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猪后,和竹马种种田修修仙(216)
阚乐葭觉得有点可惜。
他们为了应对最后半天的售卖,可是准备了不少库存呢。等比赛结束了,以殷符禄那挑剔的性子,大概率是看不上这些大路货的。如果都留给他们……那得吃到猴年马月去?
“景明,”他忍不住开始和南修齐盘算起来,“要不等回了明心宗,咱们再去摆个小摊儿,继续卖这些剩下的东西吧?不过我们可以再降低一点价格,这也算是惠及同门了。”
说起来,这边儿百姓的生平均生活水平,看起来都比他们明心宗的底层弟子要强上不少呢。
眼看积分榜彻底静止,大局已定,赛委会的主持人清了清嗓子,起身正要宣布结果——
那面巨大的光幕突然剧烈地扭曲了一下,上面的符文和数字像水波一样晃动起来,甚至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刺耳声响。
“这是什么情况?”他诧异地问向旁边负责维护法器的工作人员。
那人也是一脸愕然,手中飞快地掐了几个法诀,往光幕上点了两三下,这才面色古怪地对主持人说道:“回禀大人,在……在最后一息,有人下了一笔……一笔巨大的订单,数额太大,导致法器一时间没承受住,崩溃了。不过没关系,现在已经好了。”
得是多大一笔订单,才能把整个万味会的统分法器都给干崩了?
所有人都惊讶地望了过去,连不少已经默认自己没戏了的选手也都重新竖起了耳朵,暗自祈祷这天降横财能砸到自己头上。
万宿更是激动得眼睛都在放光,他猛地抬起头,一错不错地死死盯着那片还在闪烁的光幕,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到底是谁?
光幕一闪,重新恢复了平静。所有人迫不及待的抬眼看去,就见殷符禄那原本就一骑绝尘的金色积分条,此刻已经高得突破了天际。
光幕顶端实在没地方给它走了,那截金色的光条只能委屈地打了个弯儿,从上而下,像一条金色的瀑布,直接把万宿那根红色的积分条从头到尾结结实实地包了进去。
哦,原来还是殷符禄的啊。
众人瞬间丧失了兴趣,丧丧地低下了头。
只有阚乐葭不敢置信的摆弄着手中的意见喃喃道:
“景明,咱们回宗门开小食铺的愿望……怕是实现不了了。”
……居然有人,把他们所有剩下的东西所有货物都包圆了!
作者有话说:
决赛终于写完了(长舒一口气)找到了好玩的功能——答题抽奖,编了半个小时题目才出完,可大家可以玩一玩
第175章 师父的邪恶反派姘头!
这种有一神秘大佬通过我的作品, 沉醉于我的才华之下,豪掷千金为我花钱这种事情,经常在阚乐葭的梦里出现。但是等真出现在现实里时候, 又觉得有些许不对了。
“师父……”他拽了拽殷符禄的袖子,一双猪眼睛里写满了求知欲, “您对这位神秘的、有品位的、为您豪掷千金的客人有什么看法?”
殷符禄敲了敲桌子,脸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看什么?”
“哼,赢了就行, 说那么多做什么,行了, 回去吧。”他把自己的袖子从猪蹄手里拽回来, 头也不回的起身走掉了。
“啧啧啧。”阚乐葭晃了晃猪头, 戳了戳南修齐的脸, “我觉得这事儿不对, 师父也不对。”
南修齐看着一脸沉思的猪脸, 难得产生了疑问:“嗯?”
阚乐葭道:“我觉得这钱来的有些太梦幻了,怎么就突然在那关键时刻, 突然出现了那一个神秘大主顾, 突然花了那么一大笔钱,突然把咱们所有的东西都清仓掉呢?”
“这听起来也太梦幻了,就跟小说里突然被加了光环的主角一样。”他左右抖了抖耳朵,假装自己是用手指在旁边转圈的聪明的一休哥, “你说这会不会是什么阴谋?比如现在在角落里正有一个邪恶的大反派正阴森森的看着我们, 这一大笔订单只是他的糖衣炮弹,等我们沉迷在成功的快乐中时, 然后在最猝不及防的时候给我们致命一击?”
南修齐看着一脸沉思的小猪,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搔了搔他的下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小说,但是你最近是不是又偷看了什么奇怪的话本子?”
阚乐葭踹了他一蹄子:“怎么说话呢?我这个担忧很正确好不好。你想啊,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为什么要哐哐往里砸这么多钱?他有那个灵石,去买一些高端货不好吗?不是我妄自菲薄,就咱们的货,能一口气买这么多的客户,我那套说辞是绝对糊弄不过他的。”
南修齐握住他的蹄子捏了捏,猜测:“可能是前辈的私交?”
阚乐葭蹭了蹭下巴:“有可能,但是看师父的表情看不出来啊,景明你发现师父的什么异常没有?”
两人脚步微顿,同时向殷符禄的背影看去。殷符禄一个人在前头低头走得飞快,就跟前头有什么金子等着他去捡似的。
在那因动作而上下摆动的衣袖褶皱中,莫名透露出一股愉悦?
嗯?
……
殷符禄没有一如既往的待在屋子里,而是就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托着下巴望天,不知道是在看云彩还是在看太阳还是就是在发呆,总之一句话也没说。
阚乐葭回来后和南修齐在院子里叽叽喳喳说了半天话,往日殷符禄早就被吵得不行,一人赏一个大脑崩儿了,但是这次却一个字儿也没往外蹦。
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
阚乐葭眼皮一抬,上下打量着殷符禄,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李树先来了。
他笑着上前对着殷符禄行了个礼:“殷前辈,城主和王纠大人特地设宴,为您庆功,还请您务必赏光。”
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宴会上还有一位神秘的贵客,就是最后那位……嗯,那位大主顾,也想当面拜会您。”
啧啧啧,城主啊,城主,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你说你先前开后门搞潜规则也就算了,被正义的小猪抓住把柄,啊不,划掉,被正义的小猪严厉制止这种恶劣行为后,怎么还要再搞一次潜规则呀。陪金主去喝酒?你也不看看我师父是这种能出卖色相的人吗?
或许是阚乐葭脸上那种凝重而猥琐之情实在太过明显,让李树想忽略都忽略不掉,他只能又小心地补充一句:“这位主顾想来您见了也定然欢喜。”
殷符禄眼睫微颤。
李树笑道,“正是御兽门掌门。”
御兽门掌门?
那岂不就是殷符禄的师兄?也就是……传说中,传说中,师父的姘头!
阚乐葭激动抬起头,正好对上殷符禄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
他怂怂地低下头,但依旧不死心,悄咪咪和南修齐传信:“绝对是姘头!”
宴会设在城主府内一处暖阁里。
白术祁一见他们进来,便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呀,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请坐,快请坐!都是自家人,随意一些,千万别拘束。”
主位上,王纠和白术祁分坐两侧。左手边,是留给殷符禄、南修齐和阚乐葭的位置。城主还格外贴心地让人在南修齐的椅子旁,加了一个铺着厚厚软垫的宠物座椅,正好适合小猪四仰八叉的躺上去。
而右手边,已经坐了一个人。
这一个长相极为英俊的男人,但是明明每一处五官都长得极为端正漂亮,但组合起来,却组成了一张充满了邪恶大反派的脸。
阚乐葭看着他那似勾非勾的薄唇,暗自点了点猪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人本来是托着下巴翘着二郎腿,正给自己倒茶,一见殷符禄进来,立刻放下了茶杯,站起身冲着殷符禄走了过来。他唇角的弧度终于勾了起来,显出几分确确实实的笑意:“缚清。”
小猪表示:声音也很骚包!
不过再骚包的声音,对于殷符禄来说也是过耳杂音,他就跟压根没听见一样。一点儿眼光也没施舍给他,径直从旁边走了过去,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那男人也不恼,只是挑了挑眉,也跟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