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猪后,和竹马种种田修修仙(70)
他顺着另一块传讯玉筒的信息找了过来,一下子就看见拿着他定金的两个小子正在眉开眼笑,你侬我侬地喝着小酒!
这两个该死的骗子!
他愤怒地往前踏出一步,那股恐怖的威压又浓重了几分,压得南修齐周围的保护罩都发出昏暗不定的光。
阚乐葭连忙从南修齐怀里探出个小脑袋,解释道:“前辈息怒,我们不是故意要拖延时间的,实在是前段时日,那灵蜜的数量和品质都太差了,根本达不到酿制上品灵酒的要求,我们若是拿那种次品交差,才是对前辈您的不敬啊!”
金丹修士眉毛上扬,发出意味不明的:“哦?是这样吗?”
阚乐葭连连点头,语速飞快地强调:“是啊,是啊,最近我们才好不容易寻到了一批上好的灵蜂,产出的蜜质量绝佳。所以我就想着,不能只做那一种酒,得多钻研几种新口味,一并献给前辈,所以才耽搁了些时日……”
金丹修士面无表情地听着,直到他听见了多几种口味,才产生了一些波动:“新口味?”
阚乐葭见状,清了清嗓子,开始如数家珍地介绍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研发成果:“前辈您上次不是嫌淡嘛?我们痛定思痛,把那浆果蜂蜜酒的方子给颠覆了,现在的口感,绝对是绕梁三日,余味不绝!”
“还有!我们用新得的紫云仙葡,不加一滴水,酿出了入口如丝绸的葡萄酒;用五种灵谷古法蒸酿,出的是能烧穿喉咙的烈酒‘五粮仙酿’;更别提那十几种灵果做的气泡酒了,从清甜到酸爽应有尽有……哦对了,还有一款绝对上头的辣椒酒,保证您一试难忘!”
金丹修士打断滔滔不绝的小猪:“都拿出来,让本座尝尝。”
南修齐自打着金丹修士进来后便未曾再开口,只是在金丹修士和阚乐葭说话后悄然撤去了灵力护罩。
此刻他平静地看了对方一眼,确定没有再动手的意思,才把小猪放回地上,自己用控物术将碎掉的桌子渣扫到一边,重新拿出一张崭新的石桌布置妥当。
从屋子里端出了一大盘形态各异的器皿。
金丹修士饶有兴致得打量一下,发现那些是大大小小的器皿都被很好的封了口,但是从那些瓶口处隐约散发出酒香。
他没有在原本的石凳上坐下,而是随手一招凭空出现了一张垫着白色兽皮的木榻,待他将木榻旁边的香薰点好,才施施然地半躺下。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一瓶淡绿色的气泡酒慢悠悠的飘到了他的跟前,他十分没有公德心地随手将瓶盖弹飞了出去,捏起瓶子,仰头喝了起来。
清爽细腻的气泡在口中炸开,带着一丝酸甜感,金丹修士咂了咂嘴,不满意地摇了摇头:“给小孩子喝的东西。”
接着,他手指在空中轻点,又选中了紫云葡萄酒。
这次他又凭空拿出了一只月光般的水晶杯,看着深紫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晃荡他才略微满意得张开嘴浅酌一口,眉头微蹙:“果香尚可,可惜欠了些年份,底蕴不足,不算上品。”
这次,他挑中了一瓶辣椒风味酒,看到这一幕一直沉默的南修齐表情忍不住出现了一丝一言难尽,金丹修士显然也有些迟疑,但他最终还是一饮而尽。
辛辣的火焰瞬间从舌尖燎遍整个口腔,饶是以他金丹真人的修为,脸上也不禁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他捏紧了拳头,面容都扭曲了一瞬,但他依旧没吐出来,反而闭着眼,将那口酒强咽了下去。看得旁边南修齐紧张极了,生怕刺激到他又站起来给他们两个来一套爆破。
过了许久,金丹修士才呼出一口热气,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了思神情:“……有点门道,不过是剑走偏锋,一个邪门歪道而已。”
最后,金丹修士的目光落在了新酿的“刹那红蜂蜜酒”,以及“五粮仙酿”上。
他揭开蜂蜜酒的瓶口,浓郁的蜜香扑面而来,这次他没用杯子,直接就着瓶口喝了一大口,随即阖上双眼,半晌,他睁开眼,一直紧绷的嘴角终于向上扬了扬:“嗯,这酒倒还像点样子。”
他难得地夸奖了一句,“蜜香与果味总算融为一体,醇厚而不失鲜活,不像上次那般寡淡无味。”
而后,金丹修士将手伸向了那坛“五粮仙酿”。
酒液很清,入口却像浓厚的谷物原浆并着火辣辣的烈油,那股辛辣从喉咙里顺了下去刺激他打了个激灵,但紧接着谷物的甘甜便又从喉底翻涌上来,将先前的辛辣包裹只留下满口绵长的芬芳。
金丹修士半眯着眼,任由那股醇厚的酒意在唇齿间反复冲刷,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好长时间,他才抬起眼,看向阚乐葭:“此物叫‘五粮仙酿’?”
阚乐葭咧着小猪嘴谄媚道:“若是前辈有更好的名字给它重新取一个,也是它的福气嘞~”
金丹修士却是摇了摇头:“你酿出来的酒,自然要你给它取名字,此酒味道醇厚,灵气内敛,回味悠长,你取的名字简约而而不失大方,和它很配。”
阚乐葭刚期待着能再多听几句夸奖,却见那修士袖袍一拂,桌上的瓶瓶罐罐瞬间消失无踪。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随手扔给南修齐一块通体漆黑刻画着一轮弯月纹路的玉牌。
“本座名唤殷符禄,居于月洇谷。”他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仿佛是在宣布一件天大的恩赐,“日后若有这‘五粮仙酿’,或是其他拿得出手的的新品,可持此牌来寻我。”
他顿了顿,又瞥了一眼阚乐葭,补充了一句:“不过,像那种粗制滥造的肉干,就不必了,只有像样的酒才可以。”
最后一个‘以’字落下时,他的身形忽然发出一阵扭曲,就好像电视机忽然卡了一下,阚乐葭忍不住揉了揉眼,再张开时,对方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了,院里就只剩下南修齐和他。
若不是有院子角落那粉碎的桌子渣仿佛这位不请自来的‘劫匪’只是个错觉。
真是好……好装逼的一个人。
阚乐葭看着满地狼藉,不由在心里想道。
作者有话说:
小猪一开始以为殷符禄只是打劫了桌子上的酒,直到看见空空如也的酿酒坊,才撕心裂肺地哀嚎道:流氓啊~劫匪啊~苍天呐!居然有这么恶毒的坏人打劫小猪猪啦~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啊~
第62章 令人讨厌的修二代
南修齐拿起玉牌端详了半天, 也没能看出它具体是个什么材质。
看着像玉,但摸起来像铁,正面刻着一轮弯月, 随着牌面翻转,竟然能折射出月光, 背面刻着一个“殷”一,笔风潇洒不羁又透着一丝冷意。
阚乐葭也伸长脖子在旁边看了半天,此刻见南修齐说不出个所以然, 便毫不客气地直接从南修齐手里把玉牌摸了过去:“该我了,让我来看看。”
当然, 他的小蹄子在牌子上来回摩挲了半天也没能看出什么门道:“月洇谷……这名字听着还挺仙风道骨的。就是这主人虽然长得一副人模狗样, 但形式却像是路边拦路的劫匪, 纯纯是挂羊头卖狗肉呢。”
就是一个超级大恶霸!
不过等南修齐把殷符禄的身份打探出来, 阚乐葭就知道此人为何活得如此嚣张跋扈了。
殷符禄, 金丹后期修为, 在此地堪称一方大能,但最引人侧目的并不是他的修为, 而是他的身份。
殷符禄的爹是御兽门上一代掌门, 他娘是有名的符篆大师,而殷符禄是两人独子。
虽然现在的御兽门做主的是他师兄,但是这丝毫不能降低殷符禄的生活质量,因为御兽门虽然说起来也像是一个大型宗门, 但是日常人们更认为它像是一个伪装成宗门的大型商队。平日生活就是向各个势力出售他们家培育的各种妖兽。
御兽门在整个东域都很受欢迎, 毕竟这年头儿,有哪个修士说自己不需要一只优等妖兽作为自己的战斗伙伴啊?!
如果有人说不需要, 那可能是因为他需要两只、三只、四只、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