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古代耽美>

小夫郎冬冬(79)

作者:凉千晚 时间:2026-06-01 09:14 标签:种田文 轻松 天作之合 布衣生活

  萧刈抵唇轻咳,英挺眉眼风姿不减,下颚淡青胡茬长出,即使这样并不影响他丰神俊朗,不修边幅、凌乱这样的字眼几乎和他不相关。
  林暮冬进来,他放下书,笑着看他。
  “起来吃药,药吃完了再喝粥,”林暮冬准备支着他肩,把他从床上扶起来。手腕忽然被滚烫手掌箍紧,拉着他倒入怀里。
  “我不吃药,”萧刈声音弱弱,带着一丝抗拒和倔强,在林暮冬的耐心边缘反复试探,仗着林暮冬纵容他。
  “不行!”林暮冬严词拒绝,举着碗和萧刈坚持半晌,看萧刈那双大眼实在无辜可怜。
  他败下阵来,“我给你带糖了,吃了嘴里不苦。你乖乖吃药,中午给你炖排骨汤。”
  多大人了,吃药还得他哄着,林暮冬看他生病发烧可怜,暂时不和他计较。
  萧刈抿紧唇,被林暮冬盯着,他似乎妥协接过药碗:“好,你去炖汤,我把药喝了。”
  真乖……
  才怪!林暮冬吃一堑长一智,不再上他当:“你别想等我走了偷偷倒掉!”
  林暮冬凶巴巴恶狠狠,啊呜一声张嘴,露出毫无威慑力的牙尖,俨然小兽生气的模样。
  萧刈满目震惊,随之是被发现后的羞赧,参天高的俊朗汉子脸上泛起一抹异常红晕,被逼无奈捏了鼻子,一口猛灌,险些喷出。
  苦味来不及回味,林暮冬往他嘴里塞满一把糖莲子,甜味盖过苦涩。
  萧刈嘴角轻动,拢住夫郎指尖。
  芊芊手指似水葱白嫩,指尖因切药萦绕着淡淡草药香,此时勾魂夺魄,萧刈忍不住轻嗅。
  指根处有切药时留下的伤痕,纵然已经愈合,伤疤处仍然红的触目惊心。
  林暮冬被他拉入怀,眼前衣袖轻覆,视线被遮挡朦胧一片,他无助微启红唇,这样的处境姿态让他处于安全感缺失的状态。
  忽然,指根处一阵濡湿,带着微微痒意。
  林暮冬仿佛触电一样抽开,浑身都炸毛了。
  萧刈竟然□□他伤口处!猩红舌尖只是轻轻探出一瞬,像是安抚他受过的疼痛。
  林暮冬呼吸一滞,耳背瞬间泛红,“你你你你你,脑袋烧糊涂了。”
  平日喝了酒都端方规矩的人,一场重风寒倒像是喝多了一样,做出这样……这样羞耻的事。
  哪有上嘴舔的,林暮冬低头嘟囔。
  萧刈枕在他腿上,喉咙因高热发烧导致嗓音低沉喑哑,“老夫老妻了……冬冬,我们都很久没那个了。”
  他说话含蓄,萧刈克己知礼,不似村中鲁莽汉子满嘴粗糙俗话。无论家里家外,言行举止总在悄无声息中尊重着林暮冬。
  病了好久,知道他忍的难受,林暮冬也心疼他。
  林暮冬碰他额头:“嗯,等你好了,我们再揣宝宝。”
  萧刈热意更高,眼尾上扬:“我已经好了!不信你摸!”他握林暮冬手,覆在自己额头上。
  “别闹。”
  林暮冬推开他,赶紧去厨房看药汤煮好没有,等艾草和生姜煮透了,林暮冬再t倒入桶中,和李玉芬搭把手,把桶抬到卧房,叫萧刈泡一刻钟发汗。
  夏日炎热,风浪中裹挟干草灼烤的气息,满山绿意被暴雨洗刷后新亮明媚,午后蝉鸣浮于树梢,夏末的尾巴热意逼人。
  熬过了整整三月的暴雨期,空气中温度依然不减,很快将泥泞小路烤的干燥板结,呼吸都闷沉。
  林暮冬和陈香月坐在树下乘凉,拿针线篮子绣肚兜手帕,偶尔抬手扇凉风,说两句话。
  陈香月肚子已然高高隆起,坐下时腿都不好合拢,只能微微分开,靠在椅背上。跟林暮冬说起名的事,“这是家里头一个,不管儿子姑娘哥儿,都十分看中,我们一家人商量好了,就请顺子起。”
  林暮冬点头就说好,柳顺是秀才,又是孩子未来干爹,他起名合乎情理。
  说不了一会儿话,脸颊便汗湿,林暮冬抬手扇了扇凉风。李玉芬从屋里端一锅绿豆汤,“快都喝一碗清热,里面搁了红糖。”
  “冬哥儿,萧刈唤你进去。”
  林暮冬不过只离开了一会儿,萧刈就满院子呼喊。
  暴雨后便是一些家常琐事,除了陪萧刈慢慢把病养好,再就是奔波于药庐和药田之中,和吴有田一起浇水修枝除虫。
  再是诊病,最近好似病人特别多,林暮冬一天要看五六个,几乎都是同样的症状,有肚子疼的,有上吐下泻的。
  夏日是这样,高温天气容易吃进变质的东西,喝凉水也不忌口,常常是一家人一起病了。
  杨草儿来做工时,还闹坏了肚子,林暮冬给他开一副药吃了才好。暴雨三月,杨草儿不瘦反胖,整个人神采焕发,脸上也稍微有了血色。
  他跟林暮冬进山采药,偶尔也去药田帮忙,和吴有田总隔着很远说两句话。
  林暮冬只一抬头,他俩就慌乱各自错开视线。
  林暮冬眨眨眼:他俩这是干啥呢?
  顶着灼灼烈日,林暮冬鞠起一捧凉水泼脸,清凉透彻的爽意融化了夏日温度,露在衣袖外的一截小臂晒黑些许,林暮冬脱去鞋袜,坐在溪边玩水。
  骄阳穿过斗笠的罅隙,照在林暮冬脸上斑斓明艳,他微微闭眼,有微风从耳边擦过,闲适惬意。
  一道微凉柔软覆上唇畔,轻啄吸吮,林暮冬瞳孔放大骤然一惊。萧刈轻笑低沉悦耳,抬手覆上林暮冬眉眼。
  “附近没人……不要害羞。”落下的手掌粗糙温热,轻而易举扣住林暮冬的下颚,指腹抵在林暮冬白嫩耳珠上擦过,热意滚烫,肆意感受林暮冬的颤栗。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块巨石后面,从远处看过来,天然的曲折角度正好挡住石头后面的景致,石头与石块之间形成夹角,林暮冬嵌在夹角之间,与萧刈身影重叠。
  林暮冬眨眨眼,手推在萧刈胸膛,“不行!萧刈……”
  萧刈点头,待林暮冬没回过神,温热的吻瞬间再次落下,堵住他想说的话,林暮冬晕乎乎迷怔怔,像是喝醉了一般,轻飘飘晕乎乎。
  远处河滩上,两名妇人端着盆往这边来,结伴洗衣,边走边说今年的收成。
  “春花婶子,你家麦田可遭大水冲了?”
  “别提了,可惜上好的粮食。原想等今年秋收,卖个好价钱送我家狗儿去学堂,如今看来……”
  “老头子近日也闹肚子疼,都是事儿。”
  “我们去石头那边的河滩洗。”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暮冬赶紧推开萧刈,慌慌张张低头,一双手在水里摸来摸去,不知道在忙什么,从耳后红到脖颈。
  萧刈溢出笑声,神色愉悦尽是满足,那两名妇人从他们身旁路过,就近蹲在一处石滩上。
  萧刈伸出手:“起来,我带你去看一出热闹的好戏。”
  看戏? !林暮冬精神振奋,顶着一张鲜艳欲滴微肿的红唇,踩着水里的石头缓缓淌上岸边。
  “我们去戏班子看?村里何时来了戏班子?”林暮冬被萧刈抱起,湿润的双脚踩在萧刈膝上,萧刈给他穿袜子穿鞋。
  萧刈摇头:“不,带你去大伯家看戏。戏台已搭好,就等唱戏的角儿了。”
  林暮冬和萧刈来到萧家大房门外,迎面碰见一群人,皆是身高八尺的彪形大汉,手持棍棒行动迅速,轻易便踹开萧家大门,冲进院子一顿乱砸踢倒,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他们站在院外,并没有进去。林暮冬听见大伯母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声,似乎是被人揪住头发从床上拖下来,一路拖到院子里。
  林暮冬惊骇愕然,树林尽头,一眉目肃然的中年男人迎面而来,双手负后不怒自威,显然是那群汉子的背后之人。
  他与萧刈对视一眼,轻微颔首,随即像是不认识萧刈,大步朝萧家大房的院子走去。
  “冯秋如的父亲,杨柳村里正,也是县太爷家二姨娘的叔父。”萧刈淡淡介绍。
  “我们也去看看。”
  萧刈抓紧林暮冬的手,带他爬到一颗树上,这个角度正好能俯瞰全景,一目了然。不一会儿,萧家院外围满了村邻,却无一人进去帮忙。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