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75)
林丞死死攥住钥匙,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冲向小屋后面。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向命运的深渊。
然而,预想中那辆能带他逃离的旧摩托车,并没有出现在树下。那里空空如也,只有疯长的杂草和被月光照亮的空地。
一股灭顶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林丞。
难道说……是阿雅记错了地方?
他猛地回头,想向阿雅确认——
只见阿雅依旧站在原地,背对着他,面对着他们来时的方向。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塑。
在林丞惊恐的注视下,她就像是被突然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无声无息地、软软地向后倒去,悄无声息地瘫倒在草丛中,仿佛瞬间陷入了沉睡。
不,不是仿佛。借着月光,林丞能看到她胸口微弱的起伏,眼睛紧闭,面容平静。
“阿雅?!”林丞骇然低呼,想冲过去查看。
就在他抬脚的瞬间——
“叮铃……叮铃铃……”
一阵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银铃声,如同鬼魅的低语,从四面八方、从树林的阴影深处、从头顶的树梢上,幽幽地飘荡开来。铃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古老而诡异的韵律,穿透寂静的夜,钻进林丞的耳朵,直抵灵魂深处。
同时,一股熟悉的、混合着草药清冽和一丝若有若无铁锈腥甜的气息,随着夜风缓缓弥漫开来。
林丞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看向铃声和气息传来的方向——
月光勾勒出树林边缘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只看轮廓也能辨别出是个不可多得的俊秀少年。
廖鸿雪就站在那里,仿佛早已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苗服,长发未束,几缕散落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旁。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焦躁,甚至没有一丝意外,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胆俱寒的平静。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冰冷无机质的光泽,如同最上等的琉璃,清晰地倒映着林丞惊恐绝望、面无人色的脸。
他手里把玩着几枚小巧的银铃,修长的指尖比银铃还要抢眼,那催命的铃声随之轻轻响起。
他的目光越过瘫倒昏睡的阿雅,稳稳地牢牢地锁在林丞身上,看得林丞浑身战栗。
恍然间,林丞仿佛回到了那个篝火节的夜晚,廖鸿雪也是这样,先他一步等在民宿门口,漫不经心,却又稳操胜券。
“玩够了。”廖鸿雪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夜色的冰冷质感,和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明显的血腥气一起,将林丞彻底钉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跟我回家吧。”
林丞下意识地后退,脚跟却绊在突起的树根上,狼狈地跌坐在地,掌心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
他仰头看着廖鸿雪逼近,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他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廖鸿雪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却比任何暴怒都更让林丞胆寒。
他伸出手,指节上带着新鲜的擦伤和血迹,缓缓抚上林丞冰凉汗湿的脸颊。
“累着了吧,哥,你现在能跑这么远,我也很意外。”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指尖的力道却不容拒绝,强迫林丞抬起脸与他对视,“可惜,你忘了,你身上有我的东西。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
是廖鸿雪临出门前抹在他身上的血!林丞心中警铃大作,恼怒自己的疏忽,同时也痛恨自己的愚蠢。
“不……不要……”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而微弱,带着绝望的乞求。
廖鸿雪没有理会,他的目光正落在林丞因为奔跑和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失去血色的唇瓣上。
像花蕊一样的地方,对他的吸引力如同麋鹿湿滑的肝脏摆在饿狼面前,鲜美甘甜。
廖鸿雪不再克制,着迷一般深深吻了上去。
他没有给林丞任何反抗的机会,林丞只觉得自己的手脚如同沾了水的面条一样软了下来。
也是在此时此刻,林丞才明白以前的那些挣扎原来是廖鸿雪默许过后的。
如果眼前的少年真的存心想要了他,他只能乖乖翘.起.辟股等着。
唇舌被蛮横地侵占、舔舐、吮咬,带着惩罚意味的力度让林丞又痛又麻,几乎窒息。血腥味、少年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以及那种源自同生蛊的、诡异的吸引力,如同最猛烈的毒药,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和脆弱的身体防线。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猎食者的唇齿间徒劳地开合鳃盖,却只能吞下更多致命的液体。
粗鲁的舌从他的舌面上来回舔过,连喉咙口都被塞得满满的,林丞甚至想要干呕,小腹热热的,不知道是什么,他的大脑几乎宕机。
银丝混着血丝,暧昧地牵连在两人分离的唇间。林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嘴唇红肿破皮,狼狈不堪。廖鸿雪的唇上也再次裂开,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紧锁着林丞失魂落魄的脸,拇指暧昧地摩挲着他红肿湿亮的唇瓣。
“这是对你逃跑的惩罚,丞哥。”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初次我本来想温柔一点的。”
林丞猛然惊醒,抬头看到夜空和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声线颤抖:“别在外面……”
廖鸿雪却弯起眉眼,在他耳边低语,好似用舌舔过他的耳廓:“我们可以一路做回去,你挂在我身上,山路会替我想出最舒服的节奏,你觉得呢?”
林丞本应该听不懂的。
可现在的他已经对廖鸿雪有了深度的认知,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他知道今天已经在劫难逃了。
只是……
“阿雅,阿雅还在这里……”林丞抖得不成样子,乞求廖鸿雪能保全他最后的体面。
廖鸿雪不甚在意,手上动作极其迅速,甚至还有心思和林丞开玩笑似的说:“以后得给你准备几条开裆裤了哥,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夜风凉凉,林丞不仅觉得后tun变凉,心也跟着冷成一片。
阿雅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他整个人都极度混乱,一会儿是想问清当年的事情,一会儿是想着如何让廖鸿雪放过他。
但一切都晚了。
膏脂的清香夹杂着血腥气蔓延开来,林丞半张着口,哀哀的,竟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赎罪……这是他应该赎的罪。林丞木然的脑子只剩下这一条念头。
他努力放松自己,这个时候如果再倔强,吃苦的只会是他自己。
廖鸿雪臂力惊人,揽着他的膝盖和腰背往自己身上贴,下面竟然还能找准位置,轻轻一送,鸡卵大小,膏脂在上面厚厚的铺了一层,代表着他最后的仁慈。
之前用蛊玉温养过一次,虽然林丞很快就将它排了出来,但仍旧给它创造了一个很合适的温床。
廖鸿雪的眉头都舒展开了,眼尾勾起,无端魅意延展开来,嗓音都变得低沉x感。
“好乖啊,早点这样不好吗?”说着,他又往上颠了颠,林丞慌忙抱住他的脖颈,往上逃,却又无处可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那东西能将他的小腹整个戳起,若是他真像个死人一般躺平任曹,怕不是会死在这条回去的路上。
林丞张开殷红的嘴,急促地船了几声,身下猛.然被承开,林丞顿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