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181)
系统发出一声高分贝尖叫:【这怎么可能?!!】
它一颗心脏在空气里疯狂跳动,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下一秒“砰”的一声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谢容观一个人僵硬的坐在原地。
谢容观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只知道死死盯着危重昭,而后者还在继续。
“我梦里那个人是你,你一开始恨我,用尽无数手段想要害我、杀我,我似乎也很恨你,总是伤害你。”
危重昭说:“但是后来就变了。”
“慢慢的我们开始凑在一起,凑的很近,而且越来越近,有一天我照常睡下,又做了梦。”
他盯着谢容观:“这次梦里的你和我上床了。”
“……”
谢容观没说话,只觉得浑身发烫,他死死的盯着危重昭,手指抖得厉害,用力攥在手心里,指甲把手心戳出几道血痕。
从危重昭口中吐出的后两个字让他面如火烧,谢容观想要脸红,即便是他听到那么直白的描述也觉得有些羞耻,可是他整张脸都惨白的厉害,几乎毫无血色。
“你,”谢容观开口出声,感觉声音完全属于一个陌生人,他咽了咽口水,重新张开嘴唇,“你梦到我和你上床?”
危重昭补充:“不止一次。”
他盯着谢容观,见后者一言不发,面色苍白如纸,仿佛随时都可能晕倒过去,半晌忽然缓缓走过去,拉起谢容观的手,将他的手指抚平。
“别掐,”危重昭说,“很疼。”
谢容观仰头愣愣望着他,缓慢的摇了摇头:“我不疼。”
他仿佛震惊的连自己对危重昭的恐惧都忘了,坦诚而混乱的说:“我感觉不到……我,我可能是脑袋有点充血了,手掌里没什么血,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危重昭只是静静的望着他,面庞被挡在黑雾后面,却仍然能让人察觉出来,那双眼睛又黑又沉,几乎是以一种非人的沉重注视着谢容观。
他没有说话,温和的掰开谢容观的手指,让他饱受摧残的掌心暴露在空气中。
“我觉得你很疼,”危重昭说,“我觉得……很疼。”
他省略了一个主语。
而谢容观听明白了区别。
那一瞬间,谢容观咬紧了牙关,几乎用一种能听到牙根咯吱作响的力道,死死压着自己心底涌出的情绪。
脖颈上那两颗尖牙留下的痕迹阵阵发烫,仿佛刚咬下去的感觉又席卷而来似的,谢容观感觉到一阵剧痛,疼的他眼前一黑,几乎抖如筛糠。
那颗虎牙单月有,危重昭有,谢昭也有,楚昭也有。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有人以为要甜起来了吧[求你了]刚开始虐呢
第92章 每天都想摆脱厉鬼夫君
谢容观一动不动,犹如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唯有眼神定定的盯着危重昭。
见谢容观没有说话,危重昭伸手卷起他遮挡伤痕的衬衣,摩挲着他脖颈上的咬痕,指腹冰冷,带起一阵阵令人发涩的战栗感。
没有了模糊的遮挡,那伤口真是太明显了,牙印清晰可见,哪怕是厉鬼也不会以为这是蚊子包。
谢容观眼睫一颤,危重昭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近乎包容的用手掌拢着那个伤口。
危重昭垂眸叹息一声。
“我知道和我在一起并不是你情愿的,”他说,“我也不想强迫你,其实你做什么我都能当做没看见,我可以不在意任何事,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谢容观,”
危重昭说:“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厉鬼冰冷的气息包裹着谢容观的身体,他们离的太近了,谢容观几乎只要一抬头,就能亲到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孔,他应该觉得恐惧,可是他不想说谎。
他只觉得安心。
危重昭修长苍白的手指捏着他的,不像牵手,也不怎么甜蜜,有点像是攥着一只小羊羔的蹄子,满怀喜爱又状似平静的捏来捏去。
他的另一只手扣在谢容观的脖颈上,指腹压着他出轨的痕迹,只要轻轻一扭,就能让谢容观纤长白皙的脖颈整个折断,让他毫无生机的躺在地上,满身是血,扭曲而狼狈的茫然死去。
可是谢容观就是莫名的不觉得恐惧。
操。
谢容观心想。
我ooc了。
他在危重昭的抚摸下颤巍巍的抖着睫毛,身体难堪的微微发抖,咬着嘴唇,仿佛不敢看他似的垂下眼睛,面上火烧一样蔓延出无限的红痕。
危重昭或许以为他还在害怕,于是没有说话,用指腹安抚的摩挲着他颈侧的皮肤,蹭到血管的时候,身下的人总忍不住发一下抖。
没人知道,谢容观正强撑着不让自己喘息出声,他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把那一小片发红的薄肉咬破了,仍旧抑制不住的呜咽了一声。
“……”
谢容观胸膛起伏,半晌,忽然伸手用力抱住危重昭!
他把单薄的身体蜷缩在丈夫的怀里,用他宽阔的胸膛遮住自己被欲望烧红的眼眶,细瘦的手腕颤颤巍巍挂在腰上,苍白的眨眼。
“我,”谢容观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危重昭眉头微蹙,眼里流露出怜惜,手掌穿过皮肤,抚摸着他的脊骨:“没关系,不要和我道歉,如果你真的无法接受我,我也可以理解,你只需要拒绝我。”
“不是……”
谢容观闻言立刻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发丝轻轻蹭着他的胸膛。
“我不是想拒绝你,”他的声音发涩,“我只是控制不住……对不起,我现在脑子很混乱,我……我需要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危重昭说:“好。”
他无限包容的凝望着自己的妻子,他的妻子是那么漂亮、那么脆弱,缩在自己怀里,即使怕他怕的瑟瑟发抖,也仍然克制着自己的本能紧紧搂住他。
他在外面水性杨花、勾三搭四,他有了一个丈夫还不满足,他和其他男人在床上颠鸾倒凤,他是一个恶毒又残忍的骗子,但他仍然是他的妻子。
他那么爱他,他也希望他能给他一点点爱。
“好,”危重昭说,“我会给你时间,谢容观,别怕我,你可以把我当成任何人,别害怕我。”
谢容观没吭声。
他埋在危重昭的胸膛里,柔软的皮肉蹭的发红,湿漉漉的睫毛黏在了一起,看上去狼狈而可怜。
可能是觉得有些丢脸,谢容观直起身子,飞快的蹭了一下眼角,把水渍蹭走,然后低着头飞快的站起身来。
“让我好好想一想……”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哑,面上还泛着潮红:“我……我先去给你倒杯水。”
危重昭注视着他的背影,看着谢容观消失在厨房里,胸膛里的心脏砰砰止不住跳。
他已经死了,他不是人类,他的心脏不会跳,可是他甚至能感觉到心脏里滚烫的血液充斥了他的全身,让他整个人冰冷的身体都发着热。
他忽然觉出某种兴奋,他明白等谢容观回来,他就会想通,他们会重新抱在一起,他会用危重昭的身份和谢容观重新做一遍他和单月做过的事。
这次他不会再那么冷漠,他会按着谢容观,温柔的亲他、抚摸他,珍惜的舔掉他眼角的泪水。
危重昭心脏涨得发满,谢容观很快回到了视线之内,他拿了两杯水,递给危重昭一杯,眼眶仍然湿漉漉的泛着红,情绪却已经稳定的多了。
不要逼迫他。
危重昭克制着自己,接过水,什么话也没说。
“对不起,”又是谢容观先说话,开口又是道歉,他难为情的垂着眼睛,“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因为我很怕……鬼,但我不是不愿意接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