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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

作者:游目 时间:2021-06-10 10:06 标签:强强 甜宠 架空 情投意合
南朝群众都在嗑我和我老公的cp
  攻:傅骁玉 (心机但妻奴
  受:文乐 (傲娇且可爱
  梗概:
  镇国府少将军被国子监祭酒大人傅骁玉求亲了。
  文乐:你是狗吗,跟着我干嘛?
  傅骁玉:人生幸事,金榜题名洞房花烛,跟着娇妻回家也有错?
  文乐:老子八尺大汉娇你妈的妻呢?
  围观群众:嗑到了嗑到了。
  我又换封面啦!
  @天良永动机 站内太太做的 她棒棒
  啾咪
  雷点:慢热


第1章 核桃酥
  南朝不禁男风,某个世家大公子还拒绝娶亲,祖宗祠堂跪了两天,把自己心爱的男人拐进了家门,就此,大户人家都以家里养有禁脔为荣,抱着和女人不一样的躯体,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北朝有个野狼军,随着朝代陨落,野狼军的名号也不那么响亮了。那会儿最出名的倒还不是野狼军的嗜血勇猛,而是带领野狼军的将军,听说姓秦,他就与一个男人互诉衷肠肆意妄为。后来好像去了别的地方定居,再也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文乐知道这事儿,街上瞧见相处亲密的男子也不会多看一眼,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男人缠上。
  还是个,尚未及冠的男人。
  南朝的都城叫金林,一条护城河穿城而过。正是七夕佳节,南朝民风开放,不限女子出行。到了这天更是放纵,青春韵事层出不穷。哪家小姐爱上哪家公子,哪位少爷又缠上了佳人。
  男男女女们在护城河边上各占一隅,手里拿着花。护城河中间有一个固定好的铜制壶。壶上勾勒着鸳鸯、大雁一些镶刻。壶口不过孩童手掌大小,离岸边有三丈远。
  每逢七夕佳节,朝中会选一个人来揭开壶口。男男女女们把手中的花、宝石、金银玩意儿投掷进去,要是投进了,这一整年就会心想事成。
  今年也是一样,文乐和思竹在岸边看着,那河中央的壶口已经开了,从日出到日落就没几个投掷进去的。壶口边上已经积攒起了不少的花,还有一个荷包漂浮着,不知道牵动着是哪家女儿的心。
  “少爷,看半天热闹了,咱投一个试试呗?”思竹说着,把纸包里的核桃糕递给文乐。
  这核桃酥是家里厨子做的,南边儿的口味,味道咸甜。不像金林的甜点,都是甜得发腻的味道。他家核桃酥可是带着咸味的,里头嵌着炸酥了的花生瓜子杏仁和红枣干,一口下去香脆可口,还掺着淡淡的甜味,一吃就停不下来。
  文乐轻哼一声,看得兴起,吃着核桃糕嘟囔道:“女儿家的玩意儿——再来一块儿。”
  “这就最后一块儿了,老夫人说了,让我盯着您吃甜的,再有上回那样给自个儿牙吃坏的情况,头一个挨板子的就是我。”
  文乐砸吧砸吧嘴里的甜味,看着手指上残留的糖丝,镇国将军府少将军的名声占领理智高地,没好意思舔指头,随手擦在袖口上。
  “哟,那是祭酒大人吧?”
  “哪儿哪儿呢!”
  “坐轿子那,我就记着祭酒大人的轿子四周放了荷叶包,闻着就是一股香味,你眼神好替我瞧瞧,那轿子顶是不是挂着荷叶包呢?”
  “还真是!”
  说话的声音吵闹,此起彼伏。
  思竹现在听到“祭酒”大人四个字就头皮发麻,一言难尽地瞥了眼自家小少爷的脸。
  果不其然,刚刚还颇有兴趣看着投壶游戏的文乐,脸都臭成一团去了,就差皱着眉骂娘。
  事情还得从今年年初说起——
  文乐是镇国将军的亲孙子,还是年纪最小那个,打小就受疼爱。而傅祭酒傅骁玉,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傅骁玉这人,是前朝老臣。明明一个刚弱冠的青年,怎么就成前朝老臣了呢。这故事可不短,当地的小孩儿小时候都得听傅神童的故事。
  三岁识字,五岁背诗,七岁就敢跟人家国子监的书生们挤在凉亭对对联。有回前朝武帝微服私访,去街上溜达一圈,正好瞧见傅家开的酒楼开业。九岁的傅骁玉写了两句诗——“才艺足当恩宠别,园林月白秋霖歇。”
  皇帝站在楼外头看了许久,最后给店小二补上了两句诗,正好和傅骁玉的每句开头凑成一个“财源广进”四个字。
  傅骁玉在店里大堂用餐,看到店小二给的纸条,立马追出来,对着皇帝行了学子礼,奉请上座。
  皇帝乐乐呵呵地去了,跟傅骁玉吃吃喝喝,出了酒楼笑道:“骁者,勇猛善战,当用‘玉’压戾气,堪得起神童一名。”
  人走之后传旨,傅家世代从商,商人贱籍不可入仕。傅家公子才情艳绝,当得起风流才子,可破格入仕,为国子监广学馆博士,从九品上。
  从那之后,傅骁玉白日去国子监,晚上在族学上学,课业还得直接交由皇帝看。后来皇帝驾崩,皇帝的弟弟文帝继位,改了国号。朝中大小朝臣都换成了自己的人马,国子监的人来来去去,却留下个深得前朝皇帝喜爱的傅骁玉,甚至还升了对方的职,傅骁玉一举成为国子监祭酒,从四品,掌儒学训导的政事。
  傅骁玉其人长得就跟他名字一般,面若冠玉,身形修长,放在哪儿都是会被媒婆踏破门槛的主。
  就在今年年初,文乐和他第一回 见。
  文乐之前一直上的族学,因为家里都是出武夫,没几个认真读书的人。眼瞧着最小的孙子也开始频繁往教练场跑,镇国府老夫人不愿意了,非得央着文乐去国子监。
  国子监是皇子上课的地方,文乐自然不够格。但好歹是镇国将军的嫡孙,进去念书不配,但做陪读却是绰绰有余的。
  前朝武帝除了几个被赶到贫瘠偏远封地的儿子以外,还留有一遗腹子刚十五岁,正好是去国子监的年纪。
  老夫人知道自己家从来都是风口浪尖的地方,不敢让文乐给太子人选做伴读,千挑万选,就选了那遗腹子周崇。
  周崇作为前朝皇帝的遗腹子,早在肚子里就已经过继给了新皇,连名字都是新皇取的。唯一一个不是新皇的儿子,他的处境却不如别人所想,年纪不大,却颇受皇帝喜爱。进贡的荔枝、茶叶,连同好看的绸缎都先一步送到他宫里去。
  皇帝疼爱前皇遗腹子,留下不少好名声。捧杀还是真疼爱,前朝后宫各人都有自己决断。
  镇国府老夫人也做的这个打算,龙椅那个位置,父死子继,皇帝再怎么疼爱,也不会把位置传给周崇。
  他们镇国府也不需要再往夺嫡争位的漩涡里挤,干脆让文乐去做这周崇的伴读,少了猜忌,也给文乐好好教导教导。
  文乐还没学会怎么伺候人,好在周崇不是个讲究规矩的。俩小男孩儿处一块儿,没过几天就成了兄弟,私底下没人的时候一口一个哥一口一个弟的叫唤。
  有回上学,周崇起得迟了,不知道哪个遭天谴的奴才忘记时间,紧锣密鼓跑到国子监,正好赶上一月一回的大课,由祭酒大人傅骁玉上课。
  文乐跟在周崇后头,低垂着头伺候在他左右。
  榻上的人声音磁性,头发尽数拢在脑后,竟然是个还未及冠的年纪,就能做他们的老师。
  “九殿下,是何缘故迟了?”
  排行老九的周崇最怕遇到老学究,皇帝疼爱就是风口浪尖,他哪怕顶着一个皇子名号也不敢肆意使用皇子权利。便宜哥哥们都在周围嬉笑,都不加掩饰。周崇的脸色越发的白,尴尬地正坐着,行了学子礼。
  他还没说话,身后的文乐先一步鞠躬,说道:“回禀祭酒大人,是臣失职遗落了书册,来回耗费了些时间,这才来迟。”
  在座的伴读家里最次也是四五品,进宫伴读打的是成为皇子家臣的旗号,自然不会是奴才一挂。
  更别说文乐自小跟随家兄,不说战场杀敌,剿匪这活儿干过不少次,身上也是有功名在的,臣的自称无可厚非。
  话音刚落,傅骁玉就托着腮,笑了起来,直截了当地指到周崇身上,说:“既是遗落了书册,便不未曾起迟。九皇子衣袍繁复,平日有专门的奴才打理,今儿没戴佩玉,腰带也系反了,你告诉我这是取书册时弄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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