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猪后,和竹马种种田修修仙(117)
殷符禄一甩袖子心情显然差到了极点:“你又怎么知道本座没有去过?”
无论是山中采集的野蜂蜜,还是干脆高价从各地收来的极品灵蜜,他都有不少。可无论是哪一种,他尝过之后都觉得和眼前这两个人酒里添加的蜂蜜味道差了不少。
他看向小猪:“说来本座也是好奇,真是不明白,你们两个修为如此低微,饲养的手法也如此平常,为什么能养出这么特殊的蜂蜜?”
那我怎么知道?
蜜不就是蜜嘛,顶多是因为蜜蜂采的花不一样,甜度、香气上会有些许差别,还能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阚乐葭甩了甩尾巴,嘀嘀咕咕地嘟囔,他觉得是因为殷符禄这个人又龟毛又挑剔,没准儿就是因为自恋,觉得自己吃的东西就是最好的,所以单纯对别的蜂蜜看不上眼而已。
殷符禄屈指一弹,隔空给了小猪一个大脑蹦儿,看着“哎呦”一声,捂住脑袋叫唤的小猪,他冷哼道:“像你这样住在乡下的乡巴佬小猪,舌头自然没见过什么世面,自然是尝不出其中分别的。本座当然与你不同。”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直接拍板做出了决定:“既然你们破坏了本座的计划,那便由你们来收场。”
殷符禄姿态高傲地宣布道,“收拾东西,跟本座去一趟月洇谷。”
这霸道不讲理的劲儿!
阚乐葭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当即伸长了猪脖子,对着殷符禄就是一通‘叭叭叭’的理论输出,核心思想高度统一——要去你自己去!
然而,阚乐葭这边口水都快说干了,殷符禄那边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仿佛听了一段猪叫。
他不耐烦地从袖中摸出一个储物袋,随手扔在了桌上,轻描淡写地说:“这里面是定金。”
阚乐葭见状更为生气。
就是钱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
就是尊重!是平等!是尊严!
他正慷慨陈词,准备从‘猪格的尊严’谈到‘自由的意志’,却眼睁睁看着南修齐默默捡起了那个储物袋,从容地解开了袋口。
下一秒——
一道纯粹而耀眼的光芒从储物袋口喷射了出来,并含着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浓郁灵气,瞬间将朴素的屋舍照得通明,连空气中都仿佛带上了灵石温润的甜香。
阚乐葭的猪眼,甚至有一瞬间的失明,直到过了一会儿他才适应了这样的光亮。
他眨了眨眼,低头看着那袋中密密麻麻、堆积成山、闪烁着迷人光泽的中品灵石,抬头又看了看殷符禄那张轻描淡写的脸。
那篇关于“尊严与骨气”的鸿篇巨论,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世界,安静了。
猪生,圆满了。
他缓缓地,缓缓地合上了嘴唇,把所有慷慨激昂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要吸回嘴中,用牙齿嚼碎了,最后吞到肚子里,一点儿也不剩。
最后,他露出了平生最为可爱的一张笑脸,用最最最乖巧的语气询问:
“那不知前辈,您打算何时启程?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作者有话说:
现在的时间真是越来越早了(自豪
)
我要奋起,趁着这段时间全职赶紧存一些稿,等下个礼拜可能就要去找工作了,后面就该没时间了
第99章 镶着金边儿的钻石大腿
殷符禄看着他那张谄媚到几乎能开出花儿来的猪脸, 勉强露出了一点儿笑的模样,算是给了一个好脸色:“既然如此,那现在便走吧。”
“这……这么急吗?”阚乐葭愣了一下。
“本座的事, 自然是越快越好。”殷符禄理所当然地说道,顿了顿, 他补充道,“路上若需要什么,再给你们置备便是。”
“不知道前辈可否等待我们一点时间, 先让我们把家里安排好?”阚乐葭小心翼翼的问道。
毕竟这一趟要去多久,去干什么还都是未知数, 他可不想回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辛辛苦苦打造的家园又成了一大片废墟。
殷符禄看了他一眼, 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阚乐葭全当他答应, 从南修齐怀里探出半个身子, 开始风风火火的指挥着南修齐。
他让南修齐先把蚁巢的食物槽全部填满了, 不过这次他可不敢再往里面倒蜂蜜了,而是用一种甜甜的草根汁做了食物缝隙的填充物。
等食槽装满了, 他又让南修齐把蚁巢上面的结界加固好。
在阚乐葭一声声“还不够”“再来一层”“多用点儿灵力”中, 南修齐指尖灵光不断,一层层结界不要钱似的往上糊,直到最后,本该只有微光的结界亮的跟个玲珑灯泡似的。
阚乐葭看着上面闪烁着的七彩光芒, 恶狠狠地哼唧了一声, 这下他就不信了,这帮没脑子的蜜蜂和不要命的蚂蚁还能把结界给冲烂!
接着, 他自己跳到地里把已经成熟的灵谷灵果们都收了,又掏出新种子依次播种了下去, 算是给蜜蜂们添一些口粮。
最后,他让南修齐抱着自己,来到了那三个在之前的蜂王争霸赛中惨败下来的蜂巢前。
看着那几个明显萧条了不少的蜂巢,阚乐葭心里叹了口气,把之前剩下的蜂蜜给它们匀了匀,每个蜂巢里都倒了一些。
唉,在那群恶霸蜂的欺压下,这群可怜的小蜜蜂虽然没有卷进和蚂蚁大战的风波中,但是依旧因为占不到好的花丛而日渐消瘦,甚至也开始减丁损口,现在给它们巢里添一点蜂蜜,也省的它们被饿死。
两人忙得热火朝天,阚乐葭抽空瞥了一眼,发现殷符禄竟然就那么抱臂斜倚在门框上,破天荒地没催促,也没张嘴说些什么刻薄话。
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们忙活,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直到阚乐葭和南修齐把所有事情都安顿妥当,回到了他跟前,表示自己这边都搞定了,殷符禄才像是刚回过神来似的,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
从袖子里掏出了一艘飞舟。
飞舟也是一种法器,自从南修齐开始炼器后,阚乐葭也喜欢听一些炼器的知识。
他知道,很多人练出的法器会带有明显的个人风格,比如说南修齐的法器要么是像他自己一样走的是极简性冷淡风,要么非常符合小猪的审美,华丽可爱又闪亮亮。
但是风格它只是一种意会,像这种全身都好像写满了主人名字的法器,阚乐葭还是第一次见到。
阚乐葭看着眼前这艘通体金红,像是不要钱一样地在船舷两侧挂着一溜宝珠,在船顶镶嵌着七八个形态各异的不同法器,连船身上都雕刻着没什么用,但就是显得好看符文无语地想着。
殷符禄招呼两人:“上来吧。”
这飞舟的内部更是豪华的没边儿。
阚乐葭刚一进来差点被那灵石穿成的大吊灯晃的眼疼,无数亮晶晶的玩意儿穿在一块儿,把这船里照得比大中午的日头还亮堂。
四面的墙壁更夸张,一整块一整块的暖玉,摸上去温润润的,上面还刻着什么山啊水啊的,灵气浓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在他认识的人里,单论奢华,大概也只有灵枢那种不知道死了多长时间的老鬼能与之一比。
但灵枢的宫殿,无论用多少金银珠宝堆砌,都掩盖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死气和腐朽感。
殷符禄这儿的奢华却不一样,他的奢华是活蹦乱跳的,带着一股子“老子有钱老子乐意”的张扬劲儿,就像是正午的大太阳嘭了你一脸,让你无处可躲,无处可藏甚至除了一句酸溜溜的‘真能显摆’以外,都想不出来别的词可以形容。
所以阚乐葭还是殷符禄更胜一筹。
他几乎是一上飞舟,就开启了刘姥姥进大观园模式。他先是震惊地把所有的装饰、摆设和墙上那些他看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法阵都看了一个遍。
然后,欢快地叫了一声,从南修齐的怀里一跃而下,一头扎进了那厚实柔软的灵兽毛皮地毯里。
这个地毯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又长又软又轻,长长的毛可以把小猪整个身体都埋进去,只在最上面露出一个圆滚滚的金色屁股和一截不断摇晃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