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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113)

作者:阎王骑尸 时间:2026-02-07 12:09 标签:快穿 系统 破镜重圆 虐文 火葬场 救赎

  谢昭将谢容观湿漉漉的鬓发拨到耳后,百般怜惜的亲了亲他的眼角:“不会的,不会的。”
  “容观,皇兄爱你,”他的眼睛也红了,一半是因为终于明晰心意的欲望,一半是因为心如刀绞的痛苦,“你比皇兄更勇敢,那时你对朕说爱,朕的心错跳了一拍,朕却以为那只是愤怒。”
  “朕不是故意不见你,朕……朕只是以为你在乎的那香囊是兵部侍郎家女儿为你绣的,朕是嫉妒,嫉妒你爱上旁人,也恨自己失去了你的倾慕。”
  谢容观心头一跳,慌乱道:“不,那香囊里面是——”
  “朕知道。”
  谢昭从怀中掏出那块玉佩,重新挂在谢容观腰间,他捧起谢容观的面颊,专注的望着他的眼睛,声音难以察觉的有些发颤:“朕才知道,你百般求朕捞回那香囊,是为了朕。”
  “朕重新把它还给你,”他的语气如此认真,“容观,原谅朕好吗?”
  谢容观眼睫一颤,几乎是有些难为情的低下了头,指尖拨弄着那枚玉佩。
  半晌,他轻声开口:“……香囊呢?”
  谢昭闻言一顿:“还在金銮殿上。”
  “那香囊……是谁绣的?”
  谢昭把真丑两个字连同嫉妒一起咽了下去,他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能让你装这么重要的玉佩,是你身边的侍女做的?”
  谢容观面色瞬间泛上一抹薄红,他极为难以启齿的咬着嘴唇,眼神晃了一下,许久才道:“……是臣弟。”
  他的声音太小,谢昭一时间竟没有听清:“什么?”
  “是臣弟绣的。”
  谢容观不可抑制的蜷缩起手指,扯着谢昭的衣角,几乎是破罐破摔的小声开口:“臣弟绣了两个晚上,想让皇兄看在臣弟亲手做了香囊的份上,原谅臣弟,但还是……不大好看。”
  “皇兄把那香囊还给臣弟吧,那太丑了,比不得皇兄平日戴的绣坊手艺,”他垂着眼睛,“若是让让人看见,得知是臣弟做的,也必定要说臣弟无所事事,不务正业。”
  谢昭望着谢容观眼底的阴冷沉郁,忽然意识到那种情绪是什么——谢容观竟然在自卑。
  他的弟弟,他天潢贵胄的手足同胞,在自卑。
  “……不。”
  谢昭闭了闭眼,声音仿佛混乱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平静,他轻轻咬着谢容观的嘴唇,舌尖抵着他的唇缝:“朕很喜欢。”
  他着重强调了一遍:“朕很喜欢……”
  仿佛要身体力行的证明他真的很喜欢,谢昭搂住谢容观的腰,舌头长驱直入,勾着谢容观的舌头抵死纠缠,仿佛要将他吻到被迫同意不会收回那香囊。
  谢容观猝不及防又被吻了上去,心跳砰砰的几乎撞出胸膛,却根本舍不得推开,只好生涩的回应起来。
  这才第二次与皇兄接吻,他抖的太厉害了,根本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去感受这个吻。
  谢昭的舌头还在他口中深探,几乎伸到了他喉咙里,谢容观微微翻起一点白眼,仿佛缺氧窒息一般从喉咙中发出一声轻呃,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被吃掉了。
  好舒服……
  不,他要窒息了,他要死在皇兄手里了,他不能死……
  谢容观下意识挣扎着抽搐起来,却被谢昭不容置疑的拉了回来,搂住他的后脑,将他拖进了一个更加可怖的吻之中,他的脑子很快便无法区分兴奋与恐惧,只能任人宰割。
  还是好舒服,若是能一直这样舒服,死了也值了……
  一点点涎水和极为暧昧混乱的声音,带起一丝热气,吹散了血腥气,充斥着被几百个侍卫把守在外的偏殿。
  这样纠缠深入的吻在谢容观混乱扭曲的大脑里,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谢昭才慢慢退出来,只轻轻吻着他的嘴角。
  “朕不知道……”
  谢容观满面潮红,神情恍惚,下意识从喉咙中溢出一声疑问:“呃?”
  谢昭摩挲着谢容观的面颊:“若是今天,白丹臣当真扇在你脸上,朕不知道会先活生生扒了他的脸皮,还是先把你扯回来,宣布剩下的由朕来给你掌嘴。”
  谢容观下意识在谢昭坚硬的指节上蹭了蹭,在谢昭怀中垂眸沉思了一会儿,半晌开口:“为何皇兄不能让臣弟亲手扒下白丹臣的脸皮?”
  “这样皇兄便能一边看着白丹臣痛不欲生,”他无辜的睁着湿润的眼睛,眼睫一颤,胆怯的咬了一下嘴唇,“一边亲手给臣弟掌嘴。”
  谢昭眯起眼睛:“你倒是不在乎被掌嘴。”
  “那皇兄为何又要如此苛责臣弟?”
  “因为这是你应得的。”
  谢昭的语气平平,抬手按了按谢容观的嘴唇,稍稍用了些力气,眼神沉了下去:“你合该被人掌嘴,因为你装了十几年朕的好弟弟,又转身背叛朕,试图推翻朕的皇位。”
  “因为你猝不及防的向朕示爱,让朕勃然大怒,又心烦意乱,连着几天奏折都批的心不在焉,还因为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中毒、受寒、病成那种让朕痛苦的模样……”
  太多太多了。
  他一边想狠狠的虐待谢容观,为了他的欺骗、他的背叛,狠狠惩罚这个敢拿刀架在他脖颈上的逆臣贼子;一边又想将他永远含在口中,不让他受一丁点伤害,没头没脑的把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堆到他寝宫里。
  谢容观闻言却吸了吸鼻子,低低的笑了起来。
  “皇兄,你当真爱上臣弟了。”
  他最恨的人,他最爱的人,他有多恨谢昭就有多爱他,现在他从谢昭眼中看到了同样浓郁的恨,还有爱,他终于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他赢了。
  皇兄也爱上他了。
  “臣弟现在信了,”谢容观停止笑容,轻轻叹了口气,“臣弟相信皇兄说的话是真的,可白丹臣的事,皇兄不该因为臣弟而冲动行事。”
  谢昭拉开了一点距离,神色晦暗不明,凝视着谢容观:“朕记得你睚眦必报。”
  “所以臣弟会亲手剥下白丹臣的脸,一眼也不眨。”
  谢容观声音一顿,仿佛还没适应刚刚能说话的嗓子,声音仍旧有些哑,半晌冷冷道:“但皇兄心知肚明,骨利沙部并非虚张声势,他们的兵马或许不如大雍多,可胜在强壮,还有季节。”
  “季节?”
  “冬天,”谢容观眼色一沉,“骨利沙部是在北方生活的民族,他们比我们更擅长在冬季作战。”
  “白丹臣一死,获取骨利沙部计划的线就断了,臣弟又砍下了沙尔墩的脑袋,骨利沙部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最多半个月就要整兵进攻大雍边境,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否则这一仗必然节节败退。”
  谢容观语罢望向谢昭,后者仍旧将他搂在怀里,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道:“朕不知道,朕的弟弟早已出宫开府,对朝中朝外局势竟如此了如指掌。”
  谢容观发出一声古怪的笑意。
  他那双狭长漂亮的眼睛闪烁着阴冷的光,定定盯着谢昭:“臣弟还没有原谅皇兄将臣弟囚禁在偏殿,皇兄又开始怀疑臣弟了。”
  “朕当然怀疑你。”
  谢昭闻言柔声笑了一下,指尖轻轻按着谢容观的眼睛:“只要还坐在这张龙椅上,朕就必须怀疑任何人,但朕还是很喜欢你,所以……”
  别辜负朕的信任。
  “朕愿意为了你斩了白丹臣,当然也做好了准备。”
  谢昭只觉得手指碰到的皮肤格外冰凉,他把谢容观半搂半抱的带上了床榻,示意外面的进永拿一床被子来,把谢容观严严实实的裹在里面。
  殿外风雪依旧,黑云翻滚,殿内烛火却摇曳着暖光,无端令人觉出一丝温馨。
  “你叫朕去查白丹臣的时候,朕就派人去白丹臣府上暗中调查了,他屋里的一个花瓶歪了些,让暗卫发觉,打开机关从花瓶底下搜到了他与骨利沙部来往的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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