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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20)

作者: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12:03 标签:甜文 强强 穿书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暗恋

  “就是!”裴昭帮腔。
  李霁粗鲁地抹了把脸,大步走到床前,“花七公子,你是在何处被人打晕的?”
  美人嗔怒,梨花带雨,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花瑜觉得自己的脑子霎时间就热了起来,下意识地说:“假山后头……”
  “当时我在何处?”
  “东圊门口。”
  李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嘛,我站在院子门口把躲在半个院子后的花七公子打晕了,我好大的本事!”
  裴昭也乐了,“想污蔑人也不上点儿心,自己要当傻子,还非要别人和你一块儿当傻子,可笑!”
  八皇子对号入座,拍桌而起,“放肆!”
  “你才放肆!”
  这嗓门比他更大,众人循声望去,四皇子面色冷沉,说:“彼时我从侧门进来,正好看见老九要进院子,从那会儿起到后面回雅间,我们一直同行,你们没有证据,我倒是可以给老九做人证。”
  八皇子没想到他会站出来,一时口不择言,“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
  “够了。”三皇子忍不了了,直接打断老八,看向花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说,是不是九弟打的你?”
  花瑜对上三皇子冰冷的目光,打了个哆嗦,这一瞥眼,就看见了一坐一站的梅易和元三九,两人一直没有说话,似乎只是旁观,但他听懂了——“这么多人”指的就是这两人。
  四皇子都表态了,此时污蔑李霁就是污蔑他,不可能囫囵过去。花瑜一斟酌,顺从三皇子的意思实话实说,“不是,我被打晕的时候,九殿下和四殿下已经一块儿进去了。”
  姚竹影轻步走到李霁面前,拿出一方干净的巾帕给他,随后转身向众人捧手,轻声说:“花七公子亲眼看见、亲口承认打晕他的并非殿下和浮菱,此事便不和殿下相干了。奴婢拙见,动手之人没有伤及花七公子的性命,那般……”
  他没把“泡粪池”说出来,岔了过去,“似乎只是羞辱。”
  “就是!”裴昭说,“你得罪的人还少了,人家要报复你不奇怪吧?”
  花七正在偷看耷着脑袋吸鼻子的李霁,闻言恶狠狠地瞪了裴昭一眼,“关你屁事!”
  裴昭说:“要不是你家恶奴和你的好表哥口口声声攀扯九殿下,你以为我乐意杵这儿,真怕被熏死!”
  “我到底被怎么了!”花瑜终于吼出那个问题。
  “也没什么,就是在粪池里泡了个澡。”裴昭笑着说。
  “什……什么?粪、粪……”花瑜干呕一声,白眼一翻,生生气晕了过去。
  众人:“……”
  “得了,和我们无关了。”四皇子看了眼李霁,率先走了。
  五皇子拍拍李霁的肩膀,快步跟了上去。
  “子和。”梅易终于出声,“这件事也算在你的职权范围之内,留下来问问吧,若有线索,春来可以配合。”
  “若有需要用到东厂的地方,裴少卿随时来找咱家就是。”元三九走到李霁面前,“殿下受委屈了,我送您回宫吧。”
  李霁闷闷地嗯了一声,同其余人告别,先行离开了。
  出了万宝楼,元三九对李霁说:“掌印车上有好茶,我给殿下煮一杯,给殿下压惊。”
  梅易没说话。
  李霁敏感地预感不妙,却没说什么,顺从地上了那辆紫绸马车。
  李霁身份为尊,坐了主位,梅易和元三九在左右窗对坐。小案上点着胜茉莉香,旁边放着茶炉,里面备着干净的新水,元三九熟门熟路地从柜里拿出茶罐开始煮茶。
  马车平稳地行驶,中途突然停了一下。
  梅易推开一点缝隙,接住从窗外递进来的一张纸。然后,不紧不慢地摊开,放在小案上,李霁的眼前。
  是张画像。
  被画下来的人靛衣网巾,面容普通,三十出头的样子。
  李霁眼皮一跳。
  “殿下,”元三九毫无察觉似的奉上茶杯,“请。”
  梅易说:“压压惊。”


第13章 卖乖
  明明行在街上,车厢内却安静极了,四面门窗几乎让马车密不透风,茶烟缭缭,热气扑在李霁面上,让他有一瞬间的窒息。
  李霁没接那杯茶,对梅易蹙眉道:“梅相何意?”
  梅易平淡地回视,不答反问:“殿下何意?”
  “梅相也要污蔑我吗?”
  李霁游刃有余地红了眼眶,再次扮演受欺负的小可怜,梅易却不为所动,“这个人在我手里。”
  这便叫捉贼拿赃。
  “关我屁事。”李霁冷漠地说,“我又不认识他。”
  “既然不是殿下的人,那便交给三皇子。”梅易说。
  李霁受宠若惊,“原来我在梅相面前竟有一份情面呀?”
  梅易不接茬,“殿下要赌一赌我的心思?”
  李霁冷笑,“是梅相在诈我。”
  梅易微微摇头,不欲再多说,“春来,护送殿下回宫。”
  他吩咐停车,起身下去。
  元三九捧着茶听戏呢,瞧见九殿下漂亮的嘴唇抿紧了,变作苍白的颜色,突然,他眉梢微挑,看见了有趣的一幕。
  李霁伸手勾住了梅易的腰带。
  白皙的指尖探入腰带和衣物间的缝隙中,微微弯曲,这样的力道,像情人间的撩拨,也可以说是小孩子的挽留,但绝对不该是九皇子和内相之间该有的触碰。
  梅易侧目,对上李霁求饶的目光。
  “梅相。”他唤。
  眼红红的,声音也打着颤,活生生一只被逮住尾巴的猫。它落入魔爪,逃脱不得,窘迫得只能服软——梅易应该这么认为。
  但这是李霁。
  李霁是只野性难驯的猫。
  梅易居高临下地看了李霁一瞬,突然说:“殿下猜的不错,我在诈你,画像中人不在我手里。”
  元三九以为李霁会炸毛,李霁却面色如常,“但我是真心在向梅相认错。”
  梅易站在场外,闲适地观看这场菜鸡互啄,他的人画了像,却没有去抓人,是抓不到吗,李霁不觉得,是不想抓。
  他大发慈悲地特意收敛了恐吓的架势,为李霁留下了喘气挣扎的缺口,却反而显得逼迫性更甚,因为他游刃有余。
  如此恶劣,如此危险,李霁不免心悸,祖母说得对,这只狐狸着实不好对付。他应该先退缩的,但那种火中取栗的快感越来越明显,火星溅在手上,又痛又爽。
  李霁心中冒出一种诡异的兴奋,这让那一瞬间的动摇彻底消失。
  他一定,一定要靠近梅易,得到梅易,再……“摧毁”梅易。
  “梅相不要走。”他温顺地挽留,仰视梅易的眼睛却漂亮而恶劣,“你审一句,我答一句,白纸黑字我画押,你要替父皇责我罚我,我也乖乖地服,好不好?”
  的确是看走眼了,元三九想,他看了眼骤然暴露本性的李霁,又看了眼一早就慧眼识珠的梅易,觉得今儿真是来对了。
  刚才那出没看头,眼前这出才精彩!
  梅易目光向下,李霁立刻乖乖收回手,态度十分诚恳。
  梅易重新落座,没有说话。
  李霁自觉检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我记住了——下次一定多注意。”
  梅易说:“我没有教殿下什么。”
  “是我想和梅相学。”李霁嘴甜,“梅相年长我几岁,为人又似峻崖松柏,眼光长远而心性沉稳,我在梅相身旁耳濡目染,必定能学得更好。皇兄们都有老师,我却没有,我敬爱梅相,愿以老师之礼相待。”
  “口蜜腹剑。”梅易评价。
  “是六月飞雪。”李霁说,“我实乃纯良之辈。”
  梅易说:“纯良人做事却不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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