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玄幻灵异>

我靠抓诡实现暴富(12)

作者:南言念 时间:2026-04-06 08:51 标签:甜文 强强 重生 灵异神怪 群像 前世今生

  不过归魂人的魂魄较常人强悍,因此从方寸出来时的表现一般只是睡眠时多梦而已,但沈寂然的情况有点特殊——他的记忆是缺失的,而且他在之前那个方寸里为了快点出来,损耗了太多心神。
  所以沈寂然此时是神魂不稳的。
  任何事情只要发生过必然会在人心中留下痕迹,所谓的全然忘却,也只不过是记忆碎裂的太过完全,无法拼凑到一起而已。
  而魂魄不稳恰巧会导致这些粉碎的记忆粉末互相碰撞。
  沈寂然握着玉佩,眼前阵阵发黑,尘封在最深处的记忆似是松动了几分。
  他什么都听不清了,外界的风声、屋外沈维的走路声,都好像隔在那么远的地方,在他耳中模糊成不清晰的背景音,全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只剩下空茫。
  像是脑中忽然撞出了一声钟响,又像是有一捧冰雪顺着脖领灌进了衣服中,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直窜上来。
  他未清醒片刻,便彻底昏睡过去。
  “沈寂然。”有人站在屋外喊他。
  “来了来了,祖宗别催了。”他一边将翻找到的书从书柜中抽出,一边问来人,“南宫和子玄都到了?”
  “就差你了。”远处的人抱着胳膊说。
  那人束着高马尾,站在一片灿烂的春光里,庭院中有桃花瓣落在他发间,又被他不解风情地拍开了。
  沈寂然小跑过去将一本书拍到他怀里:“你要的酿酒方子。”
  他一手接过书,一手扶住对方的手臂。
  “小寂然,你又和无咎聊什么悄悄话呢?”一人不知从哪冒出来,一步跃到两人身边,勾住沈寂然的脖子。
  “商量接下来去哪,”沈寂然转头道,“南宫,这次可不能听你的了,上次陪你去吃酒,你倒好,把人家店都给砸了,我爹后来知道差点不远万里跑回来打我。”
  “我那是路见不平!”南宫彻为自己辩驳,他眉眼锋利,脊背挺直,腰间佩刀,手中执箫,与叶无咎相比多了几分看得见的锋芒。
  叶无咎悄无声息地将书塞进袖中,沈寂然冲他眨了眨眼。
  “去听戏,”一青衣少年摇着折扇慢悠悠走过来,“我包了船,咱们四个游湖听戏去。”
  少年生了一双桃花眼,折扇半遮面,风流天成。
  “大手笔啊子玄!”南宫彻一巴掌给谢子玄拍了一个踉跄。
  谢子玄揉着肩膀郁闷道:“没你的酒钱。”
  南宫彻登时一脸苦像:“子玄——”
  叶无咎拍拍他的肩膀,打断他道:“稳重点。”
  松花酿酒,春水煎茶,正是人间三月天。
  谢子玄选的地方也好,湖两边有临水的酒楼,酒楼开着窗,船从水中央划过,有人烟又不吵闹。
  少年不喜一叶扁舟,悲春伤秋,少年喜欢热闹,喜欢岁岁轻狂。
  船上的戏子开了嗓。
  三尺戏台,粉墨登场。水袖丹衣,人间事皆入了曲。
  “你的酒。”谢子玄到底没真克扣他的酒钱,扇子一转不知从哪变出来一坛酒,放到南宫彻的桌上。
  沈寂然坐在船边,望着远处的莲花。
  台上戏子唱罢一曲眉目传情,又是一曲情深不寿的悲欢。
  沈寂然忽而起身,足尖点地,踏出船去,他飞快地踩过几片荷叶,白衣翩跹,手腕一翻,就将一朵莲蓬折了下来。
  “叶无咎,接着。”他将莲蓬抛掷过来。
  叶无咎本就在看他,一抬手就将沾着水珠的莲蓬接在了手心里。
  “小寂然,我们的呢?”谢子玄拄着下巴问。
  沈寂然应道:“等着。”
  话音未落,已有三朵莲蓬在手。
  洁白的衣角扫过坠着露水的荷花,少年眉眼明亮、神采飞扬,所经之处撩动几朵芳菲,他又踏着荷叶跃回船上。
  谢子玄站起身,从沈寂然手里抽出一朵莲蓬,折扇不轻不重地往他肩上一敲,道:“公子今年贵庚,可有心上人了?”
  沈寂然两指夹住扇子,倏地抽出来道:“小生年十四,尚未遇良人。”
  谢子玄伸手去抢他的扇子,沈寂然侧身让开,转手背到身后:“一扇换一花,这是风雅,公子怎的还不愿意?”
  “风雅皆是附庸罢了,”谢子玄抬手做拭泪状,“这折扇乃心上人所赠,实在是无法割爱,公子若肯归还——”
  南宫彻手中的酒坛子突然消失,谢子玄衣袖一抖,露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酒坛子来:“公子若肯将折扇归还,这坛酒就赠与你了。”
  南宫彻暴起:“谢子玄!你又抢我酒!”
  谢子玄连忙将酒坛揣进怀中逃之夭夭,边逃边喊:“你都喝多少了!再喝就醉了,你爹又要怪我!”
  南宫彻紧追其后:“我又不告诉爹是你给我喝的!”
  酒楼上的人从窗户探出头来,皆是习以为常。
  “南宫少爷和谢家少爷又打起来了。”
  “谢家少爷又不给他喝酒了吧?”
  “诶呦少年郎啊,喝点酒怎么了嘛,南宫家管得也太多了。”
  “话别说这么早,你数数那船上摆的酒坛子。”
  “一、二、三……六坛,怎么了?嚯,都是南宫少爷喝的?”
  沈寂然在船上坐下,戏幕一起一落,又唱起了下一折。
  “他们估计要好一会才能打完,”他又递了一朵莲蓬给叶无咎,“咱俩把这分了吧。”
  叶无咎接过来,并将一盏剥好的莲子推到他手边。
  沈寂然眼前一亮,立刻扔了一颗在嘴里:“我说你刚才一声不吭地坐在那干什么呢。”
  “对了,那酒方子可别让南宫看见,不然他又要来吵。”
  叶无咎:“我明白。”
  “这折戏叫什么?之前从未听过。”沈寂然问。
  叶无咎:“戏本子在子玄手里,我也不知。”
  沈寂然“唔”了一声,“要是以后天天能听着戏就好了。”
  看台上的人水袖一甩,便落入人间的爱恨嗔痴、家国天下里。一番纠葛之后,或是双宿双飞,或是走了、散了、殁了,但无论结果如何,他们总能在下一场戏里再相逢。
  生旦净末丑,唱上一曲短暂但永不落幕的故事。
  “你别泼我水啊,追不上就出阴招,要脸不要——接招!”
  水面上追逐的两人从抢酒坛变成了泼水,三岁小孩也不会比他们更幼稚,戏曲一折接着一折,叶无咎仍在剥莲子,沈寂然吃的比他剥的快,盘子空了,他趴在桌上闭目听戏。
  “唱不尽兴亡梦幻,弹不尽悲伤感叹,大古里凄凉满眼对江山——”
  又一折戏落了。
  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说:
  ----------------------
  松花酿酒,春水煎茶。——张可久《人月圆·山中书事》
  唱不尽兴亡梦幻,弹不尽悲伤感叹,大古里凄凉满眼对江山。——《长生殿》
  感谢观看~
  各位看文开心哦
  

第9章 归魂
  “醒醒,祖宗,祖宗?”沈寂然被人从梦中叫醒,他抬手遮着眼,有一瞬的茫然。
  “您这是怎么了?”沈维站在门口道,“怎么都叫不醒。”而且周身好像罩着一层看不到的屏障,无论如何他都无法踏进这屋子半步。
  沈寂然撑着胳膊坐起身,玉佩从手心滑落:“我好像做了一场梦。”
  “什么梦?”屏障不见了,沈维走进屋好奇地问。
  “记不清了。”
  只记得梦里有人唱黄粱。
  沈寂然手指缓缓擦过玉佩表面,又想起自己彻底睡过去前,看到的那一小段画面,于是甩袖,一把七弦琴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一变故给沈维骇了一个趔趄,他向后一跌撞上了门框。
  沈寂然闻声也不抬头,只道:“你小心点,门框撞坏了我就没地方住了。”

作者部分作品更多

我靠抓诡实现暴富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