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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136)

作者:阎王骑尸 时间:2026-02-07 12:09 标签:快穿 系统 破镜重圆 虐文 火葬场 救赎

  进永额头冒出冷汗,但还是坚持道:“奴才知道,恭王殿下犯了谋逆大罪,罪该万死。可是皇上,奴才说这些不是为了恭王,是为了皇上。”
  “奴才看得出来,皇上舍不得恭王殿下,您是天下之主、富有四海,何必为难自己?您大可以将恭王囚禁在某处府邸,对外宣称恭王已被处决,又何必非要给那些朝臣一个交代?”
  谢昭闭了闭眼:“你以为朕不这么做,是做不到么?”
  他是皇帝,他当然可以强行把谢容观留在身边,可谢容观直到最后仍旧在骗他,他的病痛、他的亲近全部都是谎言,他费尽心思把一个恨透了自己的人放在身边,岂不是可笑至极?
  最可笑的是他当真想过这么自欺欺人……
  谢昭喉结一滚,眼圈发红,进永还想说什么,却见他忽然收紧手指,将玉佩紧紧攥在手中:“朕也不愿如此,朕也不愿放手,所以朕又给了他一次机会,进永,这是最后一次。”
  谢昭咬紧牙关,不知究竟在对谁发誓,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显得格外寂寥:“这是最后一次……”
  “嘎——”
  寒鸦又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殿外寂静的夜色中开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纷乱的声音渐渐响起,隐约能听到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士兵们的嘶吼声。
  进永倏地抬头,望向殿外隐约透出无数火把的亮光,顿时脸色煞白:“皇上!外面……是叛党!”
  他心头狂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今夜轮值的侍卫增添了足足一倍,就连秦亲王也带着亲兵巡视,京城内怎么会出现叛党?!”
  分明前半夜连守城的侍卫都没有异动,现在叛军却仿佛凭空从京城里变了出来,直攻金銮殿,这怎么可能?!
  可是外面的喊杀声愈演愈烈,根本容不得他疑惑,这时候进永再也顾不得许多,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急促道:“皇上!您快回寝宫,奴才在殿内拦住他们,您快走吧!"
  谢昭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依然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只是出神的望着手中的玉佩,面色阴沉不定,修长骨感的手指缓缓收紧。
  “皇上!”
  进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上已经全是冷汗,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您别看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外面的叛党,您快走吧!!”
  “不。”
  谢昭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朕不走。”
  叛党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他不在乎身下的龙椅,他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谢昭闭上眼睛,不理会进永的声音,只听到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几乎已经到了眼前。
  火光冲天,金銮殿的大门随时可能被攻破,然而谢昭依然沉稳地坐在龙椅上,仿佛听不到外面的喊杀声一般,只静静的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大约半个时辰后,外面的喊杀声终于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后,金銮殿厚重的大门忽的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谢昭睁开双眼,然而只见进来的不是原本守在殿外的侍卫,而是一队身着黑衣的亲兵,他们的刀尖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在烛光下泛着发寒的光泽。
  领头的人缓缓走进来,谢安仁温文尔雅的面庞暴露在外,一反从前的内敛,锋芒毕露的直视着谢昭。
  谢昭似乎早有预料,并不惊讶,只是眯起眼睛静静的看着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龙椅:“皇叔,你昨晚刚刚来过金銮殿,今早便如此迫不及待,当真叫朕失望。”
  谢安仁仿佛听不出他话语中的讥讽,闻言只是温和一笑:“皇侄见到本王,似乎不怎么惊讶?”
  谢昭唇角勾起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反问道:“若朕说朕早就知道皇叔心怀不轨,图谋皇位,皇叔会不会惊讶?”
  谢安仁面上笑容不变:“至少皇侄定然没预料到,今夜的守卫是谁引开,又是谁牵制住了禁卫军,让他们不能来金銮殿护驾。”
  “或许比起皇叔,皇侄更想和他叙叙旧?”
  语罢,谢安仁侧身让开,身后一个单薄消瘦的身影坐在四轮车上,被人推着缓缓上前,谢昭瞳孔瞬间紧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是谢容观。
  谢容观穿着一身血衣,原本洁白的外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有几缕还沾着血珠。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影如同风中残烛一般摇曳,唯有一双眼眸仍旧雪亮,望着龙椅上的谢昭,唇角扯出一抹单薄的轻笑:“皇兄。”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看,事情的走向会是什么样?[撒花]


第71章 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剑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极长,交叠在殿中冰冷的白玉石板上,却怎么也触碰不到彼此。
  谢容观站在大殿中央,眸光冷凝,与龙椅上的谢昭遥遥相对,两人之间不过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目光在空中相遇时,殿外吹进来的寒风仿佛化为某种更加黏腻的东西,泛着血腥的气息,将两个人紧紧交缠在一起,却无可抑制的感觉到血液流失的疼痛。
  谢容观当真跟着谢安仁来了。
  他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他给了他一晚上的时间,他还是选择了背叛他,选择了站在他的对立面……
  这一幕如何不眼熟,正如几个月前那个站在他面前破口大骂的弟弟,然而信任被抛弃带来的错愕感只有一次,剩下的唯有绵延不绝的镇痛,这一次他们都从背叛中学到了教训,比那一次猝不及防的面对面更为平静、更为体面。
  对谢昭来说,也更为痛不欲生。
  谢昭五脏六腑都瞬间燃烧起来,剧痛攫取着他的心脏,他死死盯着谢容观,手紧紧攥着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缝间甚至渗出了一点血渍。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最后竟还是谢昭先开了口,声音惊人的保持了某种压抑的平静,唤了一声:“容观。”
  他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谢容观偏了偏头,轻轻一笑:“臣弟不告诉皇兄。”
  他仿佛还是那个黏着谢昭撒娇的小孩子一样,指尖捏了捏衣角,盯着自己阵阵发痛的双腿:“臣弟说什么,皇兄都不信,那臣弟何必要白费功夫?”
  谢昭仍盯着他:“叛军已经闯入殿内,几个时辰后太阳在殿外升起,朕或许就不能再听到你说话了,今晚无论你说什么,朕都会信。”
  谢容观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唇角那一抹定定的微笑仿佛挂在了脸上:“皇兄说的对,最后一晚,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有些事真的没必要知道的那么清楚。”
  “皇兄只要知道,臣弟来此绝不是受人逼迫,而是完完全全由臣弟自己选择的。”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却又带着某种决绝的坚定。
  谢昭说:“你来杀我。”
  谢容观摇摇头:“臣弟只想让皇兄知道,皇兄错了。”
  他身后是成百上千名闯入金銮殿的叛党,苍白的面颊上沾着血迹,行入殿内的车轮碾过无数侍卫的尸身,高高在上的龙椅近在咫尺,然而他却说,他只要谢昭知道他错了。
  为了一句认错,谢容观从牢里逃出来,带着边地的军队和亲卫兵逼宫。
  谢昭孤身一身面对着无数叛党,凝望着谢容观,一时竟不觉得愤怒,只觉得有些好笑:“容观,你若早说只要朕认错,朕又何必在金銮殿安排巡逻的守卫呢?”
  谢容观却只是摇了摇头,面色仿佛更加苍白了,甚至能看到血管在皮肤下微微凸起:“皇兄不明白。”
  他说:“皇兄不明白……”
  他不明白,对谢容观来说,什么金钱权力、皇位龙椅都不重要。
  他只想要谢昭的一丝真心,要他一点点认可和信任,只要足够让谢昭知道自己错了,知道谢容观从未背叛过他,只要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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