天地偌大,只有他们两人在这湖中纠缠。
廖鸿雪只定住了一瞬,显然还未消气。
“不在这里,意思是回家就可以吗?”少年死死盯着林丞的脸,甚至加重了眸中的欲色。
林丞几欲呕吐,但不能半途而废,他非但没有放开廖鸿雪的手臂,还更往上握了握:“先、先回去。”
这是他在被囚禁后第一次主动触碰廖鸿雪的身体,还是一副柔和温软的样子,瘦长的手指攀附在少年精壮的小臂上,恍若盘在岩壁上的菟丝花。
廖鸿雪喉结滚动,唇角勾起,露出一个非常耀眼的笑容:“好,回去。”
林丞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身体瞬间腾空,廖鸿雪竟直接将他从水中捞了起来,抱在怀里,甚至还有余力颠了两下。
林丞再次体会到,正面对上廖鸿雪他恐怕连一成胜算都没有。
身体骤然腾空,失重感让林丞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了廖鸿雪的脖颈。
下一秒,强烈的羞耻感便席卷了他。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被另一个年轻他好几岁的少年用这种公主抱的姿势,轻而易举地从水里捞起来,像个无助的孩童或者……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