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猪后,和竹马种种田修修仙(149)
果不其然,封松接着说:“师叔哪里受得了这个,宴会刚过半就直接离开了。”
封松叹了一口气又满脸愁容地走到殷符禄身边,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师叔,您先消消气!我听说,今晚宴席上会有第二轮比试的关键信息啊,这是专给咱们头名的优待,不是什么坏事。”
听完他的话,殷符禄果真停下了脚步,然而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他猛的转过头,在阚乐葭惊悚的眼神中,用一种可以吃人的眼神恶狠狠地问道:“你听谁说的?”
封松:“……呃,……这个嘛……这个……”
“说!”
封松尴尬地支支吾吾:“是……是时师叔说的……”
哇喔~
阚乐葭悄悄捅了捅南修齐的腰,偷偷和他嘀嘀咕咕:“这个时咏思,听起来好阴魂不散呐,怎么哪里都有他。”
殷符禄冷笑道:“呵。我就知道是他,只有他才会每次不找正道走,永远在一些阴沟里钻营,那些在阴影里潜行的东西你也想信!”
……
第二天,所有通过第一轮的选手都齐聚在竹渚城中心最大的广场上,开始听动员会,连殷符禄也在,昨天说到底还是被劝动了。
先是赛委会的人员上台开始讲话,小猪趴在南修齐怀里听得昏昏欲睡,无论是哪个世界这种领导讲话都很让人想睡觉啊。
接着这个下去了,又上来一个新人,那人还没开口,南修齐的手掌忽然一紧,重重拍了下阚乐葭的猪屁股:“快醒醒。”
小猪不满地睁开一只眼:“怎么了,我要……”
他不满的嘟囔还没出口,就被一个高亢的声音打断了。
小猪迷迷糊糊地抬眼望去,只见台上站着一个身着玄袍的男人,司仪正激动地介绍着——“这位,便是我竹渚的城主大人!”
而那张脸……
小猪不敢置信地扒拉着南修齐的衣服:“这不是,这不就是……”
这人不就是那个在小吃街诱惑他说趣味赛有神秘大奖的中年男人吗?
好家伙!这该死的奸商,他竟然亲自下场当托!
当然现在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他压低声音质问旁边的殷符禄:“前辈!当时你也在场,你看见他的脸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就是城主?!”
殷符禄也被这无聊的动员会烦得不成,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自己的袖口,闻言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台上的人一眼,理所当然道:“本座又不认得,告诉你什么?”
阚乐葭:“……”
封松的传音恰好飘了进来:“师叔是认真的,城主这些年很少出面,即使是万味会也不参加,有不少年轻人都不认得他长什么样子呢,而师叔就更不用提了,不要说像其他人一样主动上门拜见城主,就是像昨晚那样的宴会,他也是从不参加的,所以他真的从来没有见到过城主长什么样子。”
“倒是你们是怎么认识城主呢?是在哪里见过吗?”
“呃,这个嘛……”
蹄子挠了半天耳朵,阚乐葭也没“嘛”出个所以然,他总不能告诉他,上次逛小吃街的时候就是这个可恶的城主,亲自下场当托诱骗了他这只可怜的懵懂小猪五颗下品灵石吧!
就算他们这是个修真界,听上去也太玄幻了,有没有!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胡说八道:“啊……这个嘛,就是之前有幸见过城主大人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阚乐葭感觉自己这句话说完,高台上的城主似乎朝他这边看了一眼,还笑了一下。
不过,似乎真的是错觉,因为马上城主就开始宣布第二轮比赛的规则了:
“诸位食修俊彦,日安。首先,恭喜各位在第一轮比试中脱颖而出。接下来,便是我们万味会的第二轮比试。”
他稍作停顿,卖了个关子,才缓缓说道:“说来也巧,昨夜到访竹渚城的贵客,也即是我们万味会最大的赞助商——王纠道友,不日将迎来他的一千二百岁寿辰。因此,本轮比试的题目便是——请各位选手,为王纠道友献上一席别开生面的生日席面。”
这话一出,台下原本静立的选手们顿时骚动起来。
城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补充道:“最终的评分,将以寿星也就是王纠道友本人的评价为主,赛委会的评判为辅。考虑到寿宴席面工序繁杂,耗时良久,为了能让各位尽情发挥,本轮比试,允许选手自行组队,人数不限。”
阚乐葭一听这话,耳朵耷拉了下来,哦豁完蛋了。
他下意识地扭头去看殷符禄,果不其然,对方的脸色已经黑得能和台上的城主袍子媲美了。
作者有话说:
好啦,明天照例歇息一天
第122章 猪嘴吐不出象牙
殷符禄这次是铁了心不参加了。
阚乐葭心惊胆战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 生怕他突然嚎一嗓子就开始辱骂城主,虽然自己也觉得这个大奸商真是令人讨厌啦,但是毕竟这可是在人家的地盘, 万一他突然来这么一下,对方恼羞成怒, 开始指挥手下围攻他们怎么办?他们家小鸟虽然厉害,但是双翅也难敌四百拳啊!
不过,好在殷符禄虽然暴怒, 但看上去还很平静,至少脸上是这样的。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四周因为这项规则而讨论起的群众们, 转身就走了。
但是没爆炸的哑炮看上去可比正在燃烧的二踢响严重多了, 至少封松是这么觉得的。
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一边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 一边大叫:“师叔!师叔您等等!您听我解释啊师叔!”
殷符禄没有理他, 他的脚步也没有停, 径直穿过骚动的人群,往他们暂居的小院走去。
阚乐葭被南修齐抱着, 看着前面一个头也不回地走, 后面一个哭丧着脸追,有些不解地晃了晃猪耳朵:“不参加就不参加了呗,怎么搞得跟天要塌下来了似的?”
南修齐伸手顺了顺他背上刚刚被封松那嗓子惊得有些炸开的金色软毛,有些不满道:“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封松太小题大做了吧。”
等两人回到小院时, 殷符禄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封松跟在他屁股后面,像一只被燎了尾巴的猴子, 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上手去拦, 只能在那儿苦口婆心地劝。
“师叔,您别这样,这……这也是城主的一片好心不是……”
殷符禄一把把前面碍眼的人头拍开,将自己最喜欢的一套茶具收进储物袋:“好心?把一场食修炫技的盛会,变成取悦一个外行的堂会,对王纠来说他是挺好心的。”
他手上动作不停,又拿起一块镇纸,用指腹缓缓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呵,真是天大的笑话。让我们这群人,去给一个连灵食和凡物都分不清的蠢货做什么寿宴……这是真把我们当成凡间乡下给人做席面的厨子了。”
他把镇纸也收进储物袋:“真是可笑至极,现在的万味会和个笑话也没什么区别了,我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被劝动过来参加。”
“封松你给我让开,不要挡道。这么可笑的地方,我是待不了了,我劝你但凡有一点心气,你也不要在再继续呆。”
闻言,封松的脸更苦了,阚乐葭觉得在上面按一按,甚至能压出黄连汁来:“师叔,话不能这么说啊!王纠他毕竟是万味会最大的金主,我们……”
殷符禄冷冷地看着他:“我们要怎么样?继续说呀?”
“……”
“你说不了我就替你说,所以就要我们摇着尾巴去讨好他,去求着他去把自己的道掷在他脚下,任他去踩,我头一次知道,原来食修的道,就是这么廉价的东西?”
封松道:“也,也没这么严……”
“重吧”字还没说出来,封松被殷符禄那堪比寒冰刀的眼神中看得打了一个哆嗦,接下来的话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能苦着脸跟着他屁股后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