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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198)

作者: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12:03 标签:甜文 强强 穿书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暗恋

  梅易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三十六日内便能见好?”
  “……让你抓住重点了!”戴星叹气,“得了,我尽力。”
  梅易说:“不是尽力,是必须。”
  戴星转身离去,这些祖宗惯会压榨人。
  梅易顺从地在家待了一日,当真没踏出鹤邻的门,李霁回来后十分满意,上供一份橙香莲子羹。
  “多谢。”梅易将李霁按在榻上坐好,询问今日都办了什么事情,李霁一五一十地说了,转眼便露出个“快夸我”的眼神,梅易失笑,喂了一勺给他。
  李霁享用投喂,却不满足,索性凑到梅易面前去,熟练地跨坐搂颈,说:“想我没有啊?”
  想了不知多少次,梅易数不清,说:“你猜。”
  李霁不猜,去亲梅易的嘴,他们方才吃了同样的东西,嘴里都是甜津津的橙汤味儿。梅易放下勺子,抬手搂紧李霁的后腰,被亲得微微往后仰,笑着说:“好凶啊。”
  两人的鼻梁抵在一块,李霁轻喘着,明亮的眼睛逞着凶,“吃掉你。”
  梅易说“好”,李霁便又亲了上来,手在对方身上点着火,薄衫互相蹭出稀稀疏疏的动静,在方寸间十分暧|昧。
  梅易的指尖摸到李霁滚烫的耳垂,李霁打了个哆嗦,含糊抱怨,“痒。”
  梅易睁开眼睛,睫羽湿润,笑着说:“哪儿痒?”
  李霁咬了咬嘴巴,不肯认输,握着梅易的手往下滑,说:“你摸摸就知道了。”
  梅易失笑,顺从地帮李霁止痒。
  他手大,因为习武弹琴,指腹和虎口都有茧子,一碰上去,怀里的人便抬头往上躲,如同触电般。
  梅易不许,另一只手牢牢地锁着李霁的腰,犹如花栏锁着花瓶,紧紧地嵌在一块儿。手上有条不紊地动作着,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便让李霁缴|械投降,软倒在他怀里。
  梅易顺着垂眸,看向自己的肩头,那眼神专注而灼热,李霁受不住,伸手挡在自己脸上。
  随即,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他掌心。
  李霁浑身一颤,指尖蜷缩,轻轻陷入梅易脸上的肉里。
  隔着掌心,梅易呼吸滚烫,哑声说:“掐我做甚?”
  手微微下滑,露出一双湿淋淋的眼睛,李霁轻声说:“亲。”
  声音如线,轻而易举地刺穿梅易的心脏,轻轻一扯,梅易便顺从地埋下头,与他亲在一处。
  “怎么这么会撒娇?”梅易边亲边说,“谁教你的?”
  “谁撒娇了?”李霁说,“我就这样!”
  “哦,”梅易笑着亲李霁的下巴,“我们般般天赋异禀,天生就是要做妖精的,是不是?”
  李霁在连绵不断的嘬吻中三魂七魄丢了大半,迷迷糊糊地反驳,“不是妖精……”
  梅易捏李霁的耳朵,趁机欺负他,“那是什么?”
  “是……”
  “是什么?”
  “是……般般?”
  吻断了一瞬,李霁疑惑又不满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控诉,便被强势灼热的吻侵袭了魂魄,梅易将他压在榻上,几乎将他亲没气了。
  翌日,李霁要出门去宫里,临走时被梅易从后面勾住腰带。
  多么小意柔情,偏偏做这动作的人云姿霞韵,纵然没有半分娇嗔勾|引的意思,也让李霁热了脸,停了步。
  “干嘛呢?”他装模作样,“拉拉扯扯,不成体统?”
  梅易上前一步,看着李霁微红的脸,说:“早出晚归的,留我一人在家孤独寂寞,君半点不怜惜?”
  李霁心志不坚,勉强支持,说:“我是为你好,让你在家休养。”
  梅易蹙眉,说:“我在家里时时刻刻念着你却看不见你,万分神伤。”
  我的娘嘞,李霁哪里还有理智,一把握住梅易的手,说:“我带你出门!”
  这出息,浮菱简直没眼看!


第125章 眼药
  承平元年夏,新帝敕命三法司重审梅家案,至此,尘封十九年的弥天大案得以沉冤昭雪,封卷定档。
  “梅相。”
  “梅相好……”
  梅峋从汉白玉阶上去,从上下来的臣工们纷纷与他捧手行礼,梅峋颔首回礼,风姿气度依旧。
  梅家平反,梅峋这梅家逆孤便成了梅家遗孤,承蒙圣恩恢复真实身份姓名,官职品阶不变,看样子是要继续做那“御前亲臣”了。
  不仅如此,从前他们觉得先帝爷对梅易宠幸太重,岂料新帝青出于蓝胜于蓝,如今的梅峋所得恩宠竟然更甚从前,且不说别的,他可是多出一项“帝师”殊荣。
  “老师。”
  梅峋一进来,李霁便从御案后起身,扑上去抱住梅峋一顿吸。
  他平常仍然喜欢称呼梅峋“老师”,既是习惯,也是情趣。
  “累了?”梅峋摸着李霁的后颈,替他揉捏两下,哄着说,“去窗边。”
  李霁不松手,就这么抱着梅峋一步步地挪到窗边。
  梅峋将这撒娇鬼按在窗边的摇椅上,从袖袋里摸出一颗桂花糖喂他吃了,接着便站在后面替李霁揉按肩颈。
  抱雪团子在窗外探头,它从前在笼鹤馆住习惯了,却没怎么在皇宫的其他地方露面,更没到紫微宫来,如今入主新窝,时刻不忘新奇地四处探探。
  李霁享受地哼哼,说:“方才吏部奏陈空缺,别的缺由下面做主,我打算把承恩伯调到工部去。”
  从掌锦衣卫事到工部堂官,真正地手握实权,是高升了。
  梅峋不免想到温蕖兰与李霁的婚约。
  如今李霁做了皇帝,他的婚姻便不再由君父做打算,臣工们都会惦记着这件事。以他对底下那些人的了解,“催婚”很快便会被提上议程。
  李霁察觉梅峋揉按的动作有些僵硬,不由睁眼,仰头看着身后的人,“你不同意吗?”
  梅峋回神,垂眸和李霁对视,“陛下决断,我哪能不同意?”
  “说得我像暴君。”李霁骄矜地说,“良言我听,老师的话,我更听。”
  梅峋忍不住捏了捏李霁的脸腮,被李霁抓住机会逮住手蹭了两下,嘴里哼哼唧唧的,十分惹人爱怜。
  “你啊。”梅峋笑着说,“没有不同意,将承恩伯调离锦衣卫,那谁来替他,想好了吗?”
  “我打算先不认命。掌锦衣卫事这个职位本就是臣工、勋戚都可以担的,说白了就是寻个新任的替我管辖锦衣卫。而锦衣卫原本就是独立衙门,平常每月给我月报,但凡有大事直接当面奏陈就好。”李霁眼睛亮亮地看着梅峋,“老师,你说行不行?”
  当面奏陈是天子亲信的殊荣,梅峋说:“陛下要抬举锦衣卫,自然行。”
  李霁笑着说:“那就拟旨吧。”
  他是个很自信的人,自来坚信自己谁都不输、什么事都做得好,但坐上这个位置才后知后觉地紧张,千钧重担都担在肩膀上的重量难以言喻。君王一字千金,能救人亦能杀人,他如今也怕自己年轻阅历少,做了错误的决断,于是总习惯问梅峋的意见。
  梅峋是昌安帝的亲臣,日日泡在政务中,后来更是代昌安帝主持朝政,处理政务能游刃有余,大事小情都有见解,能妥当处置。更要紧的是李霁坚信梅峋说什么、做什么都能想着他,能真正地“为他好”。
  旨意一颁下去,温蕖兰向承恩伯道喜,说:“陛下如今信重锦衣卫,将父亲调离,看似是降,但工部侍郎可是有实权的。”
  承恩伯铭感五内,老泪纵横,“清池入了翰林,如今我又愧蒙圣恩得了正经官职,全仰赖陛下提拔。”
  温蕖兰拿出巾帕,承恩伯低头拭泪。她揽袖倒茶,说:“陛下天质英断,父兄只需勤恳做事、恭谨为臣,便能保我温家百年。”
  承恩伯颔首,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又想起一件要紧的大事来,“你和陛下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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