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猪后,和竹马种种田修修仙(224)
阚乐葭猜测,他是猜到自己刚刚是去找楚乌林了。
他在心里嘿嘿一笑,面上却很无辜的样子,从南修齐怀里跳下来,跑到殷符禄脚边蹭了蹭:“没去哪儿啊,我和景明就出去随便转了转。咱们这不是快回去了吗?我们就在四处转转,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没玩到、没吃到。”
即使用力克制,殷符禄眼里的微光还是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
他抿了抿唇,努力维持着一个慈爱师父应有的样子:“哦?那发现什么了吗?”
“是发现了一些。”阚乐葭仰起头,兴致勃勃地提议道,“师父,咱们明天再待一天,后天再启程吧。明天晚上,我想给您准备一场晚餐,您尝尝我的手艺,也顺便来考察一下我的学习成果,好不好?”
殷符禄看上去兴致缺缺,他随意揉了揉阚乐葭头顶上的毛,但还是应了:“随你。”
阚乐葭暗中扭头冲着南修齐眨了眨眼:计划通!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南修齐的传讯玉简便亮了起来,他随意划拉了两下,然后对着兴奋地唠叨了自己一晚上的阚乐葭说:“楚乌林来讯了,他把东西寄了过来,送东西的仙鹤已经到了,就在前面那条小巷子的最里面。”
殷符禄的屋子还暗着,也不知道是在打坐还是在休息,阚乐葭招呼南修齐和自己一起狗狗祟祟地溜出了门,然后撒足狂奔,一眨眼就看见了一只风神俊逸的仙鹤正在缓缓收起翅膀。
阚乐葭叹了一声:“师伯不愧是御兽门掌门呐,真是好俊俏的鹤。”
就听那鹤居然开口道:“门主让我送的东西已经送到了,没什么事我便走了。”
说完,竟把储物袋从脖子上解了下来放到地上,拍拍翅膀,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阚乐葭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南修齐叹道:“是个妖修,楚门主好大的手笔。”
阚乐葭扯开储物袋,看了看里面几乎要溢出来的顶级食材,摇了摇头,感叹道:“啧啧啧,我看咱们这位好师伯怕是欲求不满多年,如今□□焚身,怕是已经一刻也等不及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1章 花前月下
阚乐葭在拿到储物袋后, 便信心满满地扎进了厨房里,南修齐则被他打发去看住殷符禄,千万不要让他心血来潮出来观摩自己做菜, 毕竟楚乌林给他们的东西太好了,绝不是路边随便逛逛就能找到的——一看就有鬼。
阚乐葭在储物袋里挑挑拣拣, 最后先拿出一条银白色的鱼。这鱼长得十分漂亮,银白色的鳞片上闪着七色的光斑,即使是在并不算明亮的厨房里, 也能晃住人的眼。鱼腹处更是有一团隐隐作闪的金色光韵,竟是一条近乎结丹的百年霞光鲤。
“大手笔呀, 大手笔。”阚乐葭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 一边在指尖团起一团锋利的灵气, 并指如剑, 轻柔地划过鱼身。随着他的指尖在鱼身上来回浮动, 那些闪亮的银色鱼鳞便如雪花般簌簌落下。
阚乐葭将剔好的鱼放到一边, 找出一个小盒子,将鱼鳞收拾到一起放了进去。为自己勤俭持家点了个赞!
主要是这些布灵布灵的鱼鳞很符合小猪华丽丽的审美, 让他很想把它顶在头上。他琢磨着回去问问南修齐, 霞光鲤的鳞片有什么用?能不能给他打一个首饰法器?当然,如果是能打造出一个配对的情侣首饰法器,那就更好了。
鱼鳞被剃下来后,霞光鲤上最后一点水腥气也消散了, 只能闻到从鱼肉里散发出来的清甜。
阚乐葭将手心上下合拢, 微微并实,随着手掌心缓缓推开, 霞光鲤身上的刺被挑出,肉被片成能透出光影的薄片。
阚乐葭仔细打量了一下鱼片, 将大小一致、薄厚均匀的鱼肉挑出来,团成几朵小花摆在盘中,又将刚刚调好的料汁浇了上去。这样鲜美的鱼肉,他打算做刺身生吃,做熟反而会破坏掉它的口感和鲜美。
他把剩余的料汁浇到刚刚被筛选出来过大或过小的边角料鱼片上,自己捏了两片放到嘴里,果真,一入口,鱼肉便从舌尖化成一条鲜美的灵气河流涌入口腔,再顺着食道滑下,滋润着五脏六腑。
阚乐葭舒服地喟叹一声:完美!
他将盘子里剩余的肉收了起来,准备和南修齐一起吃。
处理好鱼后,他又从储物袋中挑出一只九翎雉。这鸟据说凶得很,完全不是他一个筑基期小修士能处理得好的。
不过,楚乌林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这只鸡处理完了,不仅伤口干脆利索,只有一颗洞贯穿了它的头部,连内脏和羽毛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把褪下来的羽毛贴心地码在了九翎雉的旁边——
九翎雉的羽毛是上好的炼制飞行法器的材料,据说非常昂贵,一根毛就能卖到几百灵石,阚乐葭毫不客气地塞到自己的储物袋里,笑纳了。
他将新榨出来的果汁和调好的刷料混合到一起,均匀地抹在九翎雉的表皮上。又招出一团灵火,团住九翎雉。阚乐葭不断调整着灵力,保证空中每一缕火苗的热量都是一样的。
火焰团着灵雉在空中燃烧,当最后一缕火苗消散时,这份灵雉就算做好了……
阚乐葭收回手,又掏出下一份食材……
厨房中,他忙得热火朝天,屋子里,南修齐和殷符禄的气氛就很尴尬了。两人相对而坐,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该说啥。
殷符禄看上去心气全无,一直看着天花板发呆,南修齐就更不用说了,就算心情好的时候也不知道该说啥。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很久,最终还是殷符禄先缓过神,他眨了眨眼,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南修齐,觉得还是得先说点话。
南修齐既然是徒弟的道侣,那自己也是他的长辈,还是由自己端起长辈的样子才是。
他从储物袋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掏出一张阵法图递了过去:“这个你拿着。”
南修齐伸手接过,展开一看,发现上面的线条很熟悉。
他很快意识到,这正是复赛前,殷符禄压榨他和小猪一起画的那张阵法图。
只是和当时的相比,现在这张明显又复杂了许多,上面又在空白处密密麻麻地添加了许多细小的符文和线条,使整个阵法的攻击力又提高了一个档次不止。
南修齐抬头看向殷符禄:“前辈,这是……”
殷符禄抚着阵法图边缘,声音有些飘忽:“这东西本来不是给你们准备的,只是如今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就送给你吧,好歹也是个地阶上品的阵法,关键时刻能抵元婴后期用尽全力的一掌。”
南修齐的目光落在他手指抚过的地方,那里用金线绣着一个小小的图腾,是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正是御兽门的标志。
而仙鹤的翅膀下,还藏着一个用同色丝线绣出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林”字。他的心里了然。
南修齐将阵法图轻轻推了过去缓声说道:“前辈,此物太过贵重,我不能收。”
见殷符禄不语,他又委婉劝道,“况且有些事物虽然现在看起来无用,但将来未必没有转机。”
殷符禄惨然一笑,未再说任何言语。他没有把阵法图收回去,但也没有再劝南修齐,只是单纯地用手不断摩挲着阵法图边缘的金色纹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所有的菜品皆已准备就绪,阚乐葭将每道菜妥帖地摆好盘,放在桌子上,又在桌子周围堆上一些鲜花。他想了想,又在花中点了几味令人放松心情、舒缓精神的香。
最后,他在桌边的角落处,点上几只朦朦胧胧的小蜡烛。虽然对于修士而言,在夜里视夜景如无物,是最基本不过的事情。
阚乐葭却自言自语道:“但今晚却不是一个普通的夜晚,有些东西不在眼睛里,而是在心里。”
一切看似都很完美了,但是阚乐葭还是觉得不太满意。他想了想,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坛酒。离开这么久后,他储物袋里的酒基本已经消耗无几了,这是最后一坛,也是最好的一坛。
他边开酒边嘀咕道:“师父啊师父,徒弟我可是把老本都拿出来了,您可千万别浪费我这番苦心和我的好酒啊。到时候干柴烈火,酒后乱性,一醉解千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