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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203)

作者:阎王骑尸 时间:2026-02-07 12:09 标签:快穿 系统 破镜重圆 虐文 火葬场 救赎

  真有他的,真有他的,谢容观发誓危重昭绝对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原本可以从顺如流的接受,做出一脸冰冷冷的怒容,把挑衅他的妻子按在桌子上,来个火辣辣的书房angry sex。
  然而他就这么跑了,就这么故作天真懵懂、木讷无知的跑了!
  谢容观大腿新长出来那些软肉一阵钝痛,气的牙根直痒痒。
  他死死盯着门口,准备把绝对在门外等着看他笑话的厉鬼拽进来,给他个颜色瞧瞧,让他知道海城名副其实的第一太子爷绝不是好糊弄的。
  然而一个突兀的来信提示音打断了他的计划,谢容观低头看去,只见手机屏幕上浮现出一个已经被他拉黑的人的消息。
  沉寂了好几天的林鹤年,从另一个身份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黑袍人:【今天晚上九点,启明实业,我的办公室,带上说好的东西。】
  谢容观盯着那几个字,一瞬间,所有和危重昭玩闹的情绪都沉了下去,重重的坠在胃里。
  心里翻涌出一股冰冷、黏腻而苦涩的味道,某种无与伦比的疼痛打在他的心脏上,让他一时间攥紧了手机。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自己选的,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别这么软弱,别这么恐慌,别他妈像个软蛋一样。
  该干正事了。
  谢容观闭了闭眼,伸手拉开桌子下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本日记——谢天谢地,危重昭对他试图自杀这件事太过恐惧,以至于没有发现被落在浴室里的日记。
  他打开日记,翻看着前几页的内容,内容一直更新到前两天,在公开了和单月的关系之后,他断断续续的记录了一些无聊的东西。
  曲奇饼干很好吃,单月公寓里的床太硬,危重昭今天把他抓疼了,他长胖了——诸如此类。和自杀前的记录相比堪称无聊,也很短,却让他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幸福。
  而现在,这本日记终于要重新回到正轨了。
  谢容观拔开钢笔盖,写下第一句。
  【9月3日,阳】
  【今天是天气很不错,阳光充沛,我觉得——】
  他停顿了一下,感觉眼前一晃,文字有一瞬间的模糊,他攥紧了钢笔,继续往下写。
  【我觉得——】
  “啪嗒”一声,文字彻底模糊起来,一滴水渍落在上面,把日记本上所有清晰而理智的文字搅成一团黑乎乎的沼泽,谢容观一动不动的低着头,眼泪夺眶而出。
  不行。
  他闭了闭眼,觉得肺里的氧气有些稀薄,几乎要让他窒息,他不得不大口呼吸了几次,才勉强稳住剧烈发抖的手腕。
  不行。
  谢容观暗骂了一声,仓促的擦干眼泪,用力丢开钢笔,手忙脚乱的把笔记本合上,扔进抽屉,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放在桌子上。
  他刚关上抽屉,就听见书房的门开了,危重昭打开门,看到谢容观发红的眼眶,立刻皱紧眉头,快步朝他走过来。
  “怎么了?”危重昭捧起谢容观的脸,看到那双灰眼睛里带着一丝惊惶,不由得心下一沉。
  谢容观哭过?
  他是听见书房里安静的时间太长,谢容观竟然还没出来跟他算账,才不放心进来的,没想到会看到一个两眼通红的谢容观。
  是他没意识到,谢容观长胖了一点点,虽然只有一点点,但人类的身体很微妙,一丁点脂肪也会有巨大的影响。
  或许他体内的激素也跟着发生了变化,让他变得更加敏感、易怒、压力增大,一点点刺激都可能让他崩溃,而他居然选在这个时候假装听不懂他的意思,拒绝了他的邀请。
  “我错了。”
  危重昭果断的认错,手指一点点按着谢容观的眼角,轻柔的揉开那一片泛红的皮肤:“我只是开个玩笑,可能有点开的过了。”
  “我下次一定不离开这么久了,我以为你会追出来报复我,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伤心。”伤心到哭了一场。
  他柔声问道:“你生气了吗?”
  谢容观摇摇头,危重昭的手指在他面颊上留下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他把他的手指抓开,沉默了一会儿,突兀的伸手搂住危重昭的脖颈。
  他倾身向前,把自己整个按在危重昭的身体里,脑袋放在他的肩膀后面。
  “我真的长胖了,”谢容观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发抖,“我真的长胖了,我胖了三斤。”
  危重昭紧紧的搂着他,仍然不明白为什么:“好,对不起。”
  “三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谢容观没理他,喉结一滚,发出类似于哽咽的声音:“我是出现在娱乐报纸上的常客,我每隔几天就要参加一个酒会,参加酒会需要手工裁剪的、得体的西装,我的体重已经一年没变过了,长胖了三斤意味着我穿着紧身西装会有小肚子!”
  “一个混迹在纸醉金迷里的花花公子怎么可以有小肚子?”他的声音濒临崩溃,“亲女士面颊问好的时候,她们看到的不会再是我俊美锋利的下颌线,而是我的双下巴!”
  危重昭感受到谢容观的手都在抖,把他搂的更紧,让那些颤抖的声音消融在他的身体里。
  他一下一下的摸着谢容观的后背,仍旧没忍住低声说了一句:“你可以以后只亲我一个人。”
  谢容观摇了摇头,头发丝蹭着他的脖颈,柔软的让人发痒。“你什么都不懂。”他低声说。
  他安静下来,在危重昭的肩膀上缓了一会儿,仿佛终于调理好情绪,吸了吸鼻子,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
  谢容观的眼眶仍旧泛着红,神色却已经趋于平常的冷淡,只是微微有些沉郁:“你什么都不懂。”他又重复了一遍。
  危重昭很轻的叹了口气,非人的眼睛静静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仍然安抚的揉着他的后脖颈。
  “我本来也不是人,”他说,“读懂人类的情绪对我来说很难,你得教我。”
  他握住谢容观的手:“你愿意现在教我吗?”
  谢容观盯着他,眼睛仍在生气似的灰冷发沉,就在危重昭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应的时候,谢容观低声嘟囔了一句,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领。
  他说:“你真的欠我很多。”
  他亲着危重昭的嘴唇,舌头坚定的抵开唇缝,近乎热烈的吻着他,危重昭几乎是立刻被他拖进了这个情绪激烈的吻,回应着他的唇舌,双手不自觉搂在他身后。
  不知是不是刚刚眼泪流进了嘴里,这个吻几乎是苦涩的,危重昭闭眼品尝着这个苦涩的吻,过了好一会儿才退开。
  一个吻过后,谢容观已经彻底平静下来。
  然而他眼底仍旧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郁与沉闷,危重昭隐隐觉得心里不太舒服,伸手抚平了他皱起的眉头,淡淡道:“好点了?”
  谢容观点点头:“差不多。”
  他看上去格外冷淡,危重昭眉心微蹙,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仿佛大脑被人缓缓撕开,一瞬,他重重倒在了地上。
  “扑通”一声,危重昭的砸在地上,他没来得及变成厉鬼状态,于是身体发出一声重响。
  他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唯有意识还在转动,他看到谢容观的手指倏地攥紧,身体颤抖一瞬,猛地从椅子上滑下来扑到他身上,然而他的脸上没有惊慌。
  几乎和上次一模一样。
  “对不起,”谢容观的手指发抖,他一边哆嗦着嘴唇低声骂着,一边从衣服里掏出一柄锋利的小刀,“对不起。”
  “我必须这么做,”他的眼神空洞,却富有一种坚定的力量感,直勾勾的对准危重昭的胸膛,“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原谅什么?
  危重昭控制不了身体,只能感受到冰冷的地板,目光下意识转向桌子上,那上面有一小瓶药,在他进来的时候盖子关着,现在已经打开了。
  “你抱着我哭,只是为了把药含到嘴里,”他对着谢容观轻声说,“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杀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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