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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184)

作者:阎王骑尸 时间:2026-02-07 12:09 标签:快穿 系统 破镜重圆 虐文 火葬场 救赎

  “……”
  谢容观垂眸没有说话。
  傻逼,他心想,他踏出鬼蜮当然是因为我。
  一股莫名的鼓胀涌入他的胸膛,谢容观下意识摸了摸心脏,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他还是那个没人看得见的配角,站在路边,为主角们的爱恨情仇欢呼鼓掌,忽然,有一个目光转向了他。
  那一瞬间,谢容观不由得呼吸一窒。
  多么奇怪,竟然有人的目光里看到的不是主角,而是他,只是他。
  他沉浸在这件奇怪的事里,电话顿时陷入了古怪的沉默,林鹤年忍了几秒,半晌终于忍无可忍的在电话另一头狐疑的质问他:“……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谢容观已经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事,飘飘然的勾唇微笑,随口敷衍道:“行,知道了,把杀死厉鬼的东西准备好。”
  “什么?你现在的进度快接近零了!你怎么——”
  “嘟”的一声,谢容观挂断了电话。
  他想了想,把林鹤年拉黑,随后把手机揣进兜里,朝园丁摆了摆手:“把嘴闭严实了,奖金翻倍,明天开始。”
  园丁见到了谢容观从崩溃到冷静、从冷静到暴怒、从暴怒到幸福的冒泡泡这一全过程,他愣愣的瞪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在听到奖金的一瞬间,把所有疑惑全塞进了胯骨里。
  他张了张口,最后终于开口吐出了一句:“……您去哪儿?”私奔的话需要司机吗?
  谢容观双手插兜,把浴袍当风衣穿,一边往回走,闻言背对着他挥挥手。
  他说:“回家。”
  *
  今天夜晚的老宅很安静。
  月色高照,危重昭睁开眼睛,从黑色的蜡烛里爬出来,并不意外的看到谢容观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昂贵的衣服凌乱,皱皱巴巴的堆在胸膛上,周围摆满了酒瓶。
  谢容观不知在黑暗里坐了多久,他仿佛一尊雕像般凝固在沙发上,满眼都是红血丝,死死盯着危重昭。
  危重昭缓缓走过去,瞥了他一眼:“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
  谢容观没说话,危重昭也不在意,他洗干净手,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到谢容观面前:“喝点水吧。”
  仍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危重昭动作一顿,随后把水杯放下,起身准备上楼,沙发上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单月呢。”
  “谁?”
  危重昭面色平静:“我不认得,他是谁?”
  谢容观忽然爆发:“你知道他是谁!”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眶骤然红了起来,几乎是憎恨的盯着危重昭:“我联系不上他,他突然消失了,就像……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他绝不会不理我,除非他出事了!”
  谢容观厉声质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一天过去,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从前在危重昭面前,谢容观宛如一只刚出生的羔羊,瑟瑟发抖着道歉、颤颤巍巍的讨好,从不敢违抗任何一句他的话。
  现在的谢容观满脸怒容,神色狠厉,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整个人极具攻击性的面对着危重昭,几乎像一把泛着冷光的出鞘长刀。
  危重昭微微有些出神。
  我是让他别总是和我道歉,他在心里静静的想,可我没想让他这么和我说话。
  “当啷”一声,谢容观一甩酒瓶,酒瓶碎了一地,落下满地尖锐的碎片,唤回了他的思绪:“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危重昭面色不变,闻声走到谢容观面前,在他冷凝的目光里,一点一点把碎片捡起来:“首先,我并不认识这个人。”
  他慢条斯理道:“你说我应该认得他,可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并没有出现,所以他不是你的朋友,也不是你的合作伙伴,那我就不知道他是谁了。”
  “其次,我根本不知道这位单月先生——或者小姐,是谁。所以希望你不要污蔑我,我既然不知道他是谁,就更不会让他消失了。”
  “最后……”
  危重昭的声音平淡,那双遮挡住他面容的黑雾转了转,非人的眼睛盯着谢容观:“你还记得该怎么和我说话吗?”
  他轻声说:“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大吼大叫,谢容观,你是要和我发火吗?”
  那一瞬间,危重昭几乎比任何时候都更想一只厉鬼,他看到谢容观下意识的发起抖来,浓密的眼睫像是蝶翼般一颤。
  可下一秒,他没有退缩,反而裹挟着更加浓烈的怒火撞了上来。
  “告诉我……”
  谢容观的声音发颤:“告诉我你到底把他藏到哪儿了?!你是不是伤害了他,你是不是——”他喉结一滚,用尽全力才把那个词撕心裂肺的吐出来,“杀了他?”
  危重昭望着他,半晌开口:“如果我说是呢?”
  谢容观的呼吸停了。
  他有些无意识的低着头,凌乱的碎发遮住他漂亮颓废而疲惫的眉眼,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呼吸,危重昭听到谢容观的声音从喉咙里很低的滚了出来。
  “求你。”
  谢容观说:“求你。”
  他的声音很低,落在地上晶莹剔透,被月光划的支离破碎,在这一栋空旷的老宅里,却格外清晰:“我可以再也不见他,我再也不会骗你,我只求你放过他,别让他知道……我们的事,你让我最后和他说一句话,确认他没事,我就永远不会再联系他。”
  危重昭喉结一滚:“你在为你的情人求我。”
  “……”
  “我凭什么答应你?”危重昭说,“你已经一无所有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予的,我凭什么答应你?”
  谢容观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个最为浪荡的笑容:“你想要什么都行,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如果你还没玩腻的话,我也可以很听话。”
  他语罢低头伸手扯了两下领口,手太抖了,一下没扯开,于是用上两只手扒开自己的身体,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危重昭一眼。
  “你想要吗?喜欢的话,你也可以像昨天那样捏断我的骨头,我知道昨天你没真的捏碎我的脊梁骨,但你可以这么做,我不会叫出声,我不会打扰你的兴致,”他承诺道,“我发誓。”
  “或者还有别的,你也可以一一在我身上实施,我没那么脆弱,我不会坏的很快,你想的话什么都行,我能承受得住。”
  危重昭就这么看着谢容观一边说,一边迅速的脱下了衬衫,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光泽,雪白的肉暴露在外,因为冷,轻轻摇晃着发颤。
  他是那么漂亮、那么赤/裸,几乎让所有人为之呼吸一窒,可是一双眼睛里却灰的如同死寂,谢容观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情绪,危重昭也没有。
  谢容观问他:“你现在来吗?”
  危重昭笑了一声,听到自己的声音刺耳的划破了月光:“贱货。”
  谢容观没有任何被羞辱到的表现,他站的很直,就算发抖也没有退缩,反而更无所谓的卷起薄唇发笑:“你比我还贱,畜生。”
  忽的,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席卷了危重昭的心,不是因为谢容观对他反唇相讥,是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嫉妒的发狂。
  为了确认单月的安危,谢容观能克制着恐惧对他发怒、辱骂他、质问他,甚至付出身体和灵魂,用全然能够遇见到的折磨,来讨好一个暴君。
  他和单月才认识几天,一个月?两个月?单月为他做过什么呢?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一个会发红发烫的脸蛋。
  危重昭望着谢容观,忽然不想再玩下去了,他嫉妒单月,他太恨单月了,这股恨意不可避免的蔓延到了眼前人身上。
  他突然开口:“他死了。”
  “……什么?”
  “死了,”危重昭说,“对不起,伤到你了吗?但是人类的生命就是这么脆弱,轻轻一碾就死了,你只需要捏着脖子后面的脊椎,手上用一点点力气,浑身的骨头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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