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为死对头动心(47)
“别管什么,不重要。”闻萧眠挑着嘴角,又凑近了点,“我要说做梦的内容才重要。”
闫芮醒推开人:“不用说,我不想听。”
“我就说。”闻萧眠按住人不让他跑,“昏迷那会儿,我梦到你每天都来和我说话,整夜拉着我的手,陪在我床边。”
“你不停叫我的名字,你还帮我换药,给我擦身体,为我剃胡子,给我讲很多上学时候的事。”
“你还说,如果我再醒不过来,遗愿都别想实现了。”
“那时的你温柔又体贴,你用手摸我的脸,温温凉凉,又香又软。”
“…………闭嘴。”
闫芮醒想原地消失。
闻萧眠闭不住嘴,还在做梦:“哎,可惜了,如果是真的那得多爽。”
闫芮醒:“……”
笨蛋。
闻萧眠从未见过那么温柔体贴的闫芮醒:要不是怕遗愿实现不了,我真想一直梦下去。”
闫芮醒:“可以了,闭嘴吧。”
“我还没说完呢。”闻萧眠憋着火,“我就做个美梦,那个又老又穷的主任还来打扰我。”
闫芮醒梦里来看他十次,陈文就得把闫芮醒叫走八次。
闫芮醒解释:“他是副主任医师,又参与了你的手术,你昏迷期间过来完全合规。”
“我都做梦了,你还跟我抬杠规章制度?闫芮醒你有意思吗!我的梦,怎么就不能按照我的想法来!”
闫芮醒:“.......”
无敌大白痴!
“总之,陈主任不是坏人,手术的时候,如果不是他的帮助,你很难渡过难关。”
“他的帮助?”闻萧眠气笑了,“你给我手术的时候,是谁说放弃吧,停手吧,已经没意义了?”
“你在全麻期,根本不可能听得到,而且,那时的你明明已经、已经……”
“我就是听到了。”闻萧眠按住手环,“真真切切听到了。”
“你当时已无自主呼吸,大动脉搏动消失,心电静止。且胸外按压及药物复苏近30分无任何反应,已符合临床死亡的要求。”说到这些时,闫芮醒的心仍会刺痛,“他的劝说完全合规,没有任何问题。”
“那你呢。”闻萧眠咄咄逼人的口气,“已符合死亡标准,你为什么还要救?”
闫芮醒早已忘记了当时的想法,他只知道,就算是自欺欺人,也想再试一次。
“不管什么原因。”闻萧眠抓着他的手,按在心口,“闫芮醒,谢谢你没放弃我。”
闫芮醒抽回手,偏过头去,不让闻萧眠的的呼吸喷他唇边:“都是我该做的。”
闻萧眠又靠过来,往他红透的耳垂上吐气:“那我的遗愿,什么时候兑现。”
“什么遗愿?”
“都这时候了,你装什么傻?”
“闻萧眠,你能不能别耍我了?”
“到底谁耍谁?从十四岁到现在,闫芮醒你算算,到底是谁耍谁多?”
“前两天已经亲过了。”闫芮醒小声嘟囔,“遗愿已经还了。”
“那是你亲我!你答应我的是,让我亲你。”
“谁答应你了?”闫芮醒说,“当时你已陷入深度昏迷,我根本没答应。”
“我管你答不答应,反正我就是要亲。”闻萧眠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你找个时间吧。”
“闻萧眠,你真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
“我受了那么多罪,能活着就不错了,你还指着我有什么高尚品质?闫芮醒,你有意思吗。”
闫芮醒:“……”
“再说了,老子既不花心又不乱搞,风流倜傥按时纳税,我就想再亲一次,怎么了?”
闫芮醒:“…………”
满嘴跑火车,闫芮醒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闫芮醒看表:“那给你五分钟,快点。”
“五分钟?你打发叫花子呢?”
闫芮醒咬牙:“你想要多久?”
“让我亲三天,三天三夜的三天。”
“你怎么不说三年?”
“行啊,我不嫌腻。”
“无耻。”
“快点,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强吻你。”闻萧眠低下头,威胁的口气,“我知道的,只要我想,什么都做得出来。”
闫芮醒将靠近的人推远:“我明天有台手术,现在不行。”
闻萧眠揣着兜:“你说时间。”
扒上来的狗,烦人又难缠,除了妥协,闫芮醒别无选择。
“周五下班,来我家。”
作者有话说:
下章是三天三夜1.0,已存草稿箱,定时23:05发出来。出现口*口就是遭遇不幸。
过后的段评也有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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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72小时
认识闻萧眠以来, 闫芮醒的人生充满荒唐,荒唐到为了和他三天三夜接吻,在周末的基础上又请了一天假期。
闫芮醒到家时, 骚包的车已经停在了楼下。初夏节气, 闻萧眠穿白色T恤衫, 墨镜挂头上, 明媚得像大学生。
闻萧眠揣着兜,跟随他进了电梯。彼此不说话,闫芮醒也不打算理他。
房门打开, 圆滚滚的毛茸茸冲了过来。
家里有规矩,要洗手才能碰, 闻醒醒被训练得很好, 扭着屁股等着被抱。
可下一秒,闻醒醒看到了后面的男人。亲爸爸来了, 毛茸茸瞬间遗忘规矩, 撒丫子往前冲,半路就又被拦截。
“闻醒醒,我怎么教的?”
闻醒醒哼唧了一声, 扭着屁股看亲爸爸,急得转圈找尾巴, 但小柯基出生就没了尾巴。
闻萧眠蹲下来,指尖在它脚边点点:“等爹洗手抱你。”
闻醒醒汪汪两声,屁颠屁颠跟随闻萧眠去了洗手间。
醒醒是从天台回来当晚,闻萧眠将它领回家的。父女俩相处时间不长, 但感情不浅。
洗完手,闻萧眠抱着醒醒玩,余光里的闫芮醒换了衣服洗过手, 用酒精擦拭手机,打开定时器:72个小时。
闻萧眠揉着醒醒的脑袋:“你说,我抱你都得被你干爹要求洗手,那我现在准备亲你干爹,是不是得焚香净身刷个牙?”
话是对狗说的,但眼睛看的是闫芮醒。看他不自然的表情,看他在脖子红透之前,将自己反锁进卧室。
闻萧眠来到门口,故意放大声音:“行了,你爹要去刷牙亲你干爹了,闺女听话,千万别影响爸爸们的好事。”
闫芮醒想堵上耳朵,就不该让他进家,更不该答应荒唐要求。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
闫芮醒看了眼计时器,走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闫芮醒换上干净家居服,两只耳朵贴在门边。
外面没有动静,也不知他刷完牙没有。但该来的总会来,闫芮醒心一横,当即拉开门。
客厅安静无声,灯全熄了。闫芮醒叫了闻萧眠和醒醒,都没有回应。
他去找电源,灯还没打开,手腕被蛮力攥住,紧接着,跌进了男人怀里。
“你关什么灯!”黑暗中,闫芮醒扭转着挣扎,“放开。”
“免得你脸红害羞,又不让我看。”
嘴唇被叼住,男人的舌尖带着股薄荷味的蛮力,从闫芮醒唇缝刺进去,攫夺舌头,搅弄口腔,骚动得他昏天黑地。