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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191)

作者:阎王骑尸 时间:2026-02-07 12:09 标签:快穿 系统 破镜重圆 虐文 火葬场 救赎

  作者有话要说:
  谢容观:结婚了吗?
  单月:……没有
  谢容观:[愤怒]行(摘掉戒指扔出窗外)
  单月:我结婚了!!!!!!


第97章 每天都想摆脱厉鬼夫君
  单月的回答流畅而真挚:“我永远不会对你说谎。”
  谢容观压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的眼睛,蓝色湖泊荡漾起的水波几乎将他溺毙在其中,任何一个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都绝不可能说谎。
  因为谎言是肮脏的,而这双眼睛是那么澄澈透明,一眼便能望到最底。
  倏地,谢容观被电到似的移开目光,他眼睫微颤,无声咬紧牙关,不愿让那清澈的湖泊倒映出他自己难看的脸色。
  单月怎么能那么轻易的说谎呢?
  如果连这种最重要的事,他都能当着谢容观的面毫无破绽的说谎,那他究竟对自己说了多少谎?他究竟由多少个谎言组成?
  “……那我们明天见。”
  谢容观手指捏紧,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我希望你能给我做点好吃的,或者给我准备一部电影,我们可以一起看,就当约会——当然,顺便说点真心话。”
  单月搂着他,温柔的微笑起来:“我会的。”
  他们又亲热了一会儿,直到夕阳落山,最后一抹红线消失在高楼背后,谢容观才依依不舍的和单月告别,装作不知道半小时后他们又要见面,离开了公寓。
  前往老宅的路上,这几天都消失不见的系统出现了一次。
  【正常情况下,我会尖叫你究竟在做什么?赶紧停下!然后你就会用一个神秘莫测的谜语震撼我的心灵,】系统的声音冷漠而机械,【但这次我什么也不会问。】
  谢容观有些好奇:“是什么改变了你?”
  【主系统要关掉这个世界。】
  “……”谢容观停顿了一会儿,“那我怎么还没消失?”
  【因为原本它是这么打算的,但当主系统销毁世界的时候,世界意志突然跳出来一个警告,阻止了所有操作。】
  系统用它的血管盯着谢容观,从没有这么严肃过:【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这说明男主失控了,他不是原著里那个男主了,他变成了整个世界意识的化身,即使是主系统也不能强制他遵从剧情!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如果你按照原著剧情让男主杀了你,我没办法把你带回系统空间。】
  系统顿了顿,半晌,言简意赅道:【你会死。】
  真正的死亡。
  谢容观静静的听着,一身灰色风衣将他包裹的尖锐而修长,宛如一柄不为所动的刀刃,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闻言只是问了一句:“那你的意见是?”
  劝他换个方式曲线救国,还是干脆跟他说这个世界死了也算赚了,无论如何别让男主暴走?
  【现在就走。】
  系统给他的答案却出乎意料:【幸福值还没到达最低点,你暂时还很安全,立刻离开还有机会。】
  谢容观闻言一愣:“我以为你会觉得男主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一开始把他抓过来,不就是为了代替渣受,稳定男主的情绪吗?
  系统闻言冷哼了一声,在周围转了一圈后就消失了,什么话也没留下。
  谢容观维持着困惑的表情,绕过一个街区,随后缓缓把风衣拽过嘴唇,遮住了一个隐藏不住的窃笑。
  好吧,好吧,他愉快的心想,连人工智能都承认它有一颗心了,跟他爱死爱活三个世界的人会不会有呢?真是值得赌一把。
  如果幸福值跌落到最低点,他会被男主杀死吗?
  谢容观拭目以待。
  *
  由于单月身上有太多秘密,在双重身份的限制下,和单月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进展的格外不顺利。
  谢容观原本以为和危重昭玩起来会简单一些,毕竟他和危重昭几乎已经摊牌了,而厉鬼的身体又实在很难被伤害。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在单月那里,他们好歹还玩了两轮牌,等他回到老宅,和危重昭玩大冒险的时候,他们却直接卡在了第一张牌上。
  谢容观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和悬在桌子上的危重昭对视,他攥着一把刀,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恼怒。
  他警告道:“放开我。”
  危重昭直接拽着他手里那把刀,把刀刃按在手心里,让后者的手指连动都动不了一下:“不。”
  “放开!”谢容观一脚踹在他腿上,质问道,“我们说好了,你要跟我一起把大冒险的部分玩过去,你中途反悔是什么意思?!”
  危重昭没听见一样把他手里的刀拽走,攥起手指,像是攥着橡皮泥一样把刀捏成了一滩铁水,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仍旧冷静:“不行。”
  “我之前答应你玩大冒险,是为了假装被引诱,把厉鬼捉出来,可是如果你真的拿刀伤人,那就不叫假装了,”他冷冷道,“这就是犯罪。”
  危重昭抱着胳膊坐在谢容观面前,姿态格外坚决,地上是整个老宅里厨房用具融成的铁水。
  他端庄而威严的翘着二郎腿,飘在半空中,脚下踩着泛着冷光的铁灰色液体,几乎像是一个坐在王座上的暴君。
  谢容观仰望着暴君,终于忍无可忍:“就他妈的一个一厘米的口子!!”
  “要求是让使用者流血,我拿刀给自己手指头抽个血还不行吗?!”他愤怒的瞪着危重昭,“我一没出去砍人,二没捅死你,这点伤口还不如你掐出来的痕迹重!你大惊小怪个什么劲儿?!”
  危重昭根本不为所动:“你可以捅我,但用刀划伤你自己不行,一丁点伤口也不允许。”
  他用那双非人的眼睛垂眸望着谢容观,这花花公子大约从襁褓婴儿时,就用昂贵的丝绸包裹住身体,此后二十几年从未靠近过比鲜花美酒更坚硬的东西,才养出那样一身雪白光滑的皮肉。
  哪怕是现在,那副柔软的胸膛因愤怒而上下起伏,充血发红,也仿佛是从一颗圆润的珍珠里泛起粉意。
  完美无瑕。
  任何用非涩情的方式破坏这片肌肤,括弧,由危重昭造成的,括弧,都是绝不可饶恕的。
  谢容观瞪着他:“把你的手,从我的胸里伸出去,”他咬字很慢,但力道大的几乎要把危重昭的手指咬碎,“我不想看到一个手腕杵在我的锁骨下面,更不想知道你在摸哪里,是肋骨还是更外边的东西,我只想让你,他妈的,把手,拿出去!!!”
  危重昭说:“对不起。”
  他很快速,但维持着冷静的姿态把手抽了出去,继续端坐在半空中,微微皱起眉头。
  “我不是在找茬,”他说,“我知道我从前伤害你比它要严重的多。”
  无视了谢容观的一声冷笑,危重昭继续说道:“我觉得这样很危险,因为这副牌的目的就是引诱你一步步伤害自己,如果你一开始抱着‘我只是假装’的心态,就满不在乎的跟着大冒险去做,到最后,你很可能就真的分不清了。”
  “你可能会死。”
  危重昭用那双向来冷静、漠然、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盯着谢容观,后者也望着他,在那一片模糊的黑雾里,一丝轻颤没有逃过谢容观的目光。
  “你是人类,”危重昭轻声说,“人类很脆弱,我不会冒着伤害你的风险,让你完成大冒险的任务。”
  谢容观没有说话。
  他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的盯着危重昭,面上的神情晦暗不明,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在膝盖上敲着。
  半晌,谢容观身形一动,把那副牌往前一推,示意危重昭抽牌:“行,那你来。”
  危重昭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抽了一张牌,上面画着一个渗血的喉咙:“割喉,深度至少要达到三厘米。”
  他语罢放下牌,从铁水中轻轻攥起一部分,手指一紧,那一滩银白色的铁水就变成了一把尖锐的刀。
  危重昭握着刀刃,手腕一动,在谢容观的注视下毫不犹豫的划了下去,脖颈上顿时出现一道骇人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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