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猪后,和竹马种种田修修仙(225)
他说着说着,忍不住猥琐笑了起来。
接到阚乐葭传讯的楚乌林过来得很快,快到阚乐葭都忍不住抬头往房顶上瞅了两眼,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从头到尾就蹲在上面等着信号呢。
楚楚乌林今晚看上去又紧张又期待,平日里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御兽门门主,今天看上去和一个正在搓手的苍蝇差不多。
他见到阚乐葭,先“嘿嘿”地傻笑了两声:“师侄,一切都准备好了?”
阚乐葭先是点了点头,见他一副喜不自胜的样子,又板起了脸,严肃地说道:“一切都准备好了,但是师伯,我还得再提醒您两句。虽然我已经把路给您铺平了,但是您能不能走,能走到什么地步,还是得看您,不能看我。您可记住了您答应我的话,不能特别强迫我师父做一些他不喜欢干的事。”
楚乌林自然是连连称是,不过他明显心不在焉,目光越过阚乐葭,不住地眺望着院中临时搭建的餐厅和屋子里日日思念的人。
阚乐葭见他这样表现,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又忍不住叮嘱道:“今晚的良辰美景,我就不多耽搁您的时间了,但是您记住了,千万要表现好点啊,我这不光是为了我师父,也是为了您。要是过了今晚,您和我师父的结还是解不开,那就别解了,老老实实的回御兽门当您的掌门去吧。”
那边,南修齐终于收到了阚乐葭的传讯,心里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这种需要跟人打交道、还得揣摩对方心思的场合,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为难,他宁可去跟十个金丹修士打一架。
他站起身对身后的殷符禄说:“前辈,清晏那边已经准备就绪了,咱们也出去吧。”
南修齐推开了门,殷符禄一下子就看见了阚乐葭精心布置的场景,这让他心里微微一动。尤其是看到院子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心里的预想便终于落了实。
不过他脸上的神情还是冷了下来,甚至算是尖锐地开口:“你来这里做什么?”
楚乌林望着他,温声开口:“我来找你。”
殷符禄冷笑一声:“找我?我可不记得与你有什么好谈的。别以为仗着自己修为高,就能随意出入了。”
楚楚乌林没有理会他的刻薄,直接走了过去,牵起殷符禄的手,拉着他走到桌边坐下:“师弟就算怨我,不想和我谈,也要等吃完饭再说,不然浪费了别人的一番心意,却是我的罪过了。”
别看殷符禄嘴上不饶人,但是楚楚乌林过来拉他的时候,他却一点也没躲,反而顺从着被他拉着走到了桌边坐下。
楚乌林给他倒了一杯酒,亲自递到他的唇边:“前天我说话不中听,这杯酒算是我给师弟的赔罪?师弟先喝了这一杯如何?”
殷符禄看着他,没有说话,但却低下了头……
见两人完全按照自己的剧本走,阚乐葭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算是放下了,他悄咪咪给南修齐打了个手势。
南修齐会意,悄悄潜了过去,伸手揽过他的腰,悄无声息地从院子里飞了出去,落到街外的道上。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明月高悬,遥遥挂在天上,月光如练,轻柔地铺洒在夜幕下的大地上,将整个世界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边。
阚乐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甚至还能闻到从小院里飘过来若有若无的香。
他看着满天星辰,心里只剩下爽快与轻松,他倚靠在南修齐怀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
南修齐拢了拢他的头发,低低地“嗯”了一声。
阚乐葭转过头,将脸在南修齐颈窝处蹭了蹭:“希望师伯能好好把握住今晚的机会,也希望师父以后能过得开心。他那样骄傲的人,露出那样落寞的神情,真让人心疼。”
南修齐拍了拍他的背:“放心吧,前辈他会过得很好的,我们也会。”
阚乐葭抬起头,发现南修齐正在侧目望着他,在满天星辰下,南修齐的眸子中流淌着缱绻,在那双足以睥睨任何星辰的眼眸中,自己似乎是天地宇宙中唯一仅存的一人。
阚乐葭被突如其来的美颜暴击弄得呆了一瞬,随即,一股莫名的恼怒就涌了上来。
虽然现在是人形,但他还是习惯性地恶狠狠地打了一个响鼻,然后傲慢地抬起了下巴将南修齐上下打量一个遍,最后停在对方那张过分俊美的脸上:“哼,他们两个的事完了,咱们两个的账好像还没算完呢。”
作者有话说:
这本还有最后一章,然后在另一本上继续更,开文当天得日万,天哪,万字更新好难攒呀,我连入v的时候都没更过这么多。
不过话又说回来,小猪和小鸟他们之间有什么账没算来着,我就记得有这么一件事,具体是什么都给忘了,还得再翻一翻前边。
第182章 月下告白
南修齐看着他一副“你完蛋了”的样子, 难得有些发懵。
他歪了歪头,月光落在他浓密的长睫上,在眸子中落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显得他无辜极了:“算账?算什么账?”
“什么账?哈!”阚乐葭双手环胸,脸上做出一个很浮夸的生气, “可太多了!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他脑海里翻了半天,终于抓住了最典型的一件:“比如说最过分的一件事, 当年你成年,我辛辛苦苦打了两个月工, 给你准备了一件加冠礼, 然后呢?”
阚乐葭伸出一根手指, 愤怒地指向了南修齐, 几乎要戳到南修齐鼻子上, “你收了我的礼物, 还对我耍流氓,结果第二天早晨, 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两年,整整两年啊,连个音讯都没传回来过,害得我伤心欲绝, 还差点被村民烧成烤乳猪!”
南修齐:“……”
他以为这件事早翻篇了。
阚乐葭气鼓鼓地看着他, 翻篇?当时是看你小子太伤心了,所以我善解人意地先接过这茬不谈, 真想把这件事就这么糊弄过去,想得倒挺美!
南修齐抿了抿唇:“我当年并非是不告而别, 而是被祁泓汧强行掳走,并囚禁在天华门里,那里的禁制,非我突破筑基而不能开。”
“等我终于突破筑基了,他却又把我扔到明心宗里,我实在找不到明心宗和咱们家到底隔了有多远,直到你也成年,血脉突破,我才定位到你的消息,然后……”
“停停停,我是在让你说这个吗?”阚乐葭叫止住他的长篇大论,双手叉腰,用下巴对着他,“祁泓汧这个精神不正常的大渣男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但是你就一点错也没有了吗?”
南修齐微微蹙起眉心,清澈的眼睛中闪过显而易见的迷惑,阚乐葭心里一边感叹他男人长得可真好看,一边见他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阚乐葭干脆恶狠狠地扑了上去,一把捏住南修齐的脸颊,双手用力往外一扯:“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咱们都不是人的?”
南修齐的眼睛中终于闪过一丝心虚,他轻轻眨了眨眼睛,随即被扯住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发出几个不成调的音字。
然后他的小计谋被阚乐葭轻而易举地识破了:“给我好好说话,别想蒙混过关!”
说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直接把那张俊脸都扯得变了形,“快点说,老实交代!”
南修齐含糊地说道:“妖修天生开灵智,自然就会知道自己是妖,这就和人天生知道自己是人是一样的。”
阚乐葭毫不意外地“哼”了一声,追问道:“那我呢?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当康的?”
南修齐的目光往上飘了一瞬,然后就被阚乐葭恶狠狠地扯了下来:“快点说!”
南修齐老老实实地交代:“父亲把你捡回来的那天,就知道了。”
他回忆道,“其实一开始你并不是一个小孩子模样,就是一只灵智未开的小猪。”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就这么大点,金色很浅,没有现在的好看,和乡下的小土猪长得也没什么区别。不论我是用树枝戳你屁股,还是戳你鼻孔,你都没反应,就只会哼哼唧唧地在土里打滚。不要说神兽的威风了,连小妖兽都比不上……所以我很快就没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