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猪后,和竹马种种田修修仙(223)
他见阚乐葭还是一副满脸委屈的样子,顿了顿又继续说:“我就要这一个机会, 无论事情之后成不成,我都不会再烦他, 也不会再为难你们了。如何?”
他指着南修齐对阚乐葭继续说道:“就算事情真不成,我也一定会帮他把血脉梳理干净。在你们离开之前,保他稳稳当当地晋升金丹。”
小猪……小猪可耻地心动了。
他掀开半边眼皮,从南修齐的臂弯里探出个脑袋,犹犹豫豫地看向楚乌林:“真的?您可不兴骗我这头诚实可爱的小猪啊。”
楚乌林看他这副模样,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七八分,也不多言,干脆利落地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块冰蓝的玉石,放在桌上。
“这是‘静心琉璃’,算是我给的定金,也是我的诚意。”楚乌林解释道,“此物虽不能根除血脉冲突的隐患,却能在他修炼时,平息心火,稳固神台,大大降低走火入魔的风险。待事成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亲自出手,为他彻底解决血脉的问题。”
阚乐葭眨了眨眼睛,明显是有些动心,他暗中用蹄子戳了戳南修齐的腰。
南修齐却跟没感觉腰上传来的痛感一样,他冷冷地看着桌子上那块儿水蓝色的石头又冷冷的看向楚乌林,没有言语,也没有伸手,显然是对这种被人拿捏,还是用自己去拿捏小猪的感觉不爽。
楚乌林见了倒也不生气,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东西,放到几人中间的桌上。
那是一个……灰扑扑的泥球?
这东西长得毫不起眼,就跟随手从乡下地里刨出来一个土疙瘩似的,上面甚至还凹凸不平的长着几根杂草。
可就这么一个扔在路边都没人看的泥球,却将阚乐葭和南修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吸引了过去,久久没舍得离开。
半晌,阚乐葭才艰难地挪开了目光问:“这……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楚乌林回答得倒是干脆利落。
他捏起那颗泥球放在指尖转,看着前面两个人也跟着泥球转的脑袋,忍不住笑了,看来这东西的效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这东西是我无意间得到的,据说是与山海神兽有关,但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毕竟修真界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那些山海神兽们的踪迹了。”
楚乌林摸了摸下巴,“说起来,虽然这些山海神兽们生活在另外的世界,可我们两个世界中彼此间也会有一些通道,明明以往经常会有一些厉害的神兽们过来游历,但是这些年却从未听说过他们的任何踪迹了,也是奇怪。”
阚乐葭眨了眨眼,看向南修齐,山海界已经完蛋了的事,好像还是个秘密?
南修齐也歪着头冲着他眨了眨眼,意思是我也不知道。
阚乐葭被他那表情和动作一萌,忍不住伸过头蹭了蹭他的颈窝。南修齐不明所以,还是挠了挠他背上的鬃毛。
楚乌林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或者说他只是感慨了一个不太有趣的八卦,也没想得到什么答案,于是很快就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他抛着着手上的球,对着阚乐葭说:“小师侄,你既然是当康,虽然不知为何这么小就流落到我们这个世界,但是我想你应该对它很感兴趣吧。”
阚乐葭:“……”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这球真奇怪,比那个八神秘境的传送令还要让他觉得有吸引力。每当他把目光移过去时,就能感受到一种从心底涌出直奔脑海的渴望。途径他身体每一条神经,都引起尖叫: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他咽了咽口水,恨不得立刻伸出蹄子把那个球抢过来。
可即便如此,阚乐葭心里的小贪婪还是冒出了头。
小猪努力摆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哼哼唧唧地说:“师伯,您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这么拿出来当条件,不太好吧?万一就是个普通的土疙瘩呢?”
楚乌林看着他那副又贪又想装蒜的样子被气笑了。
他控制住很想给小猪一个大脑崩儿的冲动,也哼哼唧唧地冷笑道:“你真不想要吗?我虽然不能知道这东西确切的是什么,但是我却能知道,这东西是神器……”
神器……
神器……
阚乐葭怔怔地看着那个泥球,楚乌林又啰啰嗦嗦地说了半天,他却已经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满脑子盘旋着最后一个声音,神器。
穿越这么多年了,我迟到的主角光环终于有货了吗?一直被生活痛击的小猪忍不住热泪盈眶。
楚乌林见他只是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依旧不说话,以为他还是在担心殷符禄,便再次开口向他保证:“你放心,我说到办到,我这次只要一个机会和缚清好好谈谈,绝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事情。”
阚乐葭终于回过神,一听就觉得这话不太对劲,他狐疑地抬起头,打量着楚乌林的脸色:“什么叫做‘我这次绝对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事情’,难道师伯以前还想过对师父强制做点什么不好的事儿?”
楚乌林脸色僵了一下,随即矢口否认:“没有,当然没有,我怎么会强迫缚清呢?你想到哪里去了。”
阚乐葭不说话,仔仔细细的把他脸色看了两三遍,见他勉强算是真诚,才点了点猪头说:“这才对嘛,我清楚我师父的脾气,想强迫他干自己不喜欢的事儿,纯属火上浇油,顺着毛撸和逆着毛撸,得到的后果可是天差地别。”
什么叫傲娇粘人小猫咪骤然翻脸变身喷火吃人哥斯拉呀。
“这个我自然知道。”楚乌林连连点头。
阚乐葭却又摇了摇蹄子,“不,师伯,您不知道,我问您,您分得清什么才是顺着毛撸?什么才是逆着毛撸吗?”
那小蹄子一滑一滑的,就跟前面真有一只猫似的,他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师父,那是一款嘴硬型傲娇受,无论心里想不想,嘴上是绝对不会给你个台阶下的,那这时候若是他心里想,嘴上却说不,你就真顺着他说不行,那不就成逆毛撸了吗?”
阚乐葭把猪头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狗狗祟祟地说道:“所以说啊,有的时候,人不一定非得顺着师父的意思,偶尔用那么一点小手段,态度有那么一点小强硬,也无可厚非呀。”
闻言,楚乌林的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阚乐葭继续说道:“这事我也已经想好了。等回去,我就给你们安排一场烛光晚餐。到时候,宴会上的美食由我亲自操刀,再给你们点上几支暧昧的小蜡烛,您穿一身符合我师父审美的衣服,把您这俊俏的小脸一衬。我师父一见您,心里的火气就得压倒大半了。”
“您就在那朦朦胧胧的月色下,趁着我师父一愣神,就握住他的小手,把您心里的那些苦呀、情呀,都一说,那后半点火气也就没了。到时候那干柴烈火一烧,啊,不对,反正就冰释前嫌了不是?”
看着楚乌林已经顺着自己的话陷入无限遐想,脸上甚至露出了一种迷之猥琐微笑,阚乐葭自觉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便招呼南修齐:“好了景明,咱们也该回去了,出来太久,家里只剩师父一个人。我怕他一个人待着,心里总是胡思乱想,会更伤心。”
南修齐看了看楚乌林,伸手把他抱了起来:“咱们回家。”
阚乐葭蹭了蹭他的下巴,临出门之前,又跟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扭过头冲着楚乌林说:“师伯啊,所有的事我都帮您办得漂漂亮亮,您只要听我们消息就行了。就是明天早晨记得给我们送点珍稀食材过来,可不是我在贪啊,这个主要是为你们的烛光晚餐添砖加瓦。这晚餐效果怎么样,主要看您的心意怎么样。”
阚乐葭对师父的心理还是拿捏得很准的。两人刚回到小院子里,就看见殷符禄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天,很是萧索的样子。
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明明神情淡淡的,可阚乐葭却从里面看出了一点可怜巴巴:“你们刚刚去哪了?”
他这话问的貌似很随意,但手却下意识地握紧了桌角,明显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