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为死对头动心(34)
闫芮醒真无法理解:“闻萧眠,你都不嫌自己烦吗?”话又多又密。
“我只嫌自己太帅,让爱慕者心潮澎湃。”
越说越扯,闫芮醒横他一眼:“那你闭会儿嘴行不行?”
闻萧眠真闭上了嘴,改用手机打字给他看:「那你得说点吧。」
闫芮醒看了眼屏幕:“我没得说,”
闻萧眠:「那就编点呗。」
闻萧眠:「批准你夸我帅。」
闻萧眠:「别害羞。」
闻萧眠:「我不嫌你说得不好。」
闻萧眠:「大班长,说一个呗。」
闫芮醒:“…………”
闻萧眠洋洋洒洒发了半天,没换回来闫芮醒半个字,实在没辙了,他又开始卖可怜:「我马上要手术了,给我留个嘱托总行吧?」
下面还配了一张,不给方胖子吃罐头,方胖子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手段不高超,却意外好用,闫芮醒保存了方胖子的表情包,抬头看叼着烟的闻萧眠:“手术结束,把烟戒了吧,酒也少喝。”
闻萧眠回应他的目光:“等手术结束,你也少管我点吧。”
闫芮醒只说:“你喝多了挺烦人的。”
闻萧眠却答:“你以后还管我吗?”
“你喝多了真的很讨厌。”
“手术结束不会又拉黑我吧?”
“别再喝多了给我打电话。”
“闫芮醒你能不能先回答我?”
闫芮醒不回,执着自己的问题:“你再喝醉打电话,我不会接。”
“不就打个电话,你至于吗?”
“但你不该在电话里……”茫茫夜色中,闫芮醒坐在昏暗处,夜色模糊了他的神情,但他的话意外清晰。
“对你讨厌的人告白。”
闻萧眠愣在原地,当初的记忆模糊不清,但闫芮醒的口吻不像耍他。
埋藏许久的心事,真心实意的想法,都在呼之欲出的唇边,只要张口,就能源源不断涌出,却在涌出的前一秒被疼痛打断。
好像在提醒闻萧眠,他身患重疾,且生死未卜。到头来,闻萧眠也只能用微笑抑制疼痛,转口说了句:“我忘了。”
“没事。”闫芮醒转回头,淡漠的语气,“我没当过真。”
强烈的头痛抑制不住,闻萧眠起身:“走吧,该回去……”
顺着闫芮醒的方向,往楼下看,东北角的小树林有一对穿校服的男女。
闻萧眠叼着烟,远远看两人亲密:“大班长,你不会打算告发吧?”
“不了。”
闻萧眠挺意外:“纪检部部长当腻了?”
“不是。”
即便毕业多年,闫芮醒也无法接受这种行为。一中对学生谈恋爱干涉极严,这个时间还在学校的只有高三。离高考不到两个月,现在告发,等同于葬送他们的未来。
何况,他们是成年人了,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闻萧眠突然叫他:“你跟人亲过吗?”
“没有。”闫芮醒低头收拾垃圾。
“可怜,还不如高中生。”
闫芮醒:“……”
“但挺巧。”闻萧眠玩笑似的口气,“我也没亲过。”
闫芮醒从他视线里晃过,迅速收回目光:“走吧,回去了。”
“你急什么。”闻萧眠站在原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我还有个遗愿呢。”
彼此距离很近,烟卷还冒着火星。
闫芮醒含着戒烟糖,低于社交距离的范围内,能闻到闻萧眠唇边的烟草味道。
毫无预兆的,甚至有些粗鲁,闻萧眠夺走他嘴里的糖,含进自己口中。
蛮横无理的行为,对闫芮醒来说是一种挑衅,手腕被人握紧,力气大得要将他捏碎。
“闫芮醒,我不想留着初吻了,你要不给我个临终关怀?”
作者有话说:
亲!
后面会爆更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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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手术
说话前闻萧眠深思熟虑过, 他就是想挨顿打,希望闫芮醒像当年一样,打不过就耍赖, 狠狠咬他一口。
闻萧眠等在原地, 盼着闫芮醒的“暴力袭击”, 可等了半天, 彼此间只有沉默。
直到闫芮醒开口:“不亲?”
对方的话不合常理、奇形怪状,闻萧眠怀疑是失聪前的幻听。
“不亲算了。”
闫芮醒扭头就走,又想在离开前骂些难听的话, 刚要张口,就被一个吻封住了嘴巴。
柔软的, 炽热的。
有草莓的甜味。
触碰只有一瞬, 闻萧眠迅速撤离,还惦记着被打的事。
可闫芮醒不仅没动手, 还讽刺他:“就这样?”
酒后的闫芮醒肤色更白, 眼睛里有模糊的绸缎光泽。他冰凉的很有距离,却有蛊惑似的魔力,让人冒冷也想靠近。
闻萧眠全身麻木, 除了嘴唇,他无法感受到一丁点知觉。头疼得像有人往身上穿孔, 任何人都能将他摆布。
随即,闻萧眠的衣领被攥住,闫芮醒的五官逐渐靠近,近到模糊。
嘴唇被顶开, 柔软的,湿滑的,带着甜味的舌尖, 滑进闻萧眠口腔中。
草莓味的吻不仅是遗愿,更是份止痛泵,全部神经都因吻而忘记了疼痛。
舌头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器官之一,它们分布在味蕾和黏膜,负责感知味道、质地、温度??????,还有一切你想触碰到的人。
闫芮醒没主导太久,反应过来的闻萧眠很快采取攻势。勾住腰,托住颈,把人压到墙边,舌尖在闫芮醒口腔里肆意妄为。
如同初恋期的男孩,青涩的吻像一场急来的暴雨,淹得彼此差点忘记呼吸。
闫芮醒尝到了他口腔里的烟草味,他本以为会讨厌,可现实却有种上瘾的感觉。
闻萧眠含住他的舌尖,用一种顽劣的方式吮吸,过分的、张扬的,跋扈的,恨不得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慌乱间,闫芮醒曾试图躲避,却很快被他追上,惩罚似的,唇舌搅弄得越发急切。
几分钟前,他们还在斗嘴,可现在的嘴却缠进了对方的口腔里。亲吻的火浇透了两个人,连风都在帮忙助燃
闻萧眠有种得逞的快感:“嘴又硬又毒,亲起来倒是挺软。”
“话多!”闫芮醒更用力拽住他的衣领,“接个吻都堵不上你的嘴。”
“不耽误。”闻萧眠掐住他的脖子,再次将舌头顶进去,在骂过自己的嘴里横行霸道。
闻萧眠的热情愈演愈烈,坚硬躯体硌到了闫芮醒,他后知后觉的惊慌,抵着胸口,试图从闻萧眠怀里逃离。
但他力气太大了,身体挣脱不开,被吻得更加用力。
闫芮醒推他顶他、踢他骂他,发出几声喘.息,最后只能软进他怀里妥协。
妥协得多了,人就会得寸进尺,闻萧眠的手逐渐不安分,从他的后腰往前滑,再扯开闫芮醒的腰带。
粗鲁动作彻底惊动了当事人,闫芮醒一口咬住嘴唇,趁他吃痛时用力推开。
疼痛使人清醒,闻萧眠意识到自己越界了。闫芮醒答应的,只有接吻。
说了声“抱歉”,闻萧眠扯扯衣领,站在天台边吹风,舔了下被咬过的嘴唇。他用手背蹭了一下,血红色,真没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