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抓诡实现暴富(154)
领小沈跨火盆的是小叶的弟弟小小叶,小小叶年纪太小,扶人扶得不稳当,小叶在旁边看得担忧极了,生怕小沈一不留神烫着,恨不得自己上前牵住小沈的手。
跨过火盆,他们认真又欢喜地拜了三拜。
然而好景不长,小叶还没揭下小沈的盖头,天罚就先到了。
小沈挡在小叶身前,对天雷道:“你来啊,我们不怕你!”
天雷劈下,小叶当然不会让小沈被天雷劈到,奋不顾身地扑到他身上。
天雷忽然不见了,与此同时,山上的花刹那间全都盛放,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了满山,原来是他们的爱情感动了上天,于是天雷在落到他们身上之前消散了。
婚礼圆满结束,一众归魂人都非常高兴,不少人吵着要闹洞房,小叶认真道:“不行,今日是我和他的洞房花烛夜,一整晚都有事做呢!”
小沈也点头道:“没错,要做一整晚呢!”
于是这些人都被小谢和小南合力挡在了外面。
进了新房,喝过合卺酒,小叶和小沈就打算洞房了。
但没有人教过他们该怎样洞房,他们只好翻出书来一起研究学习。
小叶指着其中一幅图问:“这个姿势可以吗?”
小沈点头说:“可以呀!”
小叶又指着另一幅图问:“那这个姿势呢?”
小沈道:“也可以呀!”
小叶开心地说:“不如我们把这些姿势都试一遍吧!”
小沈仍旧点头道:“好呀好呀!”
直到第三天,小叶和小沈才把书上的教学姿势都试完了一遍。
小叶抱着小沈幸福地说:“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沈寂然看到后面时已经不说话了,他几次试图合上书,都被叶无咎不容抗拒地制止了。
等到全部看完,他面无表情道:“好看吗?”
叶无咎瞥见沈寂然发粉的耳垂,知道他没有生气,便凑在他耳边轻轻亲了一下:“好看。”也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好看。
沈寂然推开他道:“好看什么?怎么都传成这样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刚翻开的时候,这书看着像是一个传得稍有偏颇的史书,再往后翻,他以为这是一本以他们为主角的野史,直到看到最后……这分明就是个完全跑了题的荒诞话本子。
这到底是谁写的?
沈寂然颇为郁闷地将这书前前后后翻了一遍,却没找到署名。
不过……这话本子虽然荒诞,但细看下来,倒也不全然是胡编乱造,虽然天雷的前因后果完全不对,但一些婚礼上的微小细节却是分毫不错,想来这写书之人该是十分熟悉他们的人了。
“也挺好的,”沈寂然说,“如果没有这种话本,说不定等到很多年以后,世上彻底没有归魂人了,就没有人记得我们了。”
毕竟人们大多是没兴趣看正史的,人们更喜欢看和情爱或者仇恨绑在一起的故事,故事里的人为了爱恨越疯狂越好,最好是搅得世界天翻地覆,诸天神佛都为之震动。
但这也未尝不是一桩好事,人们有心思编故事,说明当下正太平。
沈寂然:“总之,现在子玄和南宫一人欠我一个凤冠和一套嫁衣了。”
叶无咎一只手不知何时搂住了他的腰,亲昵地将下巴垫在他肩上问:“要进屋去吗?”
沈寂然警惕道:“进屋干什么?”
叶无咎:“不进屋也行。”
……可怜的花枝又被碰掉了花,枝头也被迫弯了下去。
无寂湖中映着蓝天白云,湖畔风吹草动,无人看得见这方旖旎天地,叶无咎将沈寂然推倒在花丛间,似是一定要将话本里的荒谬故事付诸实践。
……
sw:就没了?
⊙_⊙:没了。
sw:不行,这肯定不够。
沈维低着头飞快地打着字,完全无视了老师在前面唾沫横飞的激情演讲。
“后面的同学看黑板!”
沈维被吓得一哆嗦,不得不暂时放下了手机。
然而两分钟后,他又把手机拿到了书桌里继续打字。
一个叫做熬夜不脱发的微信群里:
sw:祖宗他们这么远来一次,就点这么几个菜怎么能够?
⊙_⊙:不少了,我和我姐,你们两个,还有两位前辈,一共就六个人,现在都十六道菜了。
sw:但我们也不知道祖宗喜欢吃什么,十六道菜他们爱吃的也不一定能有几道。
⊙_⊙:那怎么办?
雍雍雍雍:要不别吃这家了。
sw:那吃什么?
⊙_⊙:火锅怎么样,想吃什么下什么,还热闹。
sw:可以!
雍雍雍雍:行行,正好现在入秋了,也不怎么热了。
谢向竹:那我找火锅店。
⊙_⊙:你干什么呢?@sw
sw:上课。
雍雍雍雍:你课怎么这么多?都上一天了吧?
沈维关上手机,颓废地趴在桌子上。
失算了,他们这个专业大一本来就课多,他又想着趁早把学分修够,选了好几门选修课,现在一天天的课程量简直和高中没有区别。
“后面的同学不要趴桌子!”
沈维只好郁沉沉地爬起来听课。
“……于是老子为尹喜留下了一部五千多字的著作,据说这就是现在的《道德经》……”
沈维疲倦地看着大屏幕上再熟悉不过的话。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那时祖宗在那个叫伊甸园的地方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天地放任了人类的仁义,所以所有的苦难都会过去。
他抬眼望向窗外。
一个小树苗挡住了一部分窗子,但从露出的那半边窗户向外看,仍能看到蔚蓝的天空。
是啊,他在归墟所见的诸多前尘往事,已经过去千年了。
时至今日,他依然常常感到恍惚没有实感,暑假短短几个月的经历像是一场经年大梦。
他管沈寂然叫一声祖宗,管叶无咎叫一句叶前辈,但若只算活着的年岁,他们与他年纪应当相似。
机缘巧合下,他看见了他们相知相爱,为责任所缚,为战争所累,与天争命,造化弄人,而今终于迎来了一段安定岁月,身边依然有彼此。
真好啊……
他低声对同桌道:“周五下午的两节课,我在教务系统里请过假了,到时候老师要是问,你帮我说一声。”
同桌一脸奇异地看着他。
沈维平日里一天到晚不是在上课就是自己在那看什么鬼画符似的书,今天怎么又是走神又是要请假的?
“后面那个同学!认真听课!”
沈维连忙转回了脑袋。
——到底是谁说大学老师管学生不严的啊?
放在书桌堂里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_⊙:你也在上课吗@雍雍雍雍
雍雍雍雍:嗯,我上体育,来体育馆打羽毛球,现在休息一会,你没课吗?
⊙_⊙:没有
⊙_⊙:[比耶表情包]
“集合——”
南宫时雍找了一个“快滚”的表情包发到群里,这才放下手机,拿起球拍朝班级位置跑过去。
“南宫时雍最后一个到,十个俯卧撑准备!”
南宫时雍:“……”
一会他一定要和谢川算账。
——
屋里,沈寂然随意披了件白纱衣倚在塌边,雪色长发拢在身后,阳光一照,如同波光粼粼的锦缎。
现代的衣服虽然方便,但他还是更喜欢以前衣服的款式,所以他和叶无咎的新衣服都是从汉服店买的。
沈寂然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倚住,任由暖洋洋的日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翻着手机说:“这帮孩子,他们玩闹,叫上我们做什么?不怕放不开吗?”
叶无咎将正对着沈寂然的窗户关上了:“但你还是答应了。”
“当然,”沈寂然果断道,“有人请客为什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