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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131)

作者:阎王骑尸 时间:2026-02-07 12:09 标签:快穿 系统 破镜重圆 虐文 火葬场 救赎

  他心想。
  很好,还有附加题,谢昭你牛大了,你还好意思哭的那么让人心碎,明明该哭的是我,你知道被/操/的忍不住尖叫还得爬起来情绪饱满的做附加题有多累吗?
  妈的。
  谢容观长呼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穿上一身漆黑的夜行衣,戴好蒙住脸的面甲,又从桌案上随手抄起几个能证明他恭王身份的令牌塞进袖子里。
  给衣服系扣子的时候,他的手指都在发抖。
  系统看着他一边无声动嘴唇骂人,一边给自己利落的换上衣服,过了许久才缓缓从床榻间爬出来,以一个人类会猝死的频率缓慢的上下跳动着。
  它语气茫然:【……你就真的不怕把自己烧瞎吗?】
  “为什么?”
  【那火苗离你的眼睛只有一寸,】系统语气缓缓,【一寸,再往前一寸你就瞎了,你当时已经骑虎难下了,必须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继续往下演,如果男主没有接住你,你真的会瞎。】
  【你为什么不怕?】
  谢容观笑了一声,笃定道:“他会接住我的。”
  他说:“他会接住我的。”
  【你怎么肯定?】
  因为谢昭是男主,他也是男主,所以谢昭一定和他一样疯狂,一定和他一样恨、一样爱,所以他一定会接住他,他也一定不会躲开那根蜡烛。
  他就是知道。
  谢容观说:“人工智能不懂人类感情别问了。”
  他言简意赅,一句话斩钉截铁的把系统打的哑口无言,随后便穿着夜行衣,悄无声息溜出了寝殿。
  谢容观顺着脑海中摸清楚的道路,像上次潜入白丹臣府邸一样,悄悄潜入了谢安仁的府邸。
  谢安仁身为他的皇叔,府邸自然不像白丹臣一样守卫松散,谢容观趴在房瓦上看了半天,趁着守卫换班时溜进屋里,仔细的搜了半个时辰,一丁点谢安仁叛国谋反的证据都没搜到。
  系统气的跳出残影,委屈的从血管里直流眼泪:【别问我证据在哪儿,你歧视人工智能!我再也不会给你提示了!!】
  谢容观根本没打算问它:“我才不想知道证据在哪儿呢。”
  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个令牌,“不小心”掉在谢安仁床下,随后在守卫察觉到不对时惊慌失措的发出细微动静,连房瓦都来不及盖上,便迅速溜回了寝殿。
  第二天,谢容观从床榻上醒来,想要出殿散散心时,被门口的守卫拦下了。
  守卫说,昨夜秦亲王府失窃,皇上勃然大怒,正在全称搜捕彻查,您身上嫌疑最重,已经被皇上下令囚死在殿。
  作者有话要说:
  火葬场进度gogogo[撒花]
  其实我们容观被虐的很爽的,但是他没想到男主竟然在进步,差点看穿了他,于是控制狂的一面微微不爽


第69章 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剑
  金銮殿上。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厚重的龙涎香气在殿内缭绕,金色的龙纹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巨兽。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每个人都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太大,惊扰了龙椅上那位喜怒无常的帝王。
  谢昭高坐龙椅之上,玄色龙袍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扫过殿下众人,却让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仿佛只是随意的一碰,轻盈却格外掷地有声,每一下敲击都像是敲在众人心头,一下,一下。
  “砰——砰——”
  金銮殿上的人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地砖缓缓流淌,蜿蜒到每个朝臣脚下,后者却一动也不敢动,战战兢兢的任由血腥气溢满鼻腔。
  有几个年轻的官员已经脸色发青,强忍着恶心才让自己不尖叫出声。
  谢昭将鹌鹑似的朝臣尽收眼底,端坐在龙椅上不置一词,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最后一板子落下,几个犯人彻底咽了气,才抬手示意。
  “诸位爱卿,”谢昭说,“退朝吧。”
  朝臣们仿佛如蒙大赦,顿时如潮水般褪去,几乎是下一秒便退出了殿内,唯有几个老臣还顽强的跪在殿上,宰相公孙止强压下鼻腔内的血气,沉声上奏:“皇上,臣等还有异议。”
  “怎么?”
  谢昭仿佛不耐烦一般换了个姿势,靠在龙椅上,晦暗不明的垂眸望着几人:“皇叔说三天前秦亲王府失窃,朕已经找出了这几个蔑视皇权的窃贼,当众把人打死了,爱卿还嫌不够?”
  “是不是要朕诛九族才能平息心头之恨?”
  谢昭语气似笑非笑,带着浅浅的威胁,然而公孙止却仍旧坚持:“皇上,这几人虽然罪孽深重,可他们到最后也不认当真闯进了秦亲王府邸,臣等认为,此事必有疑处。”
  “臣听闻,三天前皇上勃然大怒,将恭亲王禁足,不知此事是否与恭亲王有关……”
  “公孙大人。”
  谢昭打断了他。
  “恭亲王是朕的弟弟,也是先皇的子孙,这是朕的家事,”他语气平静,“你逾矩了。”
  金銮殿上烛火摇曳。
  谢昭端坐在龙椅之上,玄色的龙袍上绣着金线织就的五爪金龙,龙纹在烛光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鳞片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跳跃,忽明忽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谢昭的面容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高挺的鼻梁在脸颊上投下一道深邃的阴影,那双乌黑的眼眸如寒潭般深不见底,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公孙止。
  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半晌,公孙止闭上了嘴,在台阶下缓缓叩首:“臣等告退。”
  谢昭默不作声的望着他和几个哆哆嗦嗦的老臣退出殿外,金銮殿门合上,他闭了闭眼,无声的揉了揉眉心。
  “皇上,”进永给他上茶,“为了恭王的事,您已经连着两夜不休不眠了,趁着几位大人都走了,您回寝殿休息一下吧?”
  谢昭:“不用。”
  最近当真是多事之秋,他根本来不及歇一口气。
  先是边地传来消息,骨利沙部叛乱已平,但他派去的将军几乎一丁点都没派上用场,边地的将士对他的命令半点不听,全然仰赖于谢容观押解回京前的几张锦囊妙计,打的骨利沙部节节败退,自己高歌凯旋,到处宣扬恭王的本事。
  这件事让朝臣们坐立不安。
  一个曾经谋逆的王爷,竟然还能调动边地军队,这简直是对皇权的公然挑衅。更让人担忧的是,那些边地将领对谢容观的忠诚远超对朝廷的忠诚,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恐怕再进一步,便是起兵谋反。
  其次是骠骑将军夏侯安被斩一事,夏侯安是太后的外戚,在军中又威望甚高。谢容观当众以谋逆罪将其斩首,证据却到现在也搜集不全,引起的轩然大波已然越发剧烈。
  这些天来,越来越多与夏侯安交好的将士开始抗议施压,他们联名上书,要求皇上严惩谢容观,为夏侯安平反,甚至连京中几支禁军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如果谢昭再不表态,恐怕这些人就要主动派人“清君侧”了。
  他能感觉到,朝野内外都在蠢蠢欲动,谢容观谋逆后留下来的余孽似乎还不甘心,一些阴影中的人见恭王尚未倒台,便开始在暗中串联。
  无论是支持谢容观的叛党,还是反对谢容观的“忠臣”,都翘首以待着皇上对恭王的处置,他拖得越久,朝堂上的局面就会越发不利。
  风雨欲来。
  谢昭无声的长呼一口气,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溅出些许,在紫檀木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无数情绪在心底纷乱如麻,仿佛有一场磅礴的大雨在他脑海中绵绵不断。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相信谢容观。
  谢容观骗了他那么多次,谋逆叛变、勾结敌方官员、擅自处决大雍重臣,谎言和背叛在他身上简直如同家常便饭,他甚至不确定谢容观的眼盲是不是装的。
  那天他摔碎玉扳指时,谢容观的反应那么激烈,激烈到差点被蜡烛烧瞎眼睛,他应该相信谢容观至少没有在这种事上欺骗自己,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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