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为死对头动心(48)
当初在病房,教他动舌的一幕幕都像笑话,“亲吻强盗”怎么可能不会接吻,他玩得比谁都花,懂得比任何人都多,技术比在天台更进一步!
随着吻得深入,闫芮醒软成了一块泡了热水的海绵。漆黑环境里,两个人跌跌撞撞掉进沙发,闫芮醒跨坐在他腿上。
掠夺性的吻,闫芮醒逃脱不开,没意义的挣扎更像半推半就,他越骚动闻萧眠就越亢.奋,实在承受不住时,闻萧眠会给他几十秒时间喘息。
又一轮喘.息的机会,闻萧眠往他下颌和耳垂喷热气,粘稠的像融化的热糖浆:“闫医生,我够灵活了吗?”
“闫大夫,满意了吗?”
“闫芮醒,喜欢了吗?”
“闭嘴!”
闫芮醒讨厌他故意撩拨的话,身体又被这些话撩拨得又软又烫,能让狗闭嘴的方式,只有继续吻上去。
呼吸翻搅成团,闫芮醒热得微微发抖,无论怎么吸舔,刺激得如何兴奋,却还是想要更多满足。
两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在漆黑暧昧的环境下高强度亲吻,又保持亲密贴合的方式,结果可想而知。
哪怕努力克制,也掩藏不住诚实的、发烫的、僵硬的身体本能。
忍耐到了极限,闫芮醒推开人:“我、让我歇……”
没等他说完,闻萧眠打断:“我帮你。”
“不用。”闫芮醒挪开他的手,“不需要!”
“灯都关了,怕什么。”闻萧眠拽着他的手,在他腰窝捏了一下,“保证让你满意。”
“我说了不用。”闫芮醒挣扎着从他腿上起来,“你先解决自己吧。”
人没走远,又被闻萧眠拽回来,吻上来:“你帮我。”
“滚开!”闫芮醒咬痛他的嘴唇,趁机逃出,“我只答应了接吻,别得寸进尺。”
闫芮醒跑回主卧的浴室,冰水泼脸也压不下炽热。闻萧眠像烧热的暖炉,稍微靠近,就能将闫芮醒熔化。
他刷牙洗澡,试图冲掉闻萧眠的痕迹,只要想到他手掌的温度、发烫的嘴唇,熄灭的火便能瞬间复燃。
温度终于降下来些,闫芮醒看着镜子里红透的自己,气得关上灯,坐回床边冷静。
外面能听到淋浴的声音,闻萧眠的时间比他更久,闫芮醒不想猜测对方在做什么,反正都与他无关。
水声停止,闫芮醒的听觉神经极度敏感,能清晰识别脚步声的靠近,直到男人停在卧室门口。
他上半身赤着,下身也只穿一条短裤。
一个多月的恢复期,消瘦身材长回了肌肉,模糊轮廓害人心神不宁,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
闻萧眠走进来,将闫芮醒压到床上吻,陌生的占有欲将他裹挟。
彼此有身型差距,闻萧眠已不是身患重疾的病人,闫芮醒推不开,挣扎是兴奋剂。
撕扯衣料的声音从肩膀划开,闫芮醒命令他停下,却被撕得更用力。
“闻萧眠,放开我!”
闫芮醒连踢带踹,脚底压着他的肩膀,也控制不住男人半点。
守信方面,闻萧眠算君子,说好只有吻,他就不会越距,但也绝不吃半点亏。
所以,这个“吻”虽然是吻,但他的范围从不只有嘴唇。
闻萧眠用膝盖压住腿,又将他双手按过头顶。吻从下巴开始蔓延,脖颈,锁骨,再返回喉结,徘徊在那里亲,用舌尖挖洞画圈,想把自己装进去。
闫芮醒的脖子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吻上去的瞬间,喉结开始滚动,皮肤瞬间发烫,喉咙里浮现出让他满意的音律。
柔软的,撒娇的,颤抖的声音。
可那些声音,不是暂停键,是源源不断反应又生成的催化剂。
“闫芮醒,你知道吗?”闻萧眠边吻边说,“在手术台,无数次我都觉得我死定了,我没机会了,我再也亲不到你了。”
“想到这里,我就好后悔,我该早点亲到你,多亲几次,亲无数次。”
“如果我亲不到了,是不是就要便宜别人?到底会便宜谁?谁这么有福气?”
“可不论是谁,我都不甘心,”
“我讨厌任何人碰你。”
“除了我,谁都不行。”
“闭嘴!”
露骨情话如同涨潮,汹涌澎湃的海,涌得闫芮醒理智溃败,整个人都要被浪头打散。
“为了能亲到你,我拼尽全力只为活下去,从没有过这么坚定的感觉。”
“我活下去,只为见到你。”
闫芮醒彻底坠进情话铸成的海,他闭着眼,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全身铺满闻萧眠的温柔。
直到裤子被扒下。
“你干什么!”闫芮醒用被子遮住。
闻萧眠拽走被子,吹了声口哨,目光在他腿边停了两秒:“白色。”
“闻萧眠!你要不要脸!”闫芮醒拿枕头砸他,砸完了不解气,又用脚踹。
闻萧眠握着他的脚踝,拇指蹭了一下:“脸白就算了,怎么脚也这么白?”
闻萧眠侧头嗅了一下:“你脚上都抹儿童霜?”随即,又吻上了去,“闫医生,这儿就咱们俩,你确定不是勾引我?”
“你恶不恶心?变态。”
“这就变态了?”闻萧眠推上他的衣服,在侧腰舔了两口,“我还有更变态的呢,你想试试吗?”
“够了,我要睡了!”
“闻萧眠又贴过来,掌心按住膝盖,吻在大腿内侧游走:“只要我不说结束,就亲到天明。”
闻萧眠或撕扯他衣服,或用涩情的方式解开纽扣。吻一路蔓延,从肩膀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
闫芮醒不知道他是如何发现的,可闻萧眠总能精准找到他的敏感区,并在那些地方反复亲吻。
闫芮醒浑身发麻,只有求饶闻萧眠才会放过这个地方,像挖宝似的,继续寻找其他区域。
闫芮醒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亲吻,就能变得不认识自己。
感受闫芮醒的生理变化,闻萧眠想动不敢动,试探道:“我帮帮你,行吗?”
闫芮醒后背贴着他,软得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不用。”
闻萧眠将他搂紧,轻轻吻他肩膀:“我会很小心,就让我吃一次。”
闫芮醒拽开他的手,不想纠结吃的含义:“我要喝水。”
闻萧眠恋恋不舍,在他后颈吻了一下,用被子将他盖好,才去接水。
闻萧眠端着杯子返回,门却反锁了:“开门祖宗,给你水。”
“你自己喝吧。”
“你不是渴了吗?”
“现在不渴了。”
闻萧眠继续敲:“那我睡觉总行了吧。”
“睡沙发。”
“沙发那么窄怎么睡,我大病初愈,闫医生别那么残忍。”
闫芮醒气得脑袋充血,力气那么大,恨不得把他吃了,怎么好意思说大病初愈。
“那你回去睡!”
“行,我睡沙发也行,但好歹给我个枕头被子吧,在这儿呆一宿也不好受。”
门打开,闫芮醒把卷着的被子枕头一起丢给他,再次反锁门。
闻萧眠抱着被子来到沙发,闻醒醒凑了过去,晃着屁股扒他腿。
闻萧眠把它抱起来,咕噜咕噜毛:“还是闺女好,是爹的棉袄,愿意陪爹睡。”
闻萧眠抖开被子,里面还卷着他们去游乐园买的狗:“你干爹心眼儿也不赖,又拿了一只陪咱们,今晚就咱们仨……”
房门打开,闫芮醒冲出来抱走毛绒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