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还得选竹马(92)
【1:想。做。 】
巧了,虞别意也想。做。
名正言顺的关系下,有欲望,自然要理所当然抒发。虞别意掂量了下自己的身体,爽快给段潜开了绿灯,只不过开绿灯之前,提了三个条件。
第一,用氵由;第二,不准往他身上绑领带;第三,他叫停,就得停。
段潜自然答应。
晚餐定下,虞别意午餐消化得差不错,略显低落的情绪,总算在和段潜的对话中有所回升。
手机忽然响了声,虞别意垂眸一看,是短信消息。
【阿凯:虞哥,你之前交代我们做的事,全部都搞定了,兄弟们都谢谢哥你的大红包! 】
【阿凯:我嘴笨,说不来好听话,总之哥和你对象长长久久啊! 】
缓缓眨眼,虞别意盯着屏幕没移视线。
身边事太多,他都快忘了,还有虞立和虞成才这两号人。
眼底难得落下阴翳,他挺恶劣笑了下,回道:
【多谢。 】
*
虞成才最近的日子,已经不能单用焦头烂额四字来形容。
亲爸入狱,他找了公益性质的律师问过,他爸这种情况,想要取保候审出来很难。
从段潜那敲来的钱已然退回,家里没剩两个子,不仅如此,他炒的CSGO饰品也在前所未有断崖式猛跌。
两头亏,虞成才亏不起,无法,在又一次失败后,他选择暂时把亲爸的事放放。
反正看守所里面有吃有穿,生病都能看,多待几天,应该也没什么事。
他恨虞别意和段潜恨得牙痒痒,但上门闹事也要资本,先前敲诈勒索的案子,他在其中的身份其实很微妙,若是近期再惹事,怕是不好收场。
没办法,虞成才只好敲碎了牙往肚里咽,无可奈何回了家。
不回家还好,一回家,他更是傻了。
陈月兰呢?
他亲妈怎么不见了?
冲到保安室查监控,保安大爷被他膘肥体壮的身躯挤得骂娘,然而他却看见陈月兰提着行李箱出了小区大门,全程一步都没回头。
操!他妈跑了!
火上心头的虞成才开始一个接一个打电话,可陈月兰根本不接,不论他怎么打,电话里始终是:“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稍后再拨。”
他吗的,这肯定也是段潜或者虞别意搞的鬼......虞成才怒上心头,怎么都静不下来,好在他还有个女朋友。
虞成才立马打开微信想给女友发短信,然而信息一经发出,他才发现——女友也将他拉黑了。
短信消息框里,除了催债的,还有个未知联系人。
【你家欠了一百多万的债,你不告诉我,这是骗婚】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要再联系我。 】
一时之间,虞成才情绪彻底失了控,他怒而砸光客厅所有的东西,瘫坐在一地碎片中,无能狂怒。
可报应似乎还未中止。
翌日出门,他准备去找姑姑,试试能不能再要点钱来,可下楼遇上的每一个邻居,都用某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虞成才不明所以,从姑姑那碰了一鼻子灰回家才发现,小区业主群里早已炸开了锅。
【xx:16幢403的住户,父子两个都是诈骗犯】
【xx:警察局都有立案了,都是犯罪分子! 】
不知是谁起了这个头,此后的一切,便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老小区人员流动性不强,大家窝在一个地方,十几二十年都不带变,没有电梯,上下楼只能走楼梯,同一栋楼里的,很难不相熟,也很难不认识。
一出门就会对上各种奇异的视线,有的带着排挤,有的带着瞧不上和嫌恶,虞成才避之不及。
而一切的传言,都随着虞立和陈月兰的消失,彻底坐实。
虞成才开始不敢出门。
催债的电话却一个个接着来,他没有经济来源,当游戏代打的收入在债务面前完全是杯水车薪,无法,他只能拉黑所有催债人,掩耳盗铃。
可没几天,又有更离奇的电话打过来。
“喂,在么?”
“你一次多少啊,一晚上200够了吧?我这订酒店,你过来要多久?”
对面是粗粝的男声。
虞成才起先不明所以,后来次数多了,才知道,有人在别处贴了鸭子小广告,而小广告底下的电话,留的是他的。
操!这他吗都是什么事!
他根本不知道这些电话留在哪,自然无从追踪,更没法报警,要是报了警,那岂不是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在外面当鸭子?那他还做不做人了?
在家翻来覆去整夜,虞成才下了决定。
——他要回老家暂时避避风头。
高铁票购买被限制,他连夜买了大巴票,隔日便收拾好东西,拔了电话卡,踏上回乡的路。
不知道多少年没回过这,虞成才到的时候,已是傍晚。乡下变了不少,他打着手电走了许久才找到正确的路。
只是他还未真正走进家门,便看见一旁的电线杆上,贴着几张小广告。
鸭子广告。
电话,是他的,还有......他爸的。
不光电线杆上有,一旁破房子的墙面上,门口的廊柱上,三轮车的挡板上......哪哪都是!
老家这些人虽然不怎么来往,但彼此之间,电话还是存了的。
这些东西肯定不是今天才贴的,要是之前就有人打过,有人发现,上面的号码......虞成才心中大骇,一时之间惊恐到无以复加,他不敢再往里走,脚底一软,仓促转身就像逃。
他哼哧着粗气,只是还没跑出两步,便被迎面走来的两个大汉捉住,拖行一段距离后,扔进了阴湿滴水的巷子。
凯哥眼上横着道疤,看向虞成才,痞里痞气笑了下。
这附近没监控,都是破房子,废农田,再加上虞成才连电话卡都没插......一切都刚刚好。
虞成才跌坐在地,满眼惊恐,口中大呼着你们别过来,我要报警,我没钱。
凯哥对此不闻不问,只冲弟兄们招了招手,活动了下筋骨。
他向前一步,抓住了虞成才的头发,邪性道:“虞成才是吧?躲躲躲,躲个毛啊!呸——怂蛋一个。”
“你们他吗到底要干嘛啊!!”虞成才眼泪都流出来,横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落魄。
“干嘛?我们不干嘛,”凯哥掸去烟灰,哼笑道,“只是受人所托来教教你......”
“到底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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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蔫坏的一条
第63章
虞别意路子广, 交朋友只看性格是否相合,是否投缘,其余的, 从不局限于一个角度里。三教九流各门各路, 他都有认识的人, 阿凯便是其中之一。
早些年刚认识的时候,阿凯家里人生病正缺钱, 虞别意帮过一回, 那之后阿凯便自发开始叫他“虞哥”。
阿凯是个糙小伙,办事却仔细认真。
虞别意看着短信里躺的那几张照片,给又给对方包了个大红包。
到这一步, 这事也算彻底了结了。
虞成才那头如何,虞别意已经懒得再去多管,到底是烂泥里的人, 现在没了主心骨和托底,翻不起风浪。
他收了心思,回去接着工作。
可一边看上个月的财报,一边他又忍不住想,段潜今天会跟他玩什么花样?
两人在第一次滚上床之前,曾维持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唇友谊,接吻的时候虞别意总觉得段潜像在憋着个什么劲。从酒吧回来那晚,两人虽然闹得过头,把主卧折腾的没眼看,但虞别意就是觉得,段潜那劲,还没撒出来。
腰隐隐有些酸,虞别意扶了下,在心底叹了口气。
找个时间,他得把这些事跟段潜掰扯清楚。当然,也包括那个铁盒。
一刻未停忙到傍晚,外头天色已然黑沉,虞别意知道今晚大概没得睡,下午理所当然点了杯咖啡。喝完最后一口,他打算要走,东西都收拾到一半,下面部门突然递了个方案上来。
开电脑看了会儿方案,虞别意眉心紧锁,改了主意。他叫来助理小陈,喊她去通知递交方案的部门,等会儿留下来开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